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鴻天,你這聲鵬哥我還真的承受不起!”錢鵬冷笑着說道,他告訴陳寒羽這葉鴻天以前跟着自己學過手藝,算是自己的半個徒弟吧。
“錢鵬,你的時代早就過去了,你的老婆孩子我也就不多說了,畢竟在這個開心的時候說死人不大禮貌,不過我今天好開心啊,今天是你老婆的忌日啊!”
說着葉鴻天站起身,他擰開了桌上的白酒一股腦全部倒在了地上,“這一杯酒敬你死去的老婆!”
“葉鴻天!”錢鵬猛地一拍桌子上前就想跟葉鴻天打架,可是還沒有上前就被葉鴻天的保镖控制住。
“葉鴻天你别欺人太甚!”陳寒羽不知道還有這麽一出事,他趕忙站起身來拉住錢鵬。
大戰一觸即發,葉鴻天也不是好惹的,何況他現在坑了陳寒羽的第二批次藥物更加狂的沒邊,索性跟陳寒羽錘到底。
在所有人的拳打腳踢中,錢鵬已經被打紅眼了,他抄起桌上的排骨煲一股腦澆在葉鴻天的腦袋上,最後将一整個砂鍋狠狠的砸了下去。
“媽的,給我幹死他們,一個都不要留,一個都不要留!”葉鴻天叫嚣着捂着頭跑出了包間,他沒想到錢鵬跟陳寒羽的身手這麽敏捷。
接下來的小弟也沒有什麽意思,陳寒羽快速的解決之後便吩咐服務員來收拾包間。
葉鴻天來的快去的也快,他現在正躺在自己的床上讓醫生處理傷口。
“輕點,你丫的弄疼我了!”葉鴻天毫不客氣的一巴掌甩在了醫生的臉上。
“葉董事長,你的傷口已經處理完了,你看……”醫生也不敢太大聲,因爲葉鴻天此時的心情太讓人捉摸不定。
“下去拿錢吧!”葉鴻天擺了擺手說道,“這龜兒子怎麽湊到陳寒羽那裏去了,什麽情況!”
“老闆,這錢鵬出現了?”翟松昆不敢相信的問道。
豈止是出現了,還跟陳寒羽搞在一起,葉鴻天當然不敢說自己這滿頭的包就是他們兩個的傑作。
“早幾年這錢鵬也算是一個曠世奇才,家大業大,可惜啊一朝美夢成過往雲煙,弄得家破人亡不說,直接一無所有了!”葉鴻天對錢鵬還是很了解的,錢鵬這個人就是誰都當成朋友,才落得最後沒朋友的下場。
而自己開公司一來最注意的就是不把朋友安排進來,跟自己的下屬也是上下級明确,這樣才會活到最後。
“那麽老闆,這錢鵬最後是怎麽一回事呢?”
“去澳門賭博被做局了吧,後來欠一屁股債老婆也活活氣死了!”葉鴻天說着搖了搖頭,他告訴翟松昆公司裏不允許有人偷偷出去賭博,違者一律重罰。
陳寒羽跟錢鵬笑着坐在台階上,他們買了很多的酒一口一口的喝着。
“鵬哥,看得出來你的以前不一般,連葉鴻天對你的态度也不一樣。”這些倒不是陳寒羽恭維,實際情況是如此。
“哎,以前酒别提了,葉鴻天說的挺對的,我老婆是被我活活逼死的!”錢鵬擡起頭看了看天上的星星,兩行淚打濕了衣襟。
陳寒羽沒有向下問,他知道錢鵬有些事情是不想說的。
“你也有家庭,不要跟我們這些孤家寡人一樣,等到後悔才知道家的重要性就真的太遲了!”錢鵬歎了口氣說道,“現在公司是這樣,這已經是避免不了的結果了,你就是說死了也沒有用,隻能自己扛下去,實在抗不下去的時候才是你真正離死不遠的時候!”
陳寒羽點了點頭,他能夠明白錢鵬這句話的意思,他也很能夠明白錢鵬這麽做到底是爲了什麽。
“鵬哥,你以前是做什麽的啊,我感覺你做的都是對的,起碼該告訴我的沒有錯的!”陳寒羽舉起酒瓶跟錢鵬碰了一下。
“能做什麽,我以前也是做生意的,隻不過跟你這一行不同,我做的都是頂頭貨,生不逢時啊,主要還是自己作孽。”錢鵬站起身将手裏的酒喝得一幹二淨。
他看向陳寒羽很由衷的說道,“寒羽還是謝謝你,給了我一個活
下去的機會!”
陳寒羽看着錢鵬的身影消失在了晚風中,這幾天他路過酒吧的時候都會看到錢鵬在裏面喝酒,而自己給錢鵬也開了高額的工資,所以足夠他去開銷。
“停車!”陳寒羽翻身下車将鑰匙給了門口泊車的小弟,然後整了整衣服走了進去。
這是一間清吧,裏面隻有兩個駐唱歌手唱着老掉牙的歌,聽衆也不是很多,大多數都是像錢鵬這樣失意的人,他們更喜歡這種安靜的氛圍,這樣才讓自己的心裏好受一些。
“鵬哥,怎麽剛剛沒喝夠啊!”陳寒羽笑着在錢鵬的身邊坐了下來,他看到錢鵬正很投入的看着台上的駐唱目不轉睛。
“鵬哥?”
陳寒羽又試着喊了一句,得到的回應是錢鵬的鼓掌與喝彩,原來是駐唱歌手唱完了這首歌/
“讓你見笑了寒羽,我看到這個歌手就想起了我老婆,我老婆唱歌也很好聽。”錢鵬說着自顧自的又倒了一杯酒。
他告訴陳寒羽這幾天他每晚都會來一次,沒有别的意思,就是聽這個女生唱歌,他覺得女生的歌能夠唱進他的心裏,能夠洗滌自己的心靈。
“真的嘛!”陳寒羽饒有興緻的坐了下來,他看着換好衣服的歌手慢慢走上台。
這首歌是一首老歌,唱腔跟語感考驗的不是很多,但是這聲音卻異常的充滿力量。
一瞬間陳寒羽感覺自己的心受到了鼓舞一般,仿佛看到了雲岚在自己的面前看着自己。
“嗡!”
一陣吉他的掃弦結束了整個曲子的演奏,陳寒羽這才如夢初醒。
“鵬哥,謝謝你,我先我該回家了!”陳寒羽想到了雲岚,自己這個時候怎麽說也應該到家陪着她,這才是自己要做的事情。
錢鵬看着陳寒羽匆匆離去的背影笑着點了點頭。
“今朝有酒今朝醉,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啊!”他笑着将一疊錢放在了自己的酒杯下面,然後快步走出了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