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甯看着光秃秃的大殿,所有柱子都被她打沒了,看來現在隻剩那個座椅了,搞得跟皇帝坐的皇位似的,真的是中二啊。
走近一看還真是龍椅,金燦燦的,晃得她眼疼,于是這個龍椅再次被她錘碎。
随着這個龍椅的破碎,整個大殿都動蕩了起來,就像一副完整的畫卷被撕碎了一般,整個宮殿都消失了。
此時她才看清楚周圍的場景,哪有什麽宮殿,這分明就是一間刑房,沈連聰就被關在牢房裏,而她就在鐵欄杆外面。
這裏陰暗潮濕,隻有牆上有微弱的油燈照亮着整個牢房,莫甯還隻在電視上看過這種牢房,這回倒是親身體驗了一回。
鐵栅欄旁邊有一個桌子,還有三個椅子,桌椅上就放着一大串鑰匙,莫甯有些狐疑的拿過鑰匙,對着牢房上的鎖就試了試。
“咔嚓”一聲,門開了。
“......”
這麽簡單?
顧不了那麽多了,她連忙把暈過去的沈連聰扶了起來,又是掐人中,又是給他左右搖擺。
“别别别!别晃了,我醒了,醒了。”
沈連聰埋怨的看了莫甯一眼,揉着發暈的額頭,真是太粗魯了。
“沈連聰我們快離開這裏吧,那個老鬼太厲害,我們都不是對手。”
“什麽老鬼?我都沒看見,怕什麽,還沒試怎麽知道不是對手。”
“你都這樣了,還用試?”
莫甯鄙視的看了他一眼,起身準備走出這個牢房。
“吱丫”栅欄自動關上了。
莫甯看着這個根本不用鎖,但是卻已經打不開的鐵牢籠,徹底黑了臉,太坑爹了吧!
“怎麽突然關上了?”
沈連聰也站了起來,使勁的搖晃這個堅固的鐵牢籠。
剛剛鑰匙打開的位置已經沒有了,死死的焊死了,嚴絲合縫。
“沈連聰,我被你害慘了。”
莫甯轉身回到牢房裏,想看看有沒有别的出口,開始對着牆壁敲敲打打。
“咳咳,這什麽破牢房,搞得跟古代似得,地上居然還有稻草。”
沈連聰岔開話題,見打不開這個鐵牢的大門,于是把視線放在了地上。
這個牢房裏地面上有一層厚厚的幹稻草,看着還挺幹淨的,要不是他們倆被困在這裏,都得誇一句收拾的好。
“這稻草鋪這麽厚幹嘛?讓我們睡覺嗎?”
莫甯氣的踹了好幾腳,稻草亂飛,地上空出一塊空地。
她才不想在這裏待着,如果他們倆被人遺忘了,估計會直接餓死在這裏,不,是渴死。
她現在都很渴了。
“我也不要在這裏過夜,還是找出口吧。”
沈連聰也舔了舔幹燥的唇瓣,他也好渴啊!
外面牆壁上隻有兩盞微弱的油燈,照着牢房内忽閃忽閃的,兩個人的影子在牆壁上若隐若現。
“小家夥真是不乖,怎麽跑到這裏來了。”
兩個四處敲敲打打的笨蛋突然聽到外面有個男人的聲音傳了進來。
“面具男,快放我們出去。”
莫甯也不知道爲何,在這個牢房裏,就感覺自己越來越口渴,越來越餓。
所以整個人都不好了,心情也變得煩躁起來。
“沒大沒小。”
待着鬼面獠牙面具的男人輕輕斥責了一聲,動作優雅的坐在了牢房外的椅子上。
此時那個四方桌上還出現了茶和點心,面具男擡起手就給自己泡了一杯茶。
“莫甯,那個男人是誰?”
此時沈連聰也站了過來,緊緊拽住牢門,一臉怒視的看着那個喝茶的男人。
“據說是我媽媽的追求者,因愛生恨,所以把我抓了過來,真是抱歉,連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