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結束呢,别高興太早!”陳寒羽面無表情的說着,他并不是打擊龐俊,而是事實情況的确是如此,非但沒有結束,重頭戲還沒有拉開序幕呢。
他将骨頭的部分撤去了銀針,然後小心翼翼的用軟頭棒一點一點的将滑膜的邊角慢慢拖動着。
因爲是很靠内的部分,所以陳寒羽要施加的力度更加大,因爲沒有幫手,他隻能一個人用力将骨頭扯開,然後将滑膜向外側推。
這樣的動作持續了有半分鍾,在撐開骨頭的時候陳寒羽用軟頭棒格擋在兩根骨頭中間。
“好了,做完了,等愈合就行了!”陳寒羽開始進行縫合傷口,銀針快速的上下勾整很快将傷口縫合完了。
這倒是個好機會來試用一下!
陳寒羽想起來自己準備的藥劑,完全可以用于龐俊的手術。
“這又是什麽!”龐俊看到了一瓶黑乎乎的液體從陳寒羽的懷裏掏了出來。
“陣痛藥!”陳寒羽說着将藥汁全部淋在了傷口上,他看到傷口的部分在以極快的速度愈合。
做完這些他将手術台收拾了一下,示意龐俊可以下地正常活動了。
回到辦公室,龐俊忍不住吸了一大口的煙,雖然現在的胳膊還不能活動,不過他相信陳寒羽的實力。
“稍微歇歇就可以了,這陣子你的右臂不能用力了!”
“多謝!”龐俊說着拿起卡片在陳寒羽的磁條機上走了一圈。
這是要給自己手術費啊,陳寒羽看了看自己的手機,短信很快就發了過來,上面顯示收款五萬元。
“陳董事長,現在我們可以談一下合作嘛?”龐俊小心翼翼的将身子側了過來,他生怕自己胳膊挨着碰着。
“随時可以!”陳寒羽将桌上的茶水重新加溫,現在也該好好的探探龐俊的底了。
龐俊這次來不僅僅是爲了自己的病,更多的還爲了以後的發展。
“現在我們鑲心的發展是不錯,但是我看的很長遠,以
後的潮流都在變,我怕我們公司撐不下去,所以想跟陳董事長談談合作,算不上扶持也算是給自己留條後路吧!”
陳寒羽不知道龐俊說的話是真是假,在他看來自媒體的時代正是蒸蒸日上的時候,現在萌生退意真的不時事宜。
“龐總爲什麽這麽認爲,在我看來鑲心的名氣要比羽岚大的多,而且是雲帆市的老牌企業,哪裏是說關就關的。”
龐俊幹笑了兩聲,他擺了擺手,其實這件事情他想了很久,不過在自己進入羽岚之後徹底敲定了。
“我實話實說,五年内如果羽岚藥業屹立不倒,我願意将鑲心所有的産業跟人員配置打包并入羽岚或者是任意一個你陳寒羽的企業。”龐俊說着點燃了一根煙,“我最壞的打算也是最後的結局,并入羽岚成爲附屬部門。”
陳寒羽這次是真的多慮了,龐俊的話還真的不是蒙他,句句都是真話。
“那五年後見分曉吧,現在的時間我想我們還是合作的開端!”陳寒羽說着按住了龐俊的手,制止了他準備拿出合同的動作。
“陳董事長,這是?”龐俊感到有些不解,他在手術的時候曾經想過陳寒羽會怎麽接受自己,但是沒想到他壓根就沒有接受的意思。
陳寒羽笑了笑,他示意龐俊喝茶,這些事情急不得。
他需要好好的考慮一下,盡管這件事情都是穩賺不賠的,但是自己要考慮的太多了,自己做醫藥前期需要這些,後期的話用處不大,屬于浪費資源。
“那我就先走了,陳董事長有需要的時候一定要喊我!”龐俊剛準備起身的時候被陳寒羽喊住了。
“我可以給你一個承諾,如果到了那一步,我一定會讓鑲心并入,在這之前沒有全資收購也隻有商業合作。”陳寒羽說完站了起來,就在剛剛龐俊問自己的時候,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如果未來的某一天真的将羽岚藥業變得像雲天集團一樣遍地開花,自己就需要考慮考慮商業聯盟的事情了。
“
好,有了這句話我的心裏好受多了,謝謝!”龐俊鄭重的跟陳寒羽握了握手。
正是他的這個決定改變了他的一生,以至于在他今後的日子裏不止一次的說過這是自己這一生最正确的決定。
龐俊走了以後沒多久,溫少就走了進來,他告訴陳寒羽新的項目指标下來了,通過傳真馬上發送到辦公室。
“行,溫少這陣子公司拜托你了!”說着陳寒羽将一份文件遞過去。
溫少看了看手裏的文件,他臉色一變,随即點了點頭離開了辦公室。
回到座位上的溫少神情越來越凝重,本來是一個很好的功勞包攬,現在卻成了自己最愁人的時候。
“溫哥,怎麽了,看你從老闆辦公室出來角色不大對勁啊!”說話的是運營總監李少榮,他屬于雲天集團年輕一代的佼佼者。
“唉,有時候啊好事也會給自己徒增煩惱。”溫少搖了搖頭不再說話,這件事辦好了自己确實不錯,要是這件事辦差了那可就真的慘了。
過了大概有一個鍾頭的時間,陳寒羽接到了黎日成的電話,生産部出事情了。
“這個狗崽子,讓我逮到了縱火,幸好我發現的早,要不然就真的歇菜了!”黎日成急得忍不住爆了粗口。
陳寒羽看到一個穿工作服的工人反手被綁縛在欄杆上,很顯然他身上的傷痕都是剛剛黎日成抽打的。
“阿成,下次處理這種事情不要當着所有人的面!”陳寒羽扭頭看了看其他的工人,他臉色不悅的示意他們繼續工作。
“我明白,下次不會這樣了!”黎日成說着指了指車間,“剛剛這小子就是在這裏放的火。”
陳寒羽努了努嘴說道,“讓他開口,視頻證據等會兒移交給警察,問清楚他是誰的人,爲什麽要放火!”
黎日成的手段也足夠的狠,他一把将工人提了起來,拽到辦公室之後開始了自己的審問。
半小時之後他慢慢走出來告訴陳寒羽所有的消息都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