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的處理隻能通知警察跟衛生署做好準備的工作。
陳寒羽有元氣護體自然不會被傳染不過其他的人可就不好說了,因爲在病人送來的這段過程中接觸的人不少,倘若傳染的介質是空氣,那真的無法避免。
想到這裏陳寒羽有些後怕,第一個要重視的應該是莫清波。
“陳老弟,裏面怎麽說?”徐峰看到陳寒羽慢慢從病房走了出來,他焦急的想知道病人具體的情況。
“這件事很難說,自成讓你通知的都到位了嘛?”
陳寒羽慢慢的摘下自己的口罩跟護具,他現在要求在場所有接觸過病人的醫護人員去做一次完完整整的消毒。
“都到位了,因爲這件事情比較罕見,所以衛生部門的人來了需要做一個具體的采樣!”徐峰說着大步跨進了消毒間。
這麽多人集中在了中醫院的消毒間,一瞬間警報響了起來,陳寒羽清清楚楚的看到屏幕上面的細菌指标爆了表。
“這麽多細菌!”徐峰一下愣住了,他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僅僅是站在室外也能遭到病毒的侵擾。
這一下所有的醫護人員都慌了神,他們隻能等待着消毒程序的啓動與進行。
“沒什麽好擔心的,我們隻要将所有的病原控制住,這種病一定會有解決的方法!”陳寒羽感受着消毒水的洗禮,過了整整半個小時,室内的細菌指數才下降到了冰點。
“沒事了各位,這邊的病區我還是建議加上一道阻隔封鎖的過濾帶!”陳寒羽沒有想到這種病菌要比自己想象中的恐怖的多。
所有的事情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着,陳寒羽聯系到莫清波的時候他正在自己家裏的書房打坐。
“羽子,你要是不打這一通電話,估計我也就迷暈過去了!”莫清波說着指了指地上的一灘水漬,這些都是自己剛剛運動真氣逼出來的毒素。
“沒事就好,這些東西修煉者可以逼出來,可普通人就麻煩了,我最害怕的是病人不是第一感染體!”
陳寒羽說這個話并不是危言聳聽,倘若莫清波的遠房親戚是第一感染體,控制住他就等于控制住了病源,如果不是,反之就會有越來越多的人惹上事端。
“我讓朝偉他們下來!”莫清波說着撥通了朝偉的電話,隔了很久電話都沒有被接通。
“不好!”陳寒羽猛地一拍大腿,這下差點誤了大事。
莫清波也意識到了,劉朝偉他們在自家的樓上怎麽可能不接電話。
當他們推開房門的時候,劉朝偉跟着幾個登雲派的弟子全都在原地打坐,他們已經昏迷了過去,嘴角還殘留着鮮血。
“隻是暈過去了,看來他們意識到了毒素,還有救!”陳寒羽和莫清波将他們全部擡到了床上。
陳寒羽的話還沒有說完,莫清波便将自己的靈力釋放了出來,這是一道很磅礴的紫色靈力,他看到所有的門窗在第一時間被屏蔽了起來。
“我的靈力隻能夠堅持十分鍾!”莫清波早就放棄了修煉,他的十分鍾已經算是極限了,在加上剛剛自己的逼毒,現在已然到了強弩之末。
陳寒羽現在需要時間,他身上的藥不多,這些人需要耗費自己太多的靈力,他隻能将藥泡開再去用靈力醫治他們。
“五分鍾,五分鍾藥就會化開!”陳寒羽将靈力加持在火焰的上方,房間的溫度迅速驟升,他感覺到自己的體力在迅速的流失。
短短五分鍾陳寒羽感覺自己的肺已經要被頂開了,這股強大的沖擊力幾乎将自己憋到窒息。az
看着水杯裏的水漸漸沸騰,陳寒羽咬着牙将藥給他們喂了下去,接着才緩過神來喘了一口氣。
“羽子,不礙事吧!”莫清波慢慢撤去了靈力,他現在的狀況跟虛脫了沒有什麽區别。
“不礙事,不礙事!”陳寒羽慢慢的收回自己的靈力,他此刻最需要的是調息。
現在自己的身體太過于虛弱,一時半會兒是恢複不了的。
“莫少,你看着他們,好的時候喊我一聲!”陳寒羽推開門搖搖晃晃的走了出去,到了一樓的時候他整個人索性疲憊的躺在了沙發上。
看着天花闆的顔色慢慢變黑,陳寒羽兩眼一閉暈了過去,等到醒來的時候劉朝偉正跟莫清波坐在沙發上看着自己。
“陳兄,太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我們全都死了個幹淨!”劉朝偉一把将陳寒羽拉了起來,他這麽說并不是客氣,而是他得知陳寒羽虧空自己的靈力也要酒醒自己的時候,确實很激動。
莫清波告訴陳寒羽其實在他們發現自己躺在沙發上的時候,整張臉都已經黑成了焦炭,最後還好是樓上的藥起了作用。
“一天兩次耗費心神的靈力透支,能好過去才怪!”陳寒羽苦笑着站了起來,靈力透支比體力透支更加尴尬,他現在猶如一隻軟腳蝦,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
“别動了羽哥,你就在師兄這裏休息,其他的事情我們去搞定!”劉朝偉一把按住了陳寒羽,他聽了莫清波講過了問題,所以根本不會再讓陳寒羽去铤而走險。
陳寒羽擺了擺手說道,“你們去應付無異于是去送命,我可以做到真氣護體,可是你們不行,沒有真氣護體面對的是二次的感染!”
陳寒羽的話像是針一樣刺進了每個人的心裏,确實他們對于這方面的襲擾壓根就沒有還手之力。
“那我們陪你一起去!”劉朝偉說着将後背的劍拔了下來,他已經很久沒有用自己的鮮血給這把劍開光了。
現在的劉朝偉鬥志無窮,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向着醫院趕去。
“現在已經過去整整四天了,除了病房裏躺着的那個以外,沒有接到一起報案,就連醫院也沒有任何的就診記錄!”
一個小警察将了解到的事情告訴了徐峰院長,而陳寒羽就在旁邊靜靜的聽着。
“這應該不會,衛生署那邊怎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