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熱的刺痛感持續了大概兩分鍾的樣子,陳寒羽的額頭上已經滿是汗珠,不得不說這加熱過後的花青素就像是滾燙的鐵水一樣。
陳寒羽看到自己的手臂上凝固着一塊塊黑色的類似于貼紙一樣的表皮。
他慢慢的揭開這一層表皮之後看到了自己的傷疤幾乎恢複的跟原本差不多了,隻是稍微的看上去表皮的顔色要相對淺一點。
“看樣子溫度的把控确實能夠讓這些藥材發揮作用。”陳寒羽越來越覺得自己拜師門下學到的那些個行醫道術可以運用現代科技将他們發揮到極緻。
隻是一次的臨床試驗有些倉促,陳寒羽想着哪天有機會還是要将這一門的技術提上日程。
結果第二天就來了一個客人。
“董事長,鑲心的龐總在裏面等了有一會兒了。”
一般的商業預約陳寒羽都是直接從前台對接進辦公室的,因爲跟雲天集團的合作關系,所以雲天集團的合作夥伴一律都是來者不拒的。
鑲心龐總就是其中一位,他是雲帆市近幾年裏剛剛崛起的一位新企業家,從事的行業領域也比較廣泛。
“龐總,讓你久等了!”陳寒羽推開門之後朝着會客椅上的中年人打了聲招呼。
“陳董事長客氣了!”龐俊看到陳寒羽進來先是一愣,然後趕忙站起身來握了握手。
他想到陳寒羽很年輕,但是沒有想到會這麽年輕。
“陳董事長要比我想象中的年輕太多了。”龐俊不是尴尬的笑了起來。
陳寒羽理解的點了點頭,他幽默的回應了一句,“不是一個人這麽說過噢,龐總也比我想象中的潇灑多了。”
在陳寒羽倒好茶水之後,龐俊将自己的來意簡單的表明了一下。
“是這樣的陳董事長,我這次來呢不是爲了公事,而是私事。”龐俊歉意的說道,“可能這次真的讓陳董事長白白期待了,我是來看病的。”
他告訴陳寒羽自己去了市醫院,那裏的醫生對自己的病情束手無策,最後是别人推薦到一個實習醫生叫陳寒羽,這自己才試着問了問,沒想到竟然是羽岚藥業的董事長。
“這些不是關鍵,關鍵的是龐總到底有什麽疑難雜症,隻要我可以幫得上忙的一定不推辭!”陳寒羽的一番話讓龐俊很是滿意,他不得不佩服面前的年輕人,歲數不大但卻老道的很,不卑不亢,處事井井有條。
說着他将上衣脫下,露出了健碩的肌肉。
陳寒羽也忍不住贊歎了一句,在龐俊這個年紀能保持這麽好的身體狀态确實難得,在同齡人裏他的身材跟肌肉強度已經是數一數二的了。
“但是美中不足。”陳寒羽看出了門道,在龐俊的手臂外層有一道蜈蚣一樣的疤痕,很影響美觀,而且明眼人能看出他右臂的關節部位并不是很對位。
“是啊,這道疤痕就是手術失敗留下的,導緻我的關節好像滑膜歪了。”龐俊說着指了指自己胳膊的關節說道。
是的,陳寒羽發現他的胳膊并不能像正常人那麽靈活的擺動,雖然可以擺動但是幅度跟頻率要小的多。
在用力的時候能清晰的看到骨頭連接的地方發生了錯位。
“陳董事長,這病情能處理嘛?”龐俊憂心忡忡的問道,用孫煜的話來說就是這種手術需要承擔的風險太高了,而且是二次手術,所以自己沒有把握。
“能!”陳寒羽咬了咬牙說道,自己說出這句能的時候是下了很大的決心,這可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說出口的。
陳寒羽在心裏合計了一下,憑着龐俊現在的狀況來看,如果是在原來手術的地方動刀很有可能誘導二次炎症的複發,這一點是不可取的,所以這次自己動手術要選擇難度極大的内側。
“既然能,那我想問一下您什麽時候有功夫。”龐俊對陳寒羽的态度變得肅然起敬,稱呼也從陳董事長變成了您。
“随時可
以,要不這樣吧,等吃完飯我再給你動手術好了!”陳寒羽在羽岚藥業是有自己的研發中心的,雖然場地不大,但是配套的實驗室都很全面,占據了整棟大樓的三層。
看到龐俊如坐針氈的樣子,陳寒羽笑了笑,他選了一個還算有聊頭的話題跟他讨論了起來,果然談到商業龐俊瞬間提起了勁。
“自媒體啊,這東西現在可是真正的潮流了,我覺得羽岚藥業也有必要試試,這無論是從公衆的角度還是我們行内人的角度來講,都是一個利大于弊的東西,可以這麽說弊端是微乎其微的。”龐俊這幾年來靠着互聯網發了家,從原本負債累累的老賴搖身一變成了雲帆市自媒體第一人,同時他的自媒體平台收視率僅僅次于公衆平台。
“那麽龐總有沒有什麽好的提議,針對我們羽岚藥業長遠的發展角度來講。”陳寒羽有意的将龐俊的思路引到自己的産業來,他想聽聽行内人真實的意見。
龐俊想了想,然後開口說道,“羽岚藥業是企業不錯,但是是服務類的生産企業,這種格局比較尴尬,一般來說很少有人去爲藥業造勢營銷,會給人的第一印象是不倫不類。”
“但是另一種的方式卻屢試不爽,那就是投放廣告跟拍宣傳片。”龐俊向陳寒羽解釋道,“廣告是硬核的,直截了當的告訴公衆我們是幹嘛的,藥效是什麽,有什麽用處之類的,而宣傳片近幾年演變的态勢很多樣,我覺得羽岚藥業可以試試!”
陳寒羽對這一行業不是很懂,他不由得問道,“什麽才是宣傳片的花樣态勢,能否舉個例子。”
“就是軟植,相比較廣告沒有那麽的生硬,将反對的意見降到最低,一般的人看了不會意識到這是宣傳,但是他們的印象卻比廣告來的實際。”
“一家企業的崛起離不開自媒體,離不開公衆的視野,更加離不開曝光。”
龐俊将自己的想法完完整整的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