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武年紀大了,做事自然也很有強調,當即贊同了自己弟弟賈文的說法,又跟陳寒羽喝了一杯,而一旁的錢鵬看的很有意思,他隻跟自己身邊的賈雲亭聊着天。
“我還是考慮考慮,因爲這件事情實在是太大了,一來我不投錢我自己心裏不安生,二來我不想坐吃山空,所以呢不光要幹,還要陪着你們一起幹,各位意下如何啊?”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錢鵬大驚失色,他沒有想到陳寒羽會猛地來這麽一句話。
“陳兄弟,我們給你百分之十的股份就是我們的誠意,所以真的不需要投資這種東西,而且我們還知道陳兄現在每天都比較累,應該要好好休息才是啊!”
果然提到錢的時候賈武沉不住氣了,這一點他不如他的弟弟賈文。
至少賈文從頭至尾都是帶着笑說話,語氣倒也十分中肯。
“既然陳兄弟要入駐的話,那再好不過了,我們兄弟回去看看整理合同,到時候啊一定讓陳兄弟舒舒服服的來!”
賈武說着将酒杯舉起碰了碰桌子,意思是大家一起來。
就這麽着從這裏開始一直到飯局結束都沒有任何的交談,大家的酒也再也沒有滿上過。
陳寒羽是知道怎麽回事的,他的心裏跟明鏡似的,看了看時間差不多的時候便招呼着錢鵬起身準備離開。
“陳先生要走啊,我去送送!”賈文笑着站起身将陳寒羽引了出去。
“文兄弟喊我來這肯定是有不同的事情吧!”陳寒羽笑着扔出一根煙自顧自的點上。
賈文點了點頭,沒有質疑陳寒羽的觀點。
“世人都知道賈家有三個兄弟,老大賈武有勇無謀,意氣用事,老二賈雲亭知書達理不谙世事,老三賈文是家裏的頂梁柱,爲人坦蕩不遮遮掩掩!”錢鵬的這一番評價讓賈文很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陳寒羽忍不住笑了起來,他拍了拍賈文的肩膀說道,“文兄弟,你當我
陳寒羽是朋友就一五一十的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
“其實我有隐疾不是一天兩天了,你可能很好奇爲什麽我能找到你,然後突然喊你來這種莫名其妙的飯局吧!”賈文歎了一口氣将長長的煙氣吐了出去。
他緩了緩繼續說道,“我在兩年前吧,因爲吸入了過量砷化物在鬼門關走了一遭,後來這條命被撿了回來,但是毒素壓根就沒有清理幹淨,醫生當時給我勸告是換血,我拒絕了因爲當時賈家并不穩固。”
“是的,三年前玄外門這一代剛剛面臨着新老城區分割,賈家的沖擊力确實很大。”陳寒羽點了點頭表示能夠理解。
其實很多人不能懂賈文爲什麽當時不爲了自己的身體去換血,而是人到了那個位置根本不能自己考慮自己。
“現在我的整個身體百分之六十都是毒素,張萬福醫生告訴我能救我命的隻有陳寒羽,這我才找到了你。”賈文無奈的搖了搖頭,這是他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吐露心聲。
“羽子啊,你認識張萬福嘛?”錢鵬歎了口氣問道。
陳寒羽點了點頭,張萬福是雲帆市有名的醫生,而且是教授級的國寶人物,他的醫學造詣絕對不在那些名醫之下。
“那就幫幫賈文吧,張萬福說的對,能幫他的也隻有你了!”錢鵬覺得搞不定的事情隻有陳寒羽可以醫治好,這是毋庸置疑的,因爲陳寒羽每一次眼神裏都是充滿了自信。
陳寒羽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他呆呆的看着遠處的街景問道,“文兄,你可以拿出多少時間用于手術,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面,成功了我保證你能好好的生活,如果一旦手術失敗你可能日子也就快到頭了!”
“我早已看淡了生死,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爲什麽要想辦法活下去是不想賈家的一切葬送在老大的手裏,賈武這個人已經死透了!”
“賈武?”陳寒羽疑惑的問道,“你們不是親兄弟嗎?”
“是親兄
弟沒有錯,但是各人的出發點不一樣吧,他巴望着我結束生命,家裏的掌控權歸了他他就可以花天酒地了。”賈文苦笑的說道,“你不知道吧,我們兩個兄弟表面相差的太多了,一切都是造化弄人。”
陳寒羽将煙頭掐滅轉過身問了賈文一句,“明天你什麽時候有空?”
“不如今晚吧,酒壯慫人膽,起碼我死也值了!”賈文笑着将一張紙遞給了陳寒羽,他告訴陳寒羽這是他的遺書,如果出了意外跟他們一點關系也沒有。
話都說道了這個份上,如果再不做些什麽恐怕陳寒羽是真的沒有臉再繼續下去了。
“那走吧,鵬哥你沒有喝酒,你開車!”陳寒羽将車鑰匙扔給了錢鵬。
因爲現在的羽岚藥業不适合做這一類的手術,陳寒羽特地托黑鬼通知了中醫藥,在中醫院裏有整裝待命的醫生等着陳寒羽一行人的到來。
“寒羽兄,我想低調一點進去。”賈文笑着脫下了自己所有的衣服換上了一身病号服跟着陳寒羽一路走進了手術室。
“阿文,鵬哥是看着你長大的,給鵬哥活着回來!”錢鵬拍了拍賈文的肩膀故作輕松的說道。
手術室幾十米的走廊很漫長,賈文從來沒有覺得這條路這麽長。
陳寒羽沒有說話,他走到換洗室換上了一身白大褂,因爲化學成分的緣故,他這一次帶上了軟橡膠手套。
“你們都下去吧,我一個人可以搞定!”陳寒羽朝着周圍的醫生說道。
其實多幾個人他方便的多,不過爲了賈文的面子,他甯可自己一個人忙一點。
飲酒的緣故所以陳寒羽沒有給賈文注射麻醉,加上心跳很快的緣故他隻能将固元的中藥給他服用下去,這些藥的作用可以輕松的擊垮酒裏面的分子。
“文兄弟,你吃不消可以先睡,不過我叫你的時候必須醒過來!”陳寒羽說完打了一聲響指,靈力迅速的将賈文催眠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