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學生讨論完就依次走進了鬼屋。
邊走還邊議論紛紛,聲音漸漸聽不到了。
這時從遠處走來了一對情侶,男的大概十歲,女的最多剛成年,兩個人甜甜蜜蜜相偎相依的走了過來。
“親愛的,一會進去你一定要保護人家哦!”
這個妹子聲音嬌滴滴的,面容也是那種清秀可人形的,看着倒是不令人反感。
莫甯沒再理會那麽多,直接就準備帶着他們進去了,這個鬼屋可是有點意思的。
走進去還聽到後面那對情侶中的男人大聲的說“寶貝,你放心,我就是豁出去我這條命我也會護你周全的。”
“親愛的,你真好……”
後面說了什麽就聽不清了,因爲他們已經來到了一片黑漆漆的場地,内裏伸手不見五指,四周也沒有聲音,隻有他們四個人腳踩地面的沙沙聲。
因爲地面居然還是黃土地。
“這裏真黑啊,幸好我準備了小手電。”
剛走進來沒多遠,莫甯就自顧自的拿出了口袋裏的小手電,雖然隻能照亮方寸之地,但是至少不再是伸手不見五指了。
“既然小甯來過這裏,不如……”
“笨女人,不如你來帶路吧!”
“你們倆過分了,小莫莫是個女孩子,你們兩個大男人好意思麽………”
雖然墨曉笙嘴上這麽說,但是身體還是很誠實的躲在了莫甯的身後。
這幾個膽小鬼,莫甯毫不在意的晃了晃小手電,然後一句話也不說的帶頭像往前走。
幽深的走廊沒多遠就走到了盡頭,然後來到了一個房間門口,莫甯小心的推門而入。
後面三個總覺得很詭異,但是又沒有發現有什麽不對勁,隻好緊跟着莫甯亦步亦趨的也走進了房間。
雖然就落後了一兩步的距離,但就因爲四周還是黑漆漆的一片,剛進房間就發現莫甯突然不見了,地上的小手電發出幽幽的白光,仿佛在嘲笑他們的無能。
剛剛就聽到了門打開的聲音,小手電落地的聲音,根本沒聽到莫甯一丁點的呼救聲音。
“小甯應該是自願離開的,要麽有熟人帶她離開,要麽就是她自己溜了想在背後吓吓我們。”
“這個笨女人,剛閉關出來就給我這麽大一個驚喜,真是好想打她一頓。”
“莫莫同學也太小瞧我們了吧,這些假玩意能吓到我們?”
“死狐狸,别得意的太早了,這個笨女人的手段可是多着呢,一會你要是被吓哭了可别現原形。”
“東方說的有道理,一會約法三章,隻能和普通人一樣過這個鬼屋。”
蘇岑還覺得過這個鬼屋挺有意思的,他不介意好好的玩一玩。
“哼,小意思,我才不怕這些小把戲。”
剛坐在控制台前的莫甯嘿嘿笑了聲,今天就讓你們好好放松一下吧。
旁邊的工作人員看到曾經的莫大少爺,現在的莫大小姐,竟然露出如此詭異的笑容,不禁打了個寒顫。
“這裏三個是我的熟人,我來搞定,其他進來的人你們去搞定,别來打擾我。”
莫甯通過夜視攝像頭,已經看到了他們三個走進了房間裏,于是按下了機關,房間自動關上了,發出了“彭”的一聲,帶起了一陣灰塵。
看大小姐玩的挺樂的,旁邊的工作人員再次給裏面三位默哀三分鍾,然後美滋滋的跑去吓唬其他人去了。
此時房間裏的三個人雖然被突然的關門震了一下,但是還都沒當回事。
“果然,小甯應該是在背後想和我們玩玩的吧!”
“還用你說,這本來就是笨女人家裏的産業。”
“一會誰被吓得使用了超出普通人的能力,那個人就要出櫃去玩三次蹦極。”
墨曉笙可謂是抓住了大家共同的把柄了,直接來了個大的。
“喂,死狐狸,你可是個女人,一會别怪我們欺負你。”
“哼,誰怕誰啊?”
“我随意。”蘇岑淡淡的說道,含笑的眼角突然瞥見了一個東西飛了過來。
真想看你們三個一起去蹦極哦!
莫甯聽到了他們的賭約,不以爲意,還是先來一道開胃菜吧。
蘇岑發現那個黑乎乎的東西,徑直往他這邊飛了過來,身子立馬下蹲,躲了過去。
然後那個東西直接在牆上炸裂開來,房裏裏也突然亮起了幽幽的燈光,昏暗的燈光下,可以發現這是一間破舊的教室。
剛剛那個東西不是砸在牆壁上,而且黑闆上,炸開血紅一片的模糊不清的玩意,黏黏膩膩的在黑闆上滴滴答答的流淌下來。
“好惡心啊!小莫莫不用這麽對老師吧。”
墨曉笙嫌惡的捂住鼻子,因爲黑闆上正散發着惡臭和腐爛的氣息,彌漫着整個教室。
“先四處找找,看看出口在哪裏。”
東方白雖然也很嫌棄,甚至想出去把莫甯直接抽一頓,但是他也就想想而已,還是先把這個房間打開出去再說吧。
“這裏有一個卡片。”
蘇岑率先發現了一個線索,然後拿出剛剛撿起來的小手電,拿到離燈光近一點的地方,開始觀看并且讀了出來“這裏太可怕了,那些怪物爲什麽要出來,我好害怕,誰能帶我離開這裏呢?”
“你講的挺滲人的,這個和出口有關系嗎?”
東方白已經找了一圈了,除了那個剛進來的門,而且已經自動關閉不能打開了,其他地方轉了好幾圈,摸了好幾遍,都沒有任何門或者出口。
連窗戶都是封死的。
蘇岑歎了口氣,“别急,還有很多抽屜沒有找呢!”
“我找到了一個。”墨曉笙也拿起一張卡片讀了起來,“我真幸運,居然找到了可以暫時阻擋怪物的東西,不過這個教室居然隻有一個門,該怎麽出去呢?”
“還是沒說怎麽出去啊?最讨厭說話說一半的人了。”
東方白氣惱的拍了拍桌子,然後上面的灰塵四漸,弄得他自己嗆了一鼻子灰,剛揉了揉眼睛,就發現桌子上有一些小字。
“我發現線索了,我來念給你們聽聽。”東方白索性吹幹淨桌面,然後念了起來,“出門便是東西路,口雖吟詠心中哀,就中妙旨誰人知,在處依舊若從遊,上有黃鹂深樹鳴,面前不破案山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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