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陳寒羽看到對面的洋鬼子從腰間猛地抽出一把刀直挺挺的朝着福淩的心窩子紮了進去。
他根本來不及想太多直接将洋鬼子撲倒在地。
福淩反應的也很快,立馬拔出了自己的匕首,在車上的兄弟們紛紛拿着砍刀走了下來。
“弄死他們!”福淩惡狠狠的說道,他現在還心有餘悸的看着陳寒羽,如果剛剛不是陳寒羽的一個飛撲,自己早就命喪黃泉了。
“兄弟,我福淩又欠你一條命!”
福淩笑着把陳寒羽拉了起來,他随後翻身将身後的外國人砍翻在地。
陳寒羽有靈力護體那刀自然刺不中自己的身體,不過盡管這樣還是讓他慌了神。
打架這種事情錢鵬不擅長,讓他上去就是累贅,他看到陳寒羽倒地的那一刻,血性也湧上了心頭,當下抄起一旁的石頭朝着洋鬼子的腦袋狠狠砸了下去。
沒有了現代化的武器,這些洋鬼子的戰鬥力隻能算的上是二流,雖然人高馬大的看上去很強勁,真正打起來漕幫的兄弟還是穩穩的占據上風。
“這幫鬼佬,也就抽大煙的時候有力氣了,現在還不是跟軟腳蝦一樣!”福淩将最後一個洋鬼子料到時候手臂不小心被劃開了一道血痕,他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
可就是在他們準備将車挪開撤離的時候,原本寂靜無聲的工廠突然喊聲大作,一道道紅外線對準了福淩的腦袋。
“不好,3,2,1,卧倒!”福淩說完順勢滾到了車門旁,他用力一拉車門鑽了進去,可後面的兄弟就沒有那麽幸運了,這紅外線是弓弩懸挂配置的瞄準器。
半分鍾不到,車身厚厚的釘闆已經被弩箭射穿了,要不是這車是新車,恐怕裏面的人早就被萬箭穿心了。
利用僅剩的時間陳寒羽将自己的靈力散發出來,一道透明的保護層護住了車身,他用力将所有人拉上了車。
“小五快開車!”福淩趕忙拍了拍駕駛座的小五,車很快起步離開了廢棄居民樓,他們一秒也不想在這裏耽擱下去。
這件事情已經演變成了單方面的追殺,陳寒羽一行人驚魂未定的剛剛開上公路卻發現郊區沿路一帶已經被卡車封了路,一時間沒有任何的方式可以沖過去。
這些小型的路卡顯然是剛剛鋪設不久的,就是防止陳寒羽他們輕易跑出去。
“這幫人的狗鼻子真靈!”福淩忍不住用力踹了一下車身的鋼闆。
“不要繼續向前開了,走反方向!”陳寒羽看了看路上的痕迹,在左側的地方是一堆石子路,車轍的痕迹在上面經過并不會留下一絲痕迹。
小五咬着牙将方向盤用力調轉,沒有一絲停留開到了距離居民區很遠的樹林裏。
“這裏是伐木場,車扔遠點,我們步行下車先叫增援!”福淩知道省城裏任何的人都指望不上索性喊自己漕幫的兄弟從雲帆市抽調過來。
陳寒羽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建議,他覺得等到漕幫的兄弟到了自己還指不定發生什麽變故。
“現在來不及了,我來喊人!”陳寒羽說着掏出了手機,快速的撥了一個電話号碼。
“可以啊寒羽,這省城還有勢力涉足啊,厲害了!”錢鵬笑着拍了拍陳寒羽的肩膀。
陳寒羽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哪裏是有人涉足,他直接報了警。
“半小時的時間警察應該會接我們走,這半個小時裏就看大家的造化了!”陳寒羽說着爬上了後備箱,他要看看這裏還有什麽能用得着的東西。
因爲是新車,後備箱裏的東西不是很多,而最常見的也隻有刀之類的東西,這些顯然是敵不過對方的弓弩。
“這麽久沒有追過來,我估計他們很快就摸到這裏了!”
随着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福淩的臉色越來越凝重,他從來不打沒有把握的仗,而他自己人生第一次感受到了孤立無援的滋味。
“砍刀比匕首好使的多,大家都潛伏好吧!”陳寒羽快速的将砍刀分發的下去,整個伐木場陷入了沉寂。
果然汽笛聲很快靠近,聽動靜應該有好幾輛重型的大車。
“噓!”陳寒羽做了一個噓聲,他快速的匍匐到最前面,如果對方直接搜查的話自己這些兄弟并沒有什麽大礙,但是如果他們提前預判那結果可就不一樣了。
慢慢的陳寒羽看到了一把晶瑩剔透的刀尖慢慢的從草叢裏探了出來,他甚至可以聽到對方呼吸的聲響。
就是現在他将靈力打了出去,面前的殺手瞬間進入了昏迷狀态。
“蹲下!”陳寒羽一把扯住了探路的殺手問道,“你們是什麽人,爲什麽喲來追殺我!
“我們是木日兵團的,殺你是我們上峰的命令!”殺手目光呆滞的說着。
木日兵團,這是什麽東西。
陳寒羽看了看福淩,後者也疑惑的搖了搖頭,他也沒有聽說過這麽一個兵團,不過從他們的動作來看應該是接受過專業的訓練。
“你們的目的是什麽!”陳寒羽繼續開口問的時候那殺手腦袋一歪昏死過去。
他的嘴唇微微發黑,應該是中毒。
陳寒羽趕忙捏住他的嘴巴用力一敲,裏面的一顆大槽牙已經黑的不成樣子,黑色的汁水從牙縫裏滲透了出來。
“服毒,這幫人還真的是恐怖,反審訊能力這麽強!”陳寒羽不動聲色的将屍體慢慢放下,他感覺到周圍的壓迫力正慢慢的靠近。
再次探出頭看向前方的時候陳寒羽才發現密密麻麻的一群人已經摸了過來。
“準備,幹!”陳寒羽拿起手裏的刀沖了上去,隻不過他用的刀背,将這些人拍暈就行并沒有任何殺人的欲望。
看着陳寒羽沖了出去,福淩也不甘示弱,他的刀法大開大合,雖然沒有想象中那麽刁鑽,但是每一刀都會帶去強大的殺傷力,在他面前倒下的人就将近數十個。
“不行啊,這樣下去我們無法脫身,警察也快來了!”福淩朝着陳寒羽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