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莫甯早上被護士叫起來,她才發現,她居然睡着了,而且一晚上都過去了。
轉眼四處打量,這才發現牆角那裏蹲着一個女人,哦,不對,是女鬼。
東方白和蘇岑也是靠在另一邊的牆上,一個在玩手機,一個在看書。
莫甯松了口氣,“你們怎麽不叫醒我啊?”
看着護士離開,莫甯這才有些抱怨的開口。
“把她收進你的玉魂瓶裏,我們回去再說吧!”
東方白放下手機,然後拍了拍蘇岑的肩膀,示意可以走了。
“小甯,你醒了,我們昨晚看你睡得熟就沒忍心吵醒你。”蘇岑語氣溫柔,合上了書塞進了背包。
莫甯這才發現,這家夥背包裏居然還有四五本書,厲害了我的哥。
幸好學過怎麽收取魂魄,不然又得麻煩别人了。
莫甯取出脖子上的玉魂瓶,打開後輕輕叫着阿蘭的名字。
牆角裏長發女鬼,緩緩的擡起了頭,臉上全是淚痕,眼睛有些迷茫之色。
莫甯語氣更加溫柔的開口,“阿欣小姐姐,過來啊,進來休息一下吧!”
玉魂瓶裏有袅袅青煙飄出,吸引着阿欣的目光,沒多久她的魂體就化作一股鬼氣,飄進了玉魂瓶裏。
莫甯收拾好自己,就去辦理出院手續了。
離開的時候又遇到那個護士姐姐,“小妹妹,下次小心點啊,女孩子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哦!”
“嗯嗯,我知道了,謝謝護士姐姐關心。”
莫甯揚起笑臉,對護士姐姐的關心表示感謝。
一出醫院門口,就直接叫一輛出租車回家了。
回到别墅的時候,莫甯發現一樓大變樣,原本空曠簡潔的大廳多了一個大茶桌,長方形的桌子,兩邊都擺着小椅子。
白皙的牆壁上多了很多壁畫,有卡通也有風景圖。
莫甯眉頭直跳,好家夥,一晚上就給她别墅整這樣了,簡直換了個房子一樣。
這時,樓上傳來了“咚咚咚”的腳步聲。
是高跟鞋踩在木質樓梯上的聲音,在此刻安靜的房子裏,聽起來格外的清脆回響。
“小莫莫,你回來了,看看,還喜歡嗎?我布置了一晚上呢!”
“對了,還有二樓,我住你隔壁哦!”
“晚上要是寂寞了,我可是随時陪吃陪睡陪聊的哦!”
墨曉笙從樓上邁着高雅的步伐,漸漸的走下樓。
絕美的容顔上挂着醉人的微笑,還在充滿誘惑的勾搭莫甯。
“閉嘴吧,死狐狸,一樓搞得跟茶館似得,壁畫也亂七八糟的,一點都不好看。”
東方白一臉嫌棄的坐到了沙發上,幸好這個沙發還在。
“東方,你不要得寸進尺,我可是看在同是狐族的份上,處處忍讓與你,如果你再怼我,我就……”
墨曉笙臉上頓時收起了笑容,眯着眼睛警告東方白,她依舊一身紅衣,隻不過換成了一件紅色紗紡連衣裙。
“哼,誰怕你,我都一千多歲了,你應該叫我祖宗!”
東方白不以爲意,絲毫沒有半點膽怯的意味。
“好了,好了,兩位祖宗,别争了,還是看看阿蘭是什麽情況吧!”
莫甯已經把阿蘭放出來了,而她依舊是雙眼迷茫的躲在那裏,和她說話也不理人。
“我來看看!”
墨曉笙連忙扭着她的水蛇腰走了過來。
“你們找到她的時候就是這樣嗎?”
“并沒有,我們發現她的時候,她正在哭,我叫她跟我們離開,她是邊哭邊走,被東方吼了句别哭了,就一直這樣了!”蘇岑有些調侃的回答。
他看着東方白有些尴尬的神色,忍不住笑了笑。
“我…我哪知道她會這樣,我就是說了句别哭了而已。”
東方白說完還瞪了一眼蘇岑,叫你多嘴。
“這是把人家吓到了,你看你這臭脾氣,你都兇的人家小姑娘回不過神了。”
墨曉笙一本正經的解釋,對着東方白就是一頓教育。
聽的莫甯都忍不住想笑,但是怕他倆又吵起來,連忙開口“墨姐姐,以後我就這麽叫你吧,你有辦法讓她回神嗎?”
“爲什麽她就是姐姐,我是弟弟啊?”東方白生氣了,這輩分亂的。
“誰讓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是個小正太啊!”莫甯拒絕東方白的抗議。
墨曉笙笑的開心了,拿出一顆白色的小藥丸,捏成粉碎,然後喂給了阿蘭吃。
莫甯迅速的過來圍觀,躲在阿蘭的旁邊看她反應。
“你小心這個女鬼突然發狂,傷到你怎麽辦?”
東方白有點擔憂,他倒不是真的不信墨曉笙,就怕有個意外。
“你們是誰,想對我做什麽?”
阿蘭清醒了,但是神色膽怯,站起來就想跑。
東方白“………”
“别怕啊,小姐姐!看過來!”
墨曉笙柔柔的聲音傳進了阿蘭的腦海裏,有種神奇的安撫效果。
隻見阿蘭不由自主停下腳步,看向了墨曉笙的雙眼,然後情緒就漸漸的平穩了下來。
“乖,告訴我們你叫什麽名字?”
墨曉笙用充滿誘惑的聲音,媚眼橫生的看着阿蘭。
“我……我叫陳蘭蘭。”阿蘭小聲的開口。
莫甯湊過來柔聲問了句“你還記得你怎麽死的嗎?”
阿蘭“………”
阿蘭呆了呆,然後哇的一聲就哭了起來。
莫甯“………”
吓得莫甯不知所措的看向墨曉笙。
“噗”的笑出聲,墨曉笙揉了揉莫甯的腦袋,“沒事,一邊看着。”
“阿蘭,阿蘭,乖乖的,不哭了,沒人能傷害你了,告訴姐姐,是誰傷害你的啊?”
墨曉笙又用魅惑之狐的能力,開始誘導阿蘭了,聲音溫柔又好聽,一旁的莫甯都有些沉溺其中了。
她其實是在想,這個聲音用來給小孩哄睡,比安眠曲都都有效,不,比安眠藥都有用。
阿蘭漸漸的停止了哭泣,當然她也沒有眼淚,隻是幹嚎了半天。
她情緒穩定後就開始淡淡的講述起來。
“南宮景原來根本就不愛我,他喜歡的其實是男人,我不過是一個擋箭牌罷了。”
“我當時氣得胎動,結果暈倒後還被送到那個醫院。”
“那個醫生看到是我,還怕我舉報他,于是我的大出血就真的沒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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