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金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工作室,他整個人正如陳寒羽所說的坐立不安,甚至整個皮膚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瘙癢。
“快看看我身上怎麽回事!”侯金一把扯開了自己的襯衫,此時整個後背都已經被自己抓紅。
“金,金哥,後面一整塊都已經紅了,你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副手面色凝重的問道。
能怎麽回事!
侯金好沒好氣的說道,“娘的,我要去找陳寒羽問清楚,他到底是幾個意思,這真的憋死我了!”
就這樣侯金直接拿起了車鑰匙示意副手駕車以最快的速度送自己去羽岚大廈。
“羽哥,猴精來了,現在就在前台!”溫度輕輕敲了敲辦公室的門然後走了進來。
“我知道,監控上面看的一清二楚!”陳寒羽看着錢鵬兩個人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溫度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但還是忍不住問道,“羽哥,是讓他晾在那裏還是請進來?”
“晾一會兒吧,殺殺他的銳氣,記住等會兒你們誰都不要理他,包括前台!”陳寒羽的笑容很深,他已經牢牢的将侯金的習性琢磨的很透徹。
果然,侯金沒有想到陳寒羽竟然會将自己拒之門外,雖然沒有人告訴自己應該怎麽去等待,包括先前跟自己搭腔的前台,現在也是一副置之不理的樣子。
很顯然是上面有人下了命令,這層命令的級别最少是從溫度的手裏下發的,所以才會起到這麽大的作用。
“既然你們不見我,我就一個人等着!”侯金冷哼一聲朝着門口的沙發坐了下來。
侯金這樣的狀态起初的時候還起到了點作用,對于他現在的心情陳寒羽是很了解的,侯金的坐立不安已經持續了很久了,他壓根克制不住。
一分鍾過去了如此,兩分鍾三分鍾還是這樣,到了第五分鍾的時候錢鵬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猴精還真的是有點猴精,竟然這麽沉得住氣。”
陳寒羽搖了
搖頭說道,“不,你想的太美好了,我敢跟你打賭,他堅持不到十分鍾就會來求前台!”
“好,你說賭什麽!”錢鵬很有底氣的說道,他告訴陳寒羽自己相信侯金一定可以挺過這短短的十分鍾。
如果換作以前自己是一定不會跟陳寒羽打這個賭,但是憑着自己對侯金的了解,包括眼睛所看到了一言一行,他認爲短短的十分鍾是很容易撐過去的。
而侯金确實很給錢鵬面子,他的臉上并沒有任何的躁意,可這隻是表象,其實侯金現在的新亮麗早就已經泛起了軒然大波,他看這些前台的樣子很明顯是受到了上面的命令,至少也是溫度這個級别下達的,其目的不言而喻。
“羽子,你要輸了,現在已經七分鍾了,還有三分鍾我就赢了!”錢鵬笑着看向監視器,上面侯金的一舉一動都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到了八分鍾的時候侯金突然猛地站了起來,沒有任何的征兆,錢鵬瞪大眼睛看向陳寒羽,後者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麽。
隻見侯金不斷的撓着頭皮,很顯然他此時的内心已經完全沉浸不下來了。
“我告訴你們,我是來找陳寒羽的,誤了大事你們是要負主要責任的!”侯金的口氣很硬,他直接将手裏的茶水一飲而盡,然後重重的摔進了垃圾桶。
“現在輪到我們上場了,鵬哥準備好買奶茶吧!”陳寒羽笑着示意溫度将侯金請進來。
溫度到了門口的時候不由分說的将侯金拽了進去,沒有任何的提醒就将他推進了辦公室。
看到因爲奶茶而争執的陳寒羽跟錢鵬,侯金就氣不打一處來,他當即問陳寒羽找自己究竟是爲什麽。
“侯金先生,我沒有找你啊,是你自己上門的,我還不知道你到底是鬧哪樣?”陳寒羽很無辜的說道。
“你,你!”侯金氣的怒不可遏,他極力平複自己的心情重新問道,“陳董事長,我想我們之間确實有什麽事情沒有交代清楚,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想我也沒
有什麽好在這裏聊下去的了!”看着侯金開始打退堂鼓,陳寒羽并沒有說太多,他笑着看向錢鵬,後者也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絲毫不理睬侯金的死活。
下一秒侯金大步離開的辦公室。
“三,二,一,轉身!”陳寒羽在心裏默念着。
果然最後一秒的時候侯金放慢了腳步坐回了沙發上,他并不傻,他知道陳寒羽是不可能放棄自己的。
“侯金,我們現在可以好好的談談了!”陳寒羽說着坐到侯金的身邊,開始泡起了茶。
“陳董事長,我想就我們工作室現在的樣子,原先的價位是很親民的了,何況你們已經收購了三成,剩下的七成應該不是什麽問題!”
話是這麽說不假,可是你侯金從中作梗,我們又如何是好。
陳寒羽可不是那個冤大頭,他依舊是跳過了侯金的話題反問道,“侯先生,我想問一下你的工資在工作室裏是什麽級别,大概多少薪水!”
“高層,王強尼給我發的是一萬塊一個月!”身位工作室的負責人,侯金其實要比想象中的忙碌很多,而且什麽事情都需要通過他,所以這一萬塊也賺的隻是辛苦錢。
聽着侯金的回答陳寒羽滿意的點了點頭,他試探着問了一句,“侯先生,如果我給你開雙倍的工資,你願不願意出來跟我?”
“陳先生,我想我們……”
“三倍!”侯金的話還沒有開口就被陳寒羽硬生生的怼了回去。
“陳先生……”
陳寒羽直接敲定了最後的籌碼,五倍工資,他讓侯金不要考慮任何的因素,到自己的門下幫自己。
“侯負責人,憑借你的能力跟辦事态度,我想你對得起我們羽岚集團一個月五萬的工資”
聽到這裏的時候侯金在想開口直接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他沒有想到陳寒羽會用這種方法堵住自己的嘴巴,而自己是真正的傻了眼。
現在的陳寒羽端坐着宛如一尊大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