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小白如此肯定的語氣,幾個女生都有些忍不住害怕的抖了抖肩膀。
“是柳思煙!”旁邊一個稍微矮小的妹子突然開口,神情還有些後怕。
聞言,莫甯皺了皺眉,她不是校花嗎?這麽做對她有什麽好處。
“嗯,我也覺得她比較可疑,具體原因………嗯,就是我們幾個罵了她幾句。”
說着,楊萱的神情有些不自然,其他幾個妹子都重新戴上了口罩,隻有她沒戴。
醫生說臉上這麽通風好的更快,不過其他三個妹子都有些不好意思,就戴了一個薄薄的口罩。
楊萱确實挺有勇氣的,也挺坦蕩的一個女生,不過說起這個事的時候,臉色卻變得還有些尴尬。
“其實,我們當時就是八卦了幾句。
說她男朋友這麽花心,她還喜歡,肯定是看上人家的錢。
而她自己卻裝的如此假清高!”那個稍微矮小的妹子,忍不住說了起來,眼睛裏還有些鄙夷,她覺得自己說的都沒錯。
“小曼,别說了,我們都這樣了,以後還是别說這樣的話了。”楊萱心裏也懷疑柳思煙,不過她覺得不好在莫大師面前如此诋毀一個人。
“你們說的話被她聽到了?”莫甯想到那個,輕笑着說是得罪了神靈的漂亮校花。
莫甯記得,她當時的神情,嘴角微笑着,就像在說着一件很正常不過的事情。
“嗯,她和安瑤住203室,我們幾個就在204室讨論,204還有兩個妹子當時就不在那裏。”
說到這裏,那個叫小曼的女孩子神情都激動了起來,“所以,肯定是她沒錯了,她是不是還養小鬼了,和書裏說的那樣,供她驅使……”
“别激動小曼,也不一定是她。”楊萱拉了拉她的手,輕聲寬慰了兩句。
“她是什麽樣的人?她男朋友是誰?那個安瑤和她關系很好嗎?”
莫甯對這個校花也開始懷疑起來,不過因爲幾句話就把人毀容,也确實有點過分了。
“她不怎麽理人,平時說話也是有些莫名其妙,總是高挂她的愛情理論,一聊天就說她男朋友有多好,其實我們都知道她男朋友情人特别多。
她男朋友就是我們學校計算機系,大三的學長,名字叫範梁帆,大家都叫他梁少。
那個安瑤是鄉下來的,有一次被人欺負,是柳思煙幫她說了幾句好話,然後她們兩個就開始走在一起了。
那個安瑤對柳思煙特别好,每次幫她打飯,占座,還幫她洗衣服。”
說到這裏,小曼神色有些古怪,看了看一臉平靜的莫甯,又看了眼身旁點了點頭的楊萱,接着說道,
“我和楊萱是203的,她們兩個是204的,柳思煙和安瑤也是203室,有天晚上我被尿意憋醒,半夜突然醒了過來。
本來想起來上個廁所,但是突然聽到那種聲音,是那個安瑤發出來的,嘴裏念着柳思煙的名字。
我瞬間吓得尿了褲子,忍耐到第二天一大早,才收拾好自己。”
另外兩個妹子聽到這裏,還笑了笑。
楊萱則是一臉嚴肅認真的說道“我覺得她們兩都挺可疑的。”
“嗯,我都了解了,今晚就去看看你們的宿舍再說吧。”莫甯重新戴好了遮陽帽,準備轉身就離開。
“謝謝莫大師!”
“謝謝!”
“希望早點捉住那個厲鬼!辛苦莫大師了!”
“辛苦了,謝謝莫大師!”
聽着她們的話,莫甯心裏還挺美滋滋的,煞氣還能幫助别人,救助别人,這種感覺真的比購物還爽啊!
離開了這家名叫青藤醫院的地方,莫甯和東方白就漫步在回學校的路上。
“小白,你說爲什麽會有這種父母,活生生的把自己的女兒往火坑裏推。”
“他們………可能也是沒辦法吧,死馬當活馬醫什麽的。”
“小白,你父母…………在你生前對你好嗎?”
“還好,不愁吃不愁穿。就是死的早!”
莫甯“………”
這叫我怎麽回答,兩個人瞬間靜默了。
東方白則是想起了小時候,母親經常說的一句話,“懷甯,我這都是爲了你啊!爲了你好………”
懷甯是他的母親給他取得名字,但是後來……她就再也沒叫過了。
“小白,我們現在去宿舍守着,還是晚上再去啊?小白?小白……”
“嗯!晚上再去。先去找個店吃個晚飯坐一會吧!”
叫了好幾遍才回神的小白,直接往學校附近的飯館而去,絲毫沒理會莫甯複雜的眼神注視。
天青大學的後門,不遠處就有一條美食街,因爲是周末,除了一些選修課,還有住宿的學生在這裏遊蕩以外。
看着比平時飯點的人要少很多。
随便找了個店鋪裝修良好的飯館,他們就坐了下來。
這會已經快五點了,吃完飯坐一會估計就天黑了。
莫甯食不知味的吃着,看着對面還有些愣神的東方白,她放下筷子,拍了拍桌子。
東方白聽到響動,看了過來,望向莫甯有些擔憂的神情,微微笑了笑,“幹嘛這麽奇怪的看着我?”
“嗯……你沒事就好。”莫甯沒再說什麽,開始專心吃飯。
天色見黑的時候,他們兩個就在校門口見到了蘇岑,然後這次他們三個人偷偷溜了進去。
“小白,你确定那隻厲鬼沒發現我們嗎?”
“發現了也不會離開的。”
“嗯,那隻厲鬼肯定和那兩個妹子有關。”蘇岑也肯定的說着。
“安瑤和柳思煙這兩個人,其實我更懷疑柳思煙,因爲我看到了她身上有股奇怪的陰影。”
莫甯小聲分析,然後遞給了東方白一條絲巾。
“幹嘛的?”東方白拿過來看了看,還是粉色的,頓時耳朵都有點紅。
“蒙面啊!萬一被發現了還能遮一遮,你以後不是要做明星的嗎?這要是傳出去,豈不是黑料了。”
莫甯說完随手也給自己蒙了臉。
“白癡!蘇岑該你發揮了!”東方白罵了一句,轉頭對蘇岑說道,不過手上還是把絲巾裝在了自己背包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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