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叫什麽黑鬼,對!”雲岚想了想,她确定那人的名字就是黑鬼。
起初她還覺得這個名字比較中二,怎麽會有人取這個名字呢,沒想到這還是真的。
不過她仔細一想也難怪。畢竟那個年代裏用這種綽号代替名字的人不在少數,而且黑鬼這個人的名氣在雲帆市并不是泛泛之輩。
“黑鬼又來找我,到底是爲了什麽呢?”陳寒羽嘀咕的時候,辦公室的門已經被小心的敲了敲。
“進來吧溫少!”
溫少一臉詫異的出現在了門口,他不知道陳寒羽是怎麽猜得出敲門的人是自己。
“你的敲門頻率我早就記住了,說說吧是不是黑鬼來了?”陳寒羽笑着問道。
“哥,你一猜就對,黑鬼就在門口呢,看上去這家夥火急火燎的,要不是我們攔住他指不定發生什麽呢!”溫度是親眼看見黑鬼抽耳光的,他對黑鬼的态度自然也沒有多好。
陳寒羽看了看雲岚,後者很自覺的站起身走進了裏間,那裏是陳寒羽自己的休息室,隔音效果很不錯,而且裏面的設備一應俱全。
“快請進來吧!”
黑鬼聽聞陳寒羽派人出來接自己的時候别提有多興奮了,他接二連三的朝着溫少拱了拱手表示謝意。
“鬼哥,老闆在裏面等你呢,我就先去忙了!”
“多謝小兄弟!”黑鬼清了清嗓子大步走進陳寒羽的辦公室。
陳寒羽看了一眼黑鬼,打了聲招呼之後才慢慢放下了手裏的茶。
“這茶啊,好喝但是隻能跟好的人喝!”陳寒羽說着将茶杯倒了半數以上的量,然後穩穩當當的放在了黑鬼的面前。
黑鬼點了點頭,他并不知道陳寒羽說的這話是什麽意思,但是茶是好茶,他喝着着實很舒服。
“心靜下來了嘛,靜下來了我們在開始談事情!”陳寒羽慢悠悠的将茶具歸位。
“是這樣的,陳董事長,我昨天思考了一下,我發現有一個點子需要你給我一點建議!”黑鬼剛剛急沖沖的性
子已經被磨滅了下去,他也沒有想到一杯茶的力量竟然會有這麽大。
陳寒羽點了點頭,他示意黑鬼繼續說下去。
“關于合作的企劃,我所有的都沒有問題,就是一個擴大市場的規模,根據你的一點我不是很贊同,那就是主要攻占的是商圈跟樞紐。”黑鬼把問題說到了點上,他告訴陳寒羽其實店,鋪開在鬧市區是每個人的希望,而且實際情況證明确實這樣帶來的經濟效益高,但是得分産品跟服務領域。
藥品這個東西畢竟不是其他的東西,開在鬧市區根本不會有多少人的客流量,而且更多的是會面臨強大的落差感。
“那麽鬼兄怎麽看這件事,想必你早就有了好的想法!”陳寒羽是明白了,原來黑鬼是來提醒自己了,不過自己還真的沒有注意到這種事情。
“我覺得商圈樞紐要,但是居民區住宅區甚至其他聚集地的附近開設是最好不過了,這樣我們的客流量才大,貨物的供應也會穩定。”
黑鬼說完又忍不住加了一句,“隻有這樣才是最好的結果,前提就是我這麽說的。”
陳寒羽這一次沒有任何否認的意思,他發覺黑鬼的這番話很有道理,商人隻會從盈利的角度考慮問題。
而黑鬼出生于市井,他會從根本底層的人裏考慮問題,這還是自己以前沒有經曆過,所以才沒有想到這些真正實質性的東西。
“不知道陳先生怎麽看這件事?”黑鬼看到陳寒羽很長時間沒有反應,以爲他在想着什麽邏輯關系,所以他這才忍不住提前問道。
“很不錯,鬼兄的想法我贊同,确實比我的那個方法好太多了!”陳寒羽對黑鬼的話表示肯定,不過到底能不能行得通那還是後話。
聽到陳寒羽的意見,黑鬼很開心的笑了起來,總算自己沒有白跑一趟,這次來還是很值得的。
“對了陳兄,我向你打聽過事情啊,你有認識什麽名醫嘛?”
黑鬼突然問了這麽一句,陳寒羽愣住了,他這種階層去省醫院都不爲過,非得找雲帆市的多麽不
方便。
“不知道鬼兄發生了什麽,醫生這方面我還是認識很多的!”
陳寒羽的一番話讓黑鬼來了勁,他随即解釋道,“是我老丈母娘,她最近得了病,怎麽治都不管用,已經在市醫院住了一個多星期的病房了,我想找個别的法子。”
“原來是伯母啊,這樣吧鬼兄,我跟你去一趟醫院,咱們去瞧瞧,我看我能不能有方法!”陳寒羽說完便走進了裏間,他需要告訴雲岚自己的動向,這樣不會讓她擔心,至少自己可以照顧自己。
“我可以的,你去吧,公司有我!”雲岚說着走出了裏間坐在陳寒羽的位置上,她很禮貌的朝着黑鬼打了聲招呼。
“弟妹好,我這就跟兄弟去了!”黑鬼說完匆匆離開了辦公室。
本想着開自己的别克,最後還是被黑鬼邀請坐上了他的車。
一輛很寬敞的奔馳G系車,大型的越野動力強勁,在公路上行駛根本無懼任何颠簸。
很快便到了熟悉的市醫院,陳寒羽自嘲的笑了笑,自己上次來還是給雲岚送飯。
穿過熟悉的樓層到了一病區,特護病房裏住着黑鬼的丈母娘。
“狀态怎麽樣了?”陳寒羽看向床頭正在護理的小護士問道。
“病人的病情不是很穩定,很有可能要做手術!”小護士擔心的說道,因爲按照道理來講剛剛注射了藥物的病人是不可以直接做手術的,這樣麻醉藥會将原先的特效藥攻破,而起到相沖的效果。
陳寒羽搖了搖頭,他看到黑鬼老丈母娘的臉色已經越發的鐵青。
“庸醫!”他怒斥了一句,接着快步走上前用力扣住了病人的喉嚨。
“陳兄,你這是!”黑鬼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陳寒羽的動作就已經開始了,出于相信他并沒有阻攔。
過了約莫十秒鍾的時間,陳寒羽才慢慢的松了手,很明顯病人的氣色好了很多,呼吸也順暢了起來。
“我這就去找院長!”小護士在一旁看着發愣,回過神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彙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