衆朝臣一見,頓時悟出慶隆帝的真實想法。就都不管兩人的矛盾如何,隻要不鬧出大的亂子就行。
此時,一身便裝的金長情,冷冷告訴殷将軍:郦國公讓他來守護這裏的安全,沒有郦國公的允許,任何人都不得帶兵進去。
殷将軍橫眉怒目瞪向他:“那我自己進去,總行了吧?“
“不行!除非殷将軍變成女人!“金長情并不看殷将軍,态度傲慢得不得了。
旁邊面色慘白的金紫晗,突然一把推開金長情,闖了進去。
“紫晗!“殷将軍大喊一聲,跟着沖了進去。
金長情情不自禁地伸出手來,呆呆地看着庵門,好半天才收回思索。
随即朝着底下的人大吼:“真是一群混帳東西,怎麽都不幫我攔住他?”
殷将軍帶來的人一見主公進去了,也都想跟進去。金長情的手下,忙上前攔住了他們。
周靖軒和殷紫楓跟對方打着車輪戰,漸漸體力有些不支時,那道小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周靖軒一見,瞅準一個空當,拉着殷紫楓就出去了。
守在小門旁的金紫晗,一見他們出來,慌忙又重新關上門,順便鎖住了。
殷将軍見女兒受傷,心疼不已。
金紫晗突然跪了下來,叫聲爹後就泣不成聲。
殷将軍放開殷紫楓,連忙扶起金紫晗,慈愛之情溢于言表:“孩子,這不是你的錯!“
殷紫楓沒想到:金紫晗怎麽一下子變得這麽小氣?
她不高興地嘟囔着:“不就是早上推了你一下,又吼了你幾句,至于嗎?“
她說着話,就往外面走去。
金紫晗急急擦了一把眼淚,過去扶住了殷紫楓。
等她們來到外面,見金長情正攔着爹的親信,殷紫楓突然楞征住了。
直到金長情開了口:“殷姑娘,你沒事吧?“
殷紫楓輕輕拍了拍,緊緊抓住自己的金紫晗的手,冷冷問道:“你是誰?是來救我們的嗎?“
金長情低着頭回到:“殷姑娘雖是金枝玉葉,可是也不能到處胡來呀?“
殷紫楓剛走了幾步,突然停住腳,轉身沖着金長情問到:“那你告訴我,翠竹庵後爲什麽有男人?“
金長情緊盯着她們,冷冷到:“殷姑娘休要胡說,這裏面有郦國公的親戚在,所以命老夫前往守護着。“
“哦?這裏原來是郦國公的外院啊!“
殷紫楓譏笑起來,就聽父親斥到:“阿楓!不準胡說!“
殷紫楓不高興地一撇嘴:“爹!我沒胡說。要不你讓金......這位大人,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算了,咱們走!“殷将軍大手一揮,幾百兵士随即撤出翠竹庵。
周靖軒一見殷将軍走了,随即拿出熙王令牌,說爲了郦國公親戚的安全,命令金長情進去搜一搜才好。
金長情當然不願意:“老夫雖然奉郦國公之命,守護在這裏,可是也得遵守翠竹庵的庵規辦事。”
周靖軒無法,隻好抽出劍,架在金長情脖子上。
金長情這才答應,進去搜尋一遍。
等周靖軒帶着人,再走進那道小門裏時,裏面的人早已逃之夭夭。
而且他們走得很倉皇,甚至連金銀珠寶都沒有來得及拿。
周靖軒到處翻找,終于翻到一個看似密室的機關,但是已經坍塌了。
他命令金長情帶人去挖,順便封鎖了翠竹庵。
周靖軒話音剛落,就有兵士報說庵裏的住持師太,和兩個主事都已經死了。
周靖軒驗過屍發現,她們都是被人用内力,震斷筋脈緻死的。
看來他們撤退之前,就已經殺人滅口了。
周靖軒見金長情帶頭,挖得大汗淋漓地,眉頭越皺越緊,逐問到:“金将軍,你有女兒嗎?“
金長情遲疑了片刻,說到:“我女兒才五歲。“
“哦?怪不得金将軍,要爲郦國公守後宮的,要是金将軍有個及笄的女兒就好了,就可以直接獻給郦國公,而不用替他擔風險了。“周靖軒肆無忌憚地嘲笑着。
金長情突然臉色大變,扔了鐵鍁退到一邊,嚷道:“你是哪裏來的熙王?老夫怎麽從未聽說過?莫不是騙子!“
周靖軒指着他,斥責起來:“趕快給本皇子挖通密室,否則定禀報父皇,說你是叛賊一黨!“
金長情卻坐到了一邊,不再理會周靖軒。
周靖軒不再搭理他,隻是又到各處去檢查了一番,又審問了幾個尼姑,見問不出什麽,隻得作罷。
兵士打通密道到一半,發現對面也好像有人在挖土,一問得知對方是巡城總兵派過來的人。
原來鄭飛揚和周靖軒道别後,他就去找總兵千戶,讓千戶派人守在了那所宅子外面,隻要看到有人進去或者出,來就立即逮捕。
十幾個人守了半天,突然從宅子裏,沖出來一夥人奪路而逃。
那十幾個人見不是對方對手,隻好眼睜睜地看着他們逃走了。
千戶震怒不已,命人進去挖開密室,就遇着金長情的人。
周靖軒走出密道,站在黎天成已經被毀壞的屋子裏問兵士,剛才的賊人裏有沒有一個女孩子?
那兵士肯定地說到:“有!還不住抱怨衣服弄髒了。“
周靖軒正歡喜,突然想起段珊珊,說不定士兵看到的人是段珊珊,
可是欣悅去哪裏呢?
他隻好進宮,告訴太子:郦國公的事情。
太子震怒,随即懷疑趙欣悅是不是被囚在了郦國公府?
“有這種可能!”周靖軒提議到:“要不咱叫四皇兄,去打探打探?“
太子欣然同意。
他正派人準備去叫四皇子,就聽說郦國公進宮來了。
太子和周靖軒連忙趕往勤政殿,隻見四皇子也剛剛趕了過來。
原來郦國公帶着金長情過來,是請罪來的。
他說他一遠房侄女,患病到了京城,大夫說要靜心慢慢調養。
他就選了翠竹庵,給他遠房侄女主仆修養,并讓表妹夫金長情幫忙照看照看。
誰知侄女竟然在後院養野男人,誤傷了殷将軍之女,還讓殷将軍私自帶兵,攻上翠竹庵。
所以他特意來請皇上降罪的。
金長情也急忙磕頭,說自己不該私自去守護翠竹庵的。
原來金長情和郦國公是連襟呀?怪不得他總是幫着郦國公做事!
周靖軒現在,總算明白他們的關系了。
一聽殷将軍不聽宣令,居然敢私自帶兵與金将軍發生沖突,慶隆帝忙宣诏,讓殷将軍觐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