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欣悅剛準備伸手關上大門,就聽院門外咚地一聲響,随即就悄無聲息。
她不知道周靖軒搞的什麽鬼,逐想着自己去捉弄他一下,借此機會出出氣。
她輕手輕腳走到院門口,把耳朵貼在門上半天,也沒有聽到外面的動靜。
想來周靖軒已經走了吧?以他這種傲氣,想聽他道個歉還真是難!
趙欣悅無奈地快速打開院門,外面月光如水,不見半個人影。
再一低頭,就看到一玄色衣衫的男子,倒在了地上,臉色暗沉,正是周靖軒。
趙欣悅心裏咯噔一聲,一下子慌了神,她連忙跑進去喊姨娘。
趙幽映出來,幫着把周靖軒扶了進去。
随即拿出一顆解毒藥丸,替周靖軒解了毒。
好半天,周靖軒才悠悠醒轉過來。
一見到趙欣悅,他立即道歉:“欣悅,我....!“
不待周靖軒說完,趙欣悅别過頭去,重重哼了一聲。
趙清湘忙問到:“軒兒,你是怎麽受傷的?“
“就是剛剛跟欣悅分手後,正準備去陸小寶那裏的,誰知半道上跳出一夥卑鄙無恥之徒,用暗器傷了我!“也怪他大意了,沒提防對方會甩出暗器。
“那你知道,他們都是些什麽人嗎?“
周靖軒想了想,突然眼前一亮:“該不會是逍遙門的人吧?“
趙欣悅接口道:“一定是你自以爲是的好兄弟,派人來追殺你的!“
“你胡說!“周靖軒太過激動,牽動了他身上的傷口,疼得倒抽了一口冷氣。
“我才沒胡說呢?說不定人家殺了你,就沒人知道,他曾經是你奴隸了!“
“趙欣悅!我不許你污蔑石仲竹,他不是這種人!“不管怎麽樣,周靖軒都不會相信,石仲竹會背叛他。
周靖軒這一吼,把趙欣悅吓了一跳,要知道從前,周靖軒從沒有這麽跟她說過話。
她氣得眼淚在眼眶裏打着轉:“周靖軒!你!你給我滾!”
怎麽才幾句話就翻了臉?趙清湘瞪了周靖軒一眼,随即來安慰趙欣悅:“欣兒,靖軒也不是有意要兇你的,隻是擱不住昔日,如兄弟般的人,今日卻如同路人,所以心裏煩躁。你就原諒他這一回吧?
你看外面黑燈瞎火的的,你就讓靖軒在這裏住一晚吧?”
“他留不留下來與我何幹!”趙欣悅一跺腳,回到自己房間裏去了。
這裏趙幽映道:“我看靖軒中的毒,不像是逍遙門專用的毒,這事八成不是逍遙門的人幹的!”
趙清湘點頭:“逍遙門的人先前見識過軒兒的厲害,現在既然能讓段江河的女兒在京城開店,爲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現在不會急着除掉軒兒的。”
趙幽映瞪向周靖軒:“小子,你說你在這京城,有多少仇人?”
“嘻嘻!那逍遙門是自動招惹我的,還有郦國公,我是爲了救欣悅才得罪他們的。”周靖軒換上一副認真的表情:“我在京城,暫時就隻得罪了他們兩家而已。”
“這還少哇!”趙幽映恨不得,揍那不開竅的倒黴小子一頓。
逍遙門人遍布天下,郦國公在朝堂内外幾乎一手遮天。得罪了他們,豈不是自斷活路?
他同情地拍拍周靖軒的肩:“小子,我看你最好永遠躲在王府裏别出來,我看應該沒人,敢到王府裏去滋事的。”
周靖軒嚯地站起來:“舅舅,我周靖軒才不當那縮頭烏龜!有本事讓他們明着沖着我來好了!”
“人家暗的不行會明着來的,沒人會怕你這個蝼蟻的。”趙幽映再次拍了拍周靖軒,随即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已經很晚了,睡覺去喽!”
第二天早上,周靖軒走到外面,就見到趙欣悅正在院子裏清洗着衣服。他連忙讨好地換上一副笑臉:“欣悅,欣悅!欣兒?”
趙欣悅冷着個臉,隻顧着搓洗着手裏的衣裳,沒搭理他。
周靖軒蹲了下來:“欣悅,對不起,真的不知道那天,夜市裏的那個大美女是你。”
他話音剛落,趙欣悅一甩手裏的衣裳,那皂粉水就迎面向他撲去:“你還說!”
周靖軒跳了起來,連忙去甩身上的水滴:“這衣服是鶴鳴的,你打濕了我再穿什麽?”
趙欣悅狠狠剜了他一眼:“不準你再提夜市!”
“好好好!不提就不提!那昨天晚上,”才提到昨晚的事情,周靖軒情緒又低落了下來:“我不該吼你的。”
“我知道你跟石仲竹的關系,不在意一一!”
趙欣悅無可奈何地的搖頭。
“那你生我什麽氣?”周靖軒不解,重又蹲了下來。
就是不想理你,怎麽滴!趙欣悅沒搭理他。
“欣悅啊,我請你吃千層酥,喝紫米粥可好?”
“……”
“那你告訴我,你要怎麽才能高興起來?”
“……”
“唉……!”周靖軒無奈歎氣。
不管周靖軒怎麽說,趙欣悅就是不搭理他。
周靖軒正急得團團轉時,就見趙鶴鳴走了過來:“靖軒哥哥!咱們去切磋切磋武藝,如何?”
“那好吧。”周靖軒隻好起身走開了。
等他們練好武回來,趙欣悅去打了一盆水過來,冷冷道:“你們兩個快點洗幹淨了好吃飯!”
周靖軒大喜:“欣悅,你不生我氣了。”
趙欣悅柳眉蹙起:“一大早的,誰生氣來?”
“對了,欣悅,我還想去石仲竹那裏去看看?”周靖軒用商量的語氣,望向趙欣悅。
趙欣悅無可奈何地斥到:“你呀?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
早飯後,周靖軒和趙欣悅一起,來到段珊珊的鋪子前。
石仲竹見到他們,依舊闆着個臉:“姓周的,我的鋪子裏不歡迎你!”
周靖軒的臉,一下子漲成了豬肝色。
一旁的趙欣悅淡淡一笑:“石老闆,本姑娘與你無冤無仇,你應該歡迎本姑娘吧?”
石仲竹白了她一眼:“凡是與周靖軒有幹系的,我都不歡迎!”
“表哥!你幹什麽?”段珊珊皺着眉頭,從店鋪裏走了出來,沖着趙欣悅笑到:“來者就是客,這位姑娘,我表哥早上黃湯灌多了,你可千萬别跟他一般見識。”
周靖軒痛心道:“仲竹,你别這樣!你要是有什麽委屈,大可告訴我,求你不要這樣對我,好嗎?”
石仲竹一甩袖袍,厭惡轉身:“周靖軒!我說了,我不想再跟你們有什麽來往,請你自重!”他說完随即決然走進鋪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