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害的十分鍾男人,她們如此稱呼道。
莫甯嘿嘿直笑,東方白面沉如霜,他已經氣的不想說話了。
找了兩個多小時以後,終于在一個大媽的房間裏找到了,而且就在床底下。
大媽的床底下傳來陣陣的煞氣,連東方白都感覺到了,再看這個大媽,越看越怪異。
莫甯還去翻了翻人家的身份證,一看才21歲,瞬間知道怪異在何處了,整日裏睡在滿是煞氣的床上,不蒼老才怪。
身份證上21,現在看着41都有多的,簡直可怕。
“現在你怎麽弄?挖坑?”
東方白看着這個簡陋又狹隘的小房間,頭疼。
“這裏挖坑也不怕别人突然進來,隻不過沒有鏟子啊!”
莫甯突然看向東方白的嘴巴,她可是記得他能用空間陣法的。
“等我十分鍾。”
東方白無奈的點了點頭,快速的出去了。
莫甯則是把這個女人放到椅子上坐着,讓她趴在桌子上,而她則是把床闆掀開,打算放在一邊的牆角。
床闆還挺重的,而且灰塵厚重,也不知道多久沒拿出去曬曬了,一股潮濕的怪味撲鼻而來,幸好也就幾步路,不然能把人熏吐了。
看着床底下各種用過的透明色小氣球,莫甯臉色一黑,太不講衛生了吧,這叫她怎麽弄?
仔細看看裏面還有很多可以打着馬賽克的東西,她都不忍直視了。
她四處找掃帚還有垃圾桶,終于在一個小角落裏發現了一個已經黑了的綠色垃圾桶。
她找出一些衛生紙,隔着紙拿着垃圾桶來到了這塊地方。
本來想清理一下的,但是她始終下不了手,還是等小白來再說吧。
“你蹲在那裏幹嘛?”
東方白悄然走了進來,然後從他的空間陣法中取出了兩把鏟子。
不是很大的那種鏟子,鏟子本身修長,中間空間又大,看來專門是用來挖土的鏟子。
“小白,你先把這裏鏟一鏟吧。”
莫甯指着地上的一堆馬賽克說道。
東方白看到是什麽東西後,迷茫了一下,再看莫甯眼中狡黠的目光,他頓時知道是什麽東西了。
東方白瞪了莫甯一眼,面無表情的收拾幹淨以後,就遞給了她另一把鏟子。
兩個人把房門關閉,就開始了艱辛的挖坑之旅。
那個大媽也被催眠睡着了,兩個人吭哧吭哧的挖了一個多小時。
終于看到了一個鐵盒子,盒子很陳舊,上面鏽迹斑駁,旁邊還有一把小鎖頭。
莫甯直覺這裏面就應該是她要找的東西了,兩個人對視一眼,莫甯就把盒子遞給了東方白,讓他先收着。
兩個人累了半天,搞得身上還有不少泥土,稍微休息會以後就繼續填坑了。
簡單的恢複了原狀,把大媽放在了床上,他們兩個人收拾下自己,就立馬離開了這個燈紅酒綠的地方。
到了酒店已經是後半夜了,折騰了将近一晚上,回到房間莫甯就撲棱到床上睡着了。
連洗澡都忘了,果然挖坑實在太累了啊!
東方白則獨自回到自己房間,取出了那個古樸的盒子,盒子上的泥土已經清理幹淨了,但是那把鎖還是依舊打不開。
第二天中午莫甯洗漱完畢才從房間裏出來,第一件事自然是去看那個盒子了。
“小白,你打開了嗎?”
一進房間就發現東方白依舊拿着盒子在研究,不會看了一上午吧?
“沒有,似乎有種封印在盒子裏。”
還有一個顧慮就是,他不敢強行破開盒子,萬一裏面的東西跑出來怎麽辦。
“讓我來吧,你退後。”
莫甯抽出自己長鞭,放出煞氣凝結,使勁抽打在盒子上,鎖頭上,打的噼裏啪啦做響。
“卡擦”一聲細小的聲音傳來,鎖頭就這麽開了。
東方白抽了抽嘴角,這也行?
莫甯連忙上去打開了盒子,裏面有一個小型無臉木偶,上面還有一張陳舊的符紙貼在上面,看來那股力量都在這個木偶裏面了。
她毫不猶豫的撕開了這張符紙,看的一旁的東方白一臉擔憂。
撕開符紙的一刹那,風雲變色,屋外瞬間電閃雷鳴,下起了暴風雨。
兩股黑色霧氣一樣的能量相互碰撞,相互吸引的飛向了莫甯的方向,帶着一絲毀滅的氣息。
“不要!”
東方白大喊一聲,這兩股力量太龐大了,她怎麽承受的了。
可惜已經來不及了,莫甯離得如此之近,而且身體裏已經有兩股力量在召喚着它們。
那兩股黑色的力量,應該就是蚩尤腿部和頭部的力量吧,也不知是怎麽被人封印在這個小木偶裏面的。
此刻它們受到其他力量的召喚,全都義無反顧的沖向了對方。
莫甯直到它們在自己身體裏橫沖亂撞才知道,遭了,要壓制不住了。
“報仇,快去報仇!”
腦海裏又想起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充滿了冰寒刺骨,漠視一切的氣息。
她的眼睛徹底紅了,渾身煞氣肆虐,能量暴走。
轉身看到那裏的東方白,直接一個閃電就沖了過去,掐住了他的脖子。
東方白本想化作魂體離開,但是發現整個人都動彈不了,脖子上火辣辣的疼,隻能眼含淚花的看着莫甯。
脖子上的力道越來越緊,莫甯的眼神空洞無物,帶着嗜血的紅。
“笨……笨女人。”
微弱的聲音從東方白的喉嚨裏傳了出來,莫甯的手瞬間一抖,就那麽松開了。
她像是瞬間恢複神智一般,對着自己的後腦勺就是一擊,把自己敲暈了。
東方白:“………”
這個笨蛋,也不怕把自己敲傻了。
看着暈倒在地上的莫甯,東方白看了看外面依舊電閃雷鳴的天氣,心裏總有種不好的感覺。
他摸了摸已經紅腫不堪的脖子,小心翼翼的抱起了莫甯放到了床上,仔細檢查了一下她的身體,沒想到内髒已經沒有再破損的迹象了。
東方白索性收回了給她鎮壓疼痛的力量,取出上回收起來的四顆鬼元,開始恢複自己的傷勢。
而昏迷中的莫甯,正在經曆着一場又一場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