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下去吧!”白非擺了擺手說道,他朝着服務員的口袋裏塞了幾張鈔票算是小費。
服務員喜笑顔開的朝着門口走了出去,看得出白非今天的心情非常好。
“皇家禮炮,五萬塊你也喝,我讓你下次喝不到皇家禮炮!”白非說着将面前的酒瓶擰開,一股刺鼻的酒香傳了出來。
他是道盟裏面一個爲數不多的能人,就是一切液體的色,味,感都會讓他變的一模一樣,所以這兩瓶皇家禮炮裏有一瓶是真的,一瓶是假的。
酒香順着白非的手心慢慢的散發出來,而液體直接就是引來的自來水。
“差不多吧應該!”白非嗅了嗅瓶口的酒香,兩者沒有任何的區别,他小心翼翼的用舌頭品嘗了一下,無論是辣度還是濃度都不分上下。
“搞定!”這一批次的酒将會分銷到道盟的其他地方,同樣用作于日常的經營跟分銷。
雲道人告訴陳寒羽在道盟裏還有一個很厲害的品鑒高手叫白非,陳寒羽在了解了白非的事情之後忍不住吃了一驚。
“你是說白非穿着白色的西裝,然後紮一個小辮子,右手有一朵蓮花刺青?”
陳寒羽難以置信的反問道。
“是啊,白非的特征你是怎麽知道的,我還沒有說啊!”雲道人一下子愣住了,他明明記得自己沒有跟陳寒羽講過。
陳寒羽苦笑着搖了搖頭,他說出了一句讓人難以尋味的話,“我恐怕已經被白非盯上了!”
白非早在幾天前就來到了陳寒羽的羽岚藥業,還在羽岚藥業的辦公室裏當着陳寒羽的面商量了很多事情。
“真的是防不勝防啊,接下來你要小心他們的手段了!”雲道人的耳朵很靈敏,他趕忙推開門竄了出去,“我會盡快聯系你的!”
陳寒羽知道這是附近有修煉者的存在,八成是來逮雲道人的。
五分鍾之後陳寒羽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他現在是回自己的公司,然後将後備箱的枝柏
重新分解梳理一遍。
“董事長,有客人在辦公室等您!”
“好!”陳寒羽應了一聲之後匆匆的向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他推開門看見了一個渾身白色的男人坐下沙發上看着自己,這不就是白非嘛。
“陳董事長好久不見!”白非站起身朝着陳寒羽握了握手。
“白老闆客氣了,坐!”陳寒羽笑着彎下身将桌上的茶水煮沸,他很自然的坐在白非的對面跟他交談着。
白非笑着把玩着手裏的茶杯問道,“陳董事長喜歡喝茶,我這次啊倒帶了不少好茶,明天讓人給你送來,也算是表一次心意嘛!”
陳寒羽點了點頭回應道,“那就麻煩白老闆了,我聽說白老闆的夜總會前不久又開了一家,看樣子雲帆市遍地生花已經滿足不了你了!”
“陳董事長果然好消息,我這前腳剛剛在登雲開了一家,屁股還沒有坐熱就被你知道了,看樣子我們不是一般的有緣!”
白非的正道生意就是開設夜總會,KTV這些娛樂場所,這也是道盟的收入來源之一,這不需要強大的資金鏈來支撐,唯一要做的就是保證每一家場所的酒水供應。
“哈哈,有機會還是要多多拜訪白老闆的,我相信白老闆的頭腦一定會帶着我們大家喝湯!”
“閑話我也不多說了,我這次來呢是專門找陳老闆你有事的!”白非說着将一張支票遞了過去。
陳寒羽撇了支票一眼,上面足足有好幾個零。
“這是什麽意思?”陳寒羽不解的指了指面前的支票問道。
“這些是我的心意,我想要陳董事長提供給我們最原始的藥方!”白非說着又強調加重了一句,“就是那些研制出了的藥最開始加入到裏面的東西。”
陳寒羽暗叫了一聲不好,這白非還真的不是白給的,雖然自己不知道他們用了什麽手段知曉的這麽多,不過自己不承認總比承認了要好。
“白老闆恐怕想多
了,這些藥能從一開始生産的時候到現在制成中間的工序都是機器完成的,就連我們提供藥方的其實也是接觸不到藥的!”陳寒羽說着将自己生産好的藥放在了白非的手裏,他示意白非可以随便看。
白非猛地拆開了手裏的藥盒,這裏面鼓鼓囊囊的藥片都是已經壓過膜的,是用來直接口服的。
接着他做了一個讓人匪夷所思的動作,他用力将藥片揉碎,然後将鼻子湊到最近慢慢的嗅着藥渣的粉末。
“還真的是聞不出!”白非無奈的搖了搖頭,這藥片恐怕真的是陳寒羽說的那樣。
“哈哈,白老闆還真的是有趣,這些藥其實找藥方很簡單,就在配料表,我們都有寫的!”陳寒羽說着将藥品的包裝盒打開,在盒身的側邊就是密密麻麻的配料文字。
“哦,原來如此,倒是我唐突了,陳董事長不會見怪吧?”白非不動聲色的将藥片放到了自己的口袋裏,這個動作被陳寒羽看的很清楚,他并沒有點破。
接着寒暄了幾句,白非才算是念念不舍的告别了羽岚藥業。
“狗日的來試探我!”陳寒羽的笑容慢慢的在臉上凝結,他看着白非離去的身影笑的很猙獰。
白非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早已暴露,他還在暗自僥幸自己拿回了支票又拿回了陳寒羽的藥,這又爲道盟省下了一大筆的錢。
“混賬,這就是你花了一千萬弄回來的東西?”鐵無心一巴掌抽在了白非的臉上,五根紅彤彤的手印瞬間将白非整個人掀翻在地。
“錢沒有花,這是我自己偷回來的!”白非掙紮的從地上慢慢的爬起來說道。
鐵無心點了點頭,他反手又是一個耳光重重的扇了過去。
這一次白非沒有動彈,他直挺挺的挨下了這一耳光。
“我告訴你,不光你有什麽功勞,我是掌門,你是堂主,你沒有資格跟我擡杠!”鐵無心的眼裏快要噴出火來,他不再看白非,他把目光鎖定了身後的孫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