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即使你不請,我也要去看無憂王弟的。”
四皇子一回府邸,就被郦貴妃叫過去了。
一見面,郦貴妃就将一碗茶水潑在他身上;“逆子!你想活活氣死本宮?”
三皇子忙上前安慰着:“娘娘息怒,身體要緊!”他又轉向四皇子:“看皇弟把娘娘氣成這樣,還不快向娘娘道歉!”
四皇子筆直地站着:“孩兒沒錯!錯的是母妃和郦國公!如若母妃不回頭是岸,孩兒定當以死替母妃謝罪!”
“你——!”郦貴妃指着兒子,氣得說不出話來。
“娘娘息怒!”三皇子跪了下來。
四皇子對自己的信念堅定無比:“孩兒不想看到生靈塗炭、血流成河的慘狀。
如若母妃執意如此,孩兒絕不苟活着!”他說完一甩袖袍,轉身就走。
“不好了,娘娘暈倒了!”三皇子大叫一聲。
衆人驚慌不已,四皇子卻沒有停留,徑直離去。
“娘娘,你不要難過,四皇弟隻是一時糊塗,等事情成功,就由不得四皇弟了。”
三皇子見郦貴妃醒來,擔憂不達眸底。
“還是彥兒懂本宮的心。”郦貴妃幽幽感歎着。
“不是雨彥會寬慰人,實在是雨彥心裏,把娘娘當成自己母親一樣。
是以雨彥,總想在娘娘跟前敬敬孝心。”三皇子虔誠地拍着馬屁。
郦貴妃歎氣:“嗯,璎兒要是有你一半孝順就好了。”
三皇子再勸:“娘娘快别如此說,四皇弟還小。”
“不小了,本宮記得才比你小兩歲,今年已經十八歲了,早該成親了。”
說到成親,郦貴妃突然想起,應該給四皇子選妃的。
從前是四皇子不願意,總說還早。可現在正是需要人手的關鍵時刻,已經由不得他了。
其實郦貴妃心裏,早已定下兒媳人選,隻是怕兒子反對,一直沒跟他提。
現在她打算繞過兒子,直接讓慶隆帝賜婚。
想到此,郦貴妃忙命人備轎,她要親自去與慶隆帝說。
第二天一早,周靖軒就去找趙欣悅,告訴她:昨天自己,差一點兒就被打入了死牢。
看着毫發無損的周靖軒,趙欣悅嘴硬地怼道:“活該!”
“你就不想給我壓壓驚?”周靖軒一臉祈求地望向趙欣悅。
“不想!”趙欣悅翻了個白眼,随即道:“不過,你可以請我吃飯的。反正現在你比我有錢。”
“行!”周靖軒這次,意外地沒有貧嘴。
當下二人一人騎着一匹馬,打算先到城外轉一圈,中午吃飯的時候再回來。
當二人快走到城門口的時候,就見周勝男走了過來:“靖軒,欣悅!你們要到哪裏去?我正找靖軒呢?”
“找我做什麽?是不是想做叫花雞給我吃?”周靖軒嬉皮笑臉湊過去。
趙欣悅不高興地扭過頭去。
周勝男一見沉下臉來:“周靖軒!當着心愛人的面,還敢這麽不知收斂?小心惹惱了人家姑娘,到時你哭都找不着地方的!”
“誰…誰是他心愛的姑娘?”趙欣悅臉躁得通紅,索性背轉了身子。
“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整天想着招花惹草的,吃着碗裏看着鍋裏的,大多都跟畜牲一個樣!”
周勝男惡毒的話語,把趙欣悅都弄得驚呆住了,偏偏周靖軒還異常老實地沒頂嘴。
“勝男言之有理,”周靖軒一副老實受教的樣子:“以後我再也不沾花惹草了。”
“這就對了,”周勝男深吸一口氣,突然嚴肅起來:“對了,你以後還要離那個殷紫楓遠點兒,她也不是一個好東西!”
“爲什麽?”周靖軒郁悶起來。
周勝男不想跟他解釋,早已轉身:“陸小寶很擔心你,他讓你不要擔心他,還托我帶幾樣東西給你。”
周靖軒忙拉過趙欣悅,跟在周勝男後面,朝她家裏走去。
陸小寶委托周勝男帶的東西,除了兩雙嶄新的千層底布鞋,還有一把打造得異常鋒利寶劍。
他說讓周靖軒事事小心謹慎,自己身體和生命,才是最重要的。
此時的周勝男情緒已經緩和了下來,她代傳這些話的時候,順便也叮囑了周靖軒好些事情。
離開周勝男家的時候,趙欣悅心血來潮地想去牽周靖軒的手,誰知周靖軒不但甩開了她,而且還刻意跟她保持着距離。
等二人走到城門口的時候,趙欣悅已經很生氣了,想自己一個女孩子主動去牽他的手,他還不願意,心裏早已委屈極了。
此時的周靖軒好像開了竅,幾次想牽她的手,反被她甩開了。
兩人默默走到一處空曠地方,坐下。
周靖軒這才告訴趙欣悅,他說周勝男正爲雲皓羽的事情煩心着,自己害怕她觸景生情,所以冷落了趙欣悅。
趙欣悅想了想,心裏想着難得周靖軒也有細心的時候,面上卻仍舊冷若冰霜:“我才不是爲這件事情生氣呢!我是想你一個堂堂王爺,将來是要三妻四妾的,何苦要來招惹我?”
“既然你不稀罕王妃,我也不稀罕那個王爺了!我周靖軒今生隻娶趙欣悅一個人!三妻四妾不是一個男人該做的事情!”周靖軒流露出異常堅定的神情來。
“切!”趙欣悅怼了一聲。
“欣悅!”
周靖軒來拉趙欣悅的手,趙欣悅這次沒有縮回手。
周靖軒把她拉在自己身旁坐下,在她耳邊呢喃:“欣兒,你想當未來的皇後嗎?”
“不想!”趙欣悅沒有絲毫猶豫:“剛離開那個鬼地方,我可不想再進去!”
“可是那是專屬你一個人的後宮,你也不想嗎?”
說實話,他老早就想把那個無情的皇帝老兒,和那賊心不死的太子拉下馬,取而代之的,隻是沒有行動。
現在隻要趙欣悅一句話,他就會爲她殺出一條血路。
趙欣悅望着遠處的山脈,悠悠開了口:“我不想過被拘束的生活,再說其實太子也不錯的。”
特别是對女兒安平,那是骨子裏流露出的真情實意。
這樣的人,以後面對天下黎民百姓,恐怕也會有一顆仁慈的心吧?
周靖軒對太子卻已經,沒有多少好感了:“可是他跟皇帝老兒一樣善猜疑,我什麽都沒做,他就對我有些懷疑了。”
“等鏟除逍遙門人,解除了現在的麻煩,咱就找一個他們找不到的地方,去過屬于我們的逍遙快活生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