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東方白看莫甯愣半天,拿過手機一看,也是一愣。
“這個挺好的,接吧,我覺得我們還是适合接二級任務,而且這次居然沒有鬼元獎勵,說明很簡單。”
莫甯回過神來示意東方白點擊接受任務。
“這個醫院不就是那四個毀容學姐住的地方嗎?真是有緣!”東方白劃拉一下,直接點擊接受。
“任務接受成功,請捉鬼師加油!失敗扣除兩百萬或者十個信譽積分,當前您的積分爲30!”
“才接了三個任務,我們要加油了,排名還在500多名徘徊,看看前十。
看看那個姓顧的,他都第七了,我記得上次看還是第十來着,這個前面的排名可不好上啊,這家夥最近這麽勤奮的嗎?”
東方白刷刷的在排行榜上戳半天。
莫甯想到了顧葉的情況,扯開話題“500多名已經很好了,估計是那個四級任務帶我們飙升上去的吧,之前還是九千多名呢!”
“還是多接點二級任務吧,安全一點。”蘇岑不想自己再被打的毫無反手之力了,一步步來,他也會變強的。
“嗯!”莫甯舉手同意。
“我沒問題。”東方白舉起手機表示同意。
“我去洗洗睡了,這個任務期限有一個月呢,不急。”
莫甯說着就轉身上樓去了。
“我去啃鬼元了,你幫我護法!”
東方白轉頭對蘇岑招了招手,然後直接去了三樓。
“哦!”蘇岑淡淡應了一聲,其實心裏挺不以爲意的,有什麽好護法的,還能有什麽危險嗎?
第二天直到九點多莫甯才迷迷糊糊醒過來,打個哈欠簡單的洗漱了下,就下樓準備吃早餐了。
樓下一個人都沒有,鬼也沒有。
莫甯也沒在意,吃完早餐就在院子裏打了一套拳,左手今天感覺好多了,傷痕也淡了不少,看來她的恢複能力還是很厲害的。
等到晚上,東方白還是沒下樓,莫甯有些擔心,直接去了三樓,發現蘇岑就在房門口,搬着一個椅子在上面坐着,一邊看書一邊嘴裏在念叨着什麽。
“蘇大哥,小白怎麽樣了?”
“不清楚,還沒動靜,他讓我護法,直到他出來。”
“好吧,蘇大哥辛苦了,我去睡覺了。”莫甯還是個活人,可不能和他們比,看了眼情況就準備下樓休息了。
“莫丫頭,聽聽我新學的曲子再睡吧!”
蘇岑從懷裏掏出一根長笛,對着莫甯搖了搖。
“好!”莫甯答應了一聲以後,也從旁邊搬過來一個椅子,對着蘇岑端端正正的坐着,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顯得很是乖巧。
蘇岑看她這幅樣子,輕聲笑了笑,然後才緩緩拿起長笛吹奏了起來,聲音意外的清脆柔和,悠揚動聽的笛聲仿佛吹進了人的内心深處。
莫甯想到了小時候,媽媽帶她去做遊樂園,本來要排隊一小時的過山車,被媽媽霸氣的塞錢一分鍾搞定了。
被媽媽抱着在懷裏,坐過山車的時候,媽媽還說,“不要怕,很快就過去了!”莫甯假裝害怕躲懷裏,其實心裏激動的不行。
她隻是想和媽媽多親近親近,因爲媽媽太忙了,一個月也就帶她出去玩一下午,她才五歲,爲什麽就要自己一個人玩了呢。
她緊緊的抱着媽媽,很溫暖的懷裏,泛着清香,莫甯的嘴臉挂着幸福的微笑。
“莫丫頭,醒醒,快醒醒!”耳邊一直傳來蘇岑溫柔中帶着擔憂的聲音,莫甯迷迷瞪瞪的睜開了眼。
“你醒了,感覺還好嗎?”
“蘇大哥,你這個好厲害,感覺回到了過去一樣。”
“這個是我的新曲子,名字叫“美好”,顧名思義,就是能夢到一切美好的内容。你心裏的最希望看到的内容。”
“可惜是夢,總會有醒的時候。”
莫甯揉了揉眼睛,心裏有些惆怅,雖然剛剛算是小睡了一會,但是感覺還是有些困倦,打了個哈欠,和蘇岑說聲晚安以後,莫甯又下樓睡覺去了。
三天後的一個早晨,莫甯啃着面包喝着牛奶的時候,東方白慢慢的走下了樓,迎着晨光的洗禮,面色還有些紅潤的感覺。
精緻的五官,長發還系在後面,白色的襯衣有些褶皺,但是絲毫不影響他的帥氣。
直到東方白拉開椅子坐了下來,莫甯才回過神來,“感覺沒多大變化,又感覺變帥了,怎麽回事啊?”
“臨門一腳我就能成爲厲鬼了,有沒有覺得我更加帥氣更加………更加an了?”
東方白嘴上說着,還連忙站起來擺了個poss,真的傻氣十足。
“嗯嗯,an的不行,快吃早餐吧!”莫甯嗷嗚一口咬掉了整個雞蛋,今天的早餐好像更美味了呢。
“哼,敷衍!”
東方白坐下來拿起一塊面包就往嘴裏塞,把腮幫子都擠得滿滿的,跟個小松鼠似得,看的莫甯有些樂,伸手戳了戳。
“嗚嗚……嗚嗚嗚……?”
“我聽不懂,我吃完了,我先看會電視,對了,今天一起去醫院看看麽?”
莫甯點開了動物世界,啊,果然小動物什麽的最可愛了。
“你……咳咳,是不是忘了某件事?”東方白暗示意味的指了指莫甯的手腕。
“唔,我想到了,跟我進房吧。”莫甯轉頭有些好笑的看着東方白有些期待眼神,不就是換成平等契約麽,有什麽好期待的。
況且,就算是主仆契約她也沒對他做過什麽啊。
不過算了,既然學會了還是改一下吧,看着東方白如此在意的模樣,莫甯決定還是成全他吧。
來到了房間裏,東方白席地而坐,莫甯拿出了買來的材料,依次擺好位置,按照書裏的要求和東方白割血畫陣,白光閃耀,血色的線絲圍繞着他們起起伏伏。
等莫甯和東方白出來的時候,已經中午了,他們倆又是洗漱又是吃飯,全部搞定的時候已經下午兩點多了。
“終于準備出發了麽?”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蘇岑,臉色有些黑,他又等了大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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