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我的母親？”
莫甯很想知道母親的下落，不過她知道，眼前的這個人肯定不知道。
果然隻聽墨曉笙淡淡的說“十幾年沒見了，現在隻能算單方面認識吧！”
莫甯想到了母親留下的那本書，又想到了東方白，然後就是這個自稱認識母親的女鬼。
他們唯一的共同點就是，都很厲害，都想與自己簽訂鬼契。
母親究竟還有什麽身份呢？怎麽會這麽厲害，還是說這其中也有她那個未知的父親的手筆？
墨曉笙看莫甯沉默不語，撩了撩自己的長發，右手輕輕的扣着桌子，發出清脆的咚咚咚聲響。
“這是你的空間？你已經成鬼王了嗎？”
蘇岑看了看沉着臉的東方白，又望了望這個看不到頂的房間。
他記得隻有鬼王才能自開空間，而且隻有鬼王的幻境他才無可奈何。
“還沒有吧，按照你們人類的說法，應該是煞鬼之上鬼王之下吧！”
墨曉笙毫不在意，因爲她可不是單純的人類魂魄。
“你究竟是什麽身份？”
莫甯擰眉問道，她心裏其實還有些好奇小白的身份，聽墨曉笙的意味，她應該是認識東方白以前的身份的。
不是說沉睡千年嗎？看來小白也隐瞞了她很多事情啊！
“兩百年前，鬼界發生大亂，妖界也有很多小妖進入了人界，我母親就是狐族的公主，偷跑到人界玩，結果認識了我人界那個父親。”
“後來發生了一些變故，我的父親處死了我的母親，還有年幼的我。”
墨曉笙的聲音變得陰沉可怕，臉上卻還是帶着些許魅惑的笑容。
“妖族一旦身死道消，是沒有魂魄存留于世的，妖族壽命很長，但是一旦妖珠都毀滅了，就再也沒複活的機會了。”
“很慶幸，我是半妖，死後還能以這種，妖不妖鬼不鬼的狀态存活下來。”
“當然，自此妖界容不下我，鬼界也容不下我，後來又被劉氏祖上救過一次。
“我幫了他們很多年，本來十年前已經說好算兩清了，但是他們用當年的恩情，讓我最後再護上劉氏子孫十年此後各不相幹。”
“這個糟心事就不說了，十多年前偶遇過你的母親，當時她是和一位很厲害的人物在一起，也是他幫了我，教了我一些修煉之法。”
墨曉笙說着還拿眉眼撇向莫甯的容顔，又搖了搖頭說“你和他們一點也不像，不過你身上還是有股和你母親一模一樣的氣息。”
“所以你來找我簽訂鬼契，也是爲了報恩嗎？”
莫甯有些無語了，怎麽就不告訴她，那個厲害的人物是誰呢？媽媽你這麽厲害，還要我勤奮修煉做什麽，我都可以躺赢了好麽？
“算是吧，和你簽訂鬼契得到的好處也是顯而易見的啊，你看這位小帥哥就知道了，明明是鬼魂之軀，我卻絲毫察覺不到他身上絲毫的鬼氣。”
墨曉笙看向東方白的方向，看來她是真的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你們應該都是我母親設計找來保護我的吧，我還是想問，我母親身邊那個人是誰？小白你能說嗎？”
莫甯看看墨曉笙又看看東方白，兩個人皆避開了她詢問的目光。
“既然她這麽說了，自然是可信的，你與她簽訂鬼契以後她也不能傷害你了，以後還能多個人保護你，一舉兩得！”
東方白岔開話題，居然直接勸莫甯和墨曉笙簽訂鬼契，還列出好處。一點也不像他的一貫作風。
“我不問那個人的身份了，那你能告訴我，你的身份嗎？東方白！”
“我還能是什麽身份呢，你的弟弟呗！”
東方白尴尬笑笑，咬牙承認這個關系，雖然心裏别提多糾結了。
莫甯“。。。”
“說出來怕什麽，我覺得莫甯妹妹也不會嫌棄你的啊！她聽到我的身份的時候，眼睛都不眨的，一副渾然不在意的樣子。”
墨曉笙在一旁咯咯笑道，她很樂意看到東方白吃癟的模樣。
“要不要我來說啊，莫甯妹妹，雖然我知道的不多，不過他的身份我。。。。”
“你閉嘴吧！死狐狸！”
東方白忍無可忍的罵了一句，然後看着莫甯面無表情的模樣，心裏居然有些緊張。
“莫。。莫莫，其實我。。。”東方白這麽叫出口的時候，莫甯的肩膀還抖了抖，感覺有點肉麻。
“臭女人，你那什麽表情？”
東方白看莫甯一臉嫌棄的模樣，莫莫這個稱呼再也叫不出口了，當然這輩子也别叫他稱呼她姐姐，做夢吧！
“你到底說不說，不說我就帶墨墨美人回家了，要你有何用？”
莫甯本來還有些生氣的，但是看東方白那一臉糾結的模樣，頓時就氣笑了，不過她沒表現出來，依舊面無表情的對着他。
東方白“。。。”好氣啊，但是還是隻能微笑，麻賣批。
“千年前我的母親也是狐族中人，成爲我父親的其中一個老婆以後，沒多久就死了，我也被父親其中一個小老婆害死了。”
東方白無奈的開口了，但是這三兩句話，卻可以播出四十集狗血連續劇不帶停的了。
他們兩的身世糊了莫甯滿頭滿臉，爲什麽有那麽多單蠢的小狐狸，找的是渣男也就算了，還鬥不過後院的普通婦人。
“你們狐族沒死之前都很廢嗎？怎麽都能被人類随便弄死的？”
莫甯還是忍不住問出口，她印象中的人妖戀，大都是狐妖魅惑人心，把人類玩弄于鼓掌之中，怎麽這兩位的母親都是死在人類渣男的手上啊？
“并不是，他母親肯定比我母親還厲害，但是我們妖族有禁制，禁止與人類通婚，更别提生孩子了，隻要懷孕以後，就會法力全無，成爲一個普通人。”
墨曉笙很是不屑那些真愛論，看看，這就是下場。
“有妖珠還是可以拿到妖界複活的，不過我母親的妖珠給我吞下了。”
然而東方白神色淡淡，絲毫不見有半分悲傷。
“所以你們怎麽認識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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