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佩服侯金的頭腦,他在短短的時間裏将所有的數據都牢記在心,甚至他已經想出了怎麽應對宋航。
宋航的脾氣很古怪,在雲帆市有着變色龍的稱号,倒不是他這個人虛僞,而是他的心情跟變色龍一樣捉摸不透,陰晴不定。
“二來就是我跟你一樣,廖志天那個老東西的時代早就成了過去式,現在想發财還是要向前看,我們羽岚藥業雖然現在做的是醫藥,但是羽岚集團可不是,門店涉及了餐飲,對于日化這一方面我們不僅看重了宋老闆的渠道還有人脈,最重要的是我有一場大富貴贈與你!”
聽着侯金的胡吹海侃,陳寒羽不由的笑出聲來,這個猴精還真的名不虛傳。
果然這一句話剛剛說出口就成功的調動了宋航的積極性,他的态度幾乎是發生了十萬八千裏的大轉變。
“猴精,你說的不假,我宋航這個人很坦誠的告訴你,你剛剛說的話我很喜歡,我跟你才能真正的交個底!”宋航歎了口氣說道,“陳寒羽這個人我了解的不多,甚至幾乎接近于零,但是他的所作所爲我還是比較認同的,告訴你們董事長,我可以跟他好好談談,關于業務的方面!”
“不,你跟我談就可以了,我全權代表我們董事長,你也可以稱呼我的官方身份,羽岚集團的首席總經理!”侯金笑着說道。
總經理?
宋航并不知道侯金現在已經身居高位,前段時間他還因爲王強尼的事情找過他,現在怎麽搖身一變成了陳寒羽的手下呢。
“不用太驚訝,不知道宋老闆對目前的形勢來看有什麽不理解的,我可以放心大膽的告訴你,這個局勢,隻有我們強強聯手才能打破規則,我想宋老闆也不想這麽沉淪下去吧!”侯金告訴宋航,他這次來還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自己一直無緣會見宋老闆,想跟宋老闆交個朋友!
“你是不知道,我都要被廖志天跟黃庭經
壓的喘不過氣了,這兩個老家夥不是一般的變态,如果不是我當初機靈,早就成了他們的犧牲品,我現在繁花公司有什麽不好,日用我是全市第一,出口的單量也趕超他們任何一個人!”宋航說着冷哼了一聲,表達自己深深的不滿。
猴精都聽在心裏,他一邊勸誡一邊抒發自己的仇恨,幾乎快問候玩他們兩人的祖宗十八代了,就在這時他将合同拿了出來。
“侯金,這是什麽意思?”宋航指了指桌上的合同問道。
“這是我的誠意,今天來說實話我沒有想過空手而歸,我相信宋老闆這個朋友一定是一個我可以深交的人!”侯金并沒有說太多關于陳寒羽的事情,他覺得自己有些話該說,有些話不該說,更何況現在自己的目的已經輕松的達到了,自然不需要那麽的憤憤不平。
宋航粗略的看了看合同上的明細,然後毫不猶豫的簽了字。
“侯金,這麽多年也就你了解我,雖然我跟你隻有一面之緣,不過我交了你這個兄弟就不會虧待你,有空一定讓陳寒羽董事長跟我見一面!”
這句話剛剛說完,侯金就看向了沙發上的陳寒羽,他表示陳寒羽現在就可以出場了。
果然下一秒陳寒羽拍了拍手笑着走向宋航。
宋航看到陳寒羽的第一眼就覺得很是眼熟,再加上自己剛剛的聯想,覺得實在是太熟悉了,可就是叫不出他的名字來。
“我是陳寒羽,宋老闆久仰大名了!”陳寒羽笑着伸出了自己的手。
“我的天,失敬失敬!”宋航緊緊的握住了陳寒羽的手,很顯然自己剛剛說的話都被陳寒羽完整無誤的聽了進去。
看着宋航滿臉的窘迫陳寒羽微微一笑,他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說道,“宋老闆是我的合作夥伴,隻是沒想到我們會在這麽久之後才能達成合作,我很敬佩宋老闆也很感激宋老闆能夠接手羽岚集團!”
“這是
哪裏的話,如果不是侯金我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跟陳董事長見一面!”宋航笑着示意秘書看茶,自己說了這麽久差點把正事給忘了。
喝着手裏的香茗,陳寒羽很自然的跟宋航聊着天,不光是日化,很大的程度自己需要宋航的人力資源,這些都是爲自己一百多家工作室提供人員輸送的重要一環。
“不錯,陳董事說的很對,我現在确實是靠人力資源将繁花做的有聲有色,而且我早就想結識你了!”宋航告訴陳寒羽自己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我也一樣,如果不是猴精今天這麽一席話,恐怕我們就算是見了面也形同陌路人一樣。”陳寒羽打趣的說道。
跟宋航的聊天很輕松,陳寒羽沒想到這個外表憨厚的陝北漢子竟然心思這麽細膩,廖爺爺沒有拿下他真的是可惜了。
“是啊,像我們這麽多零散的公司其實并不差,你看看市南的天成,雖然名氣是二流,但是人家壟斷的行業卻是整個雲帆市望塵莫及的,再看看好吃吧連鎖餐飲,人家一隻雞就賣出了上億的利潤,這些人難道不是雲帆市的支柱企業嘛!”
宋航說的話提醒了陳寒羽,他自己确實從來沒有注意到這些二流的小企業,他們的作用不可或缺,而且重要性不言而喻,都是屬于不可或缺的資源。
“宋老闆說的不錯,看樣子啊我是要好好的反思自己了!”陳寒羽很謙卑的說道。
“哎!”宋航擺了擺手嗔怪的說道,“不要這麽說嘛,其實這些的企業你别看他們的行業跟咱們不同,但是渠道跟人脈那可以是相互結合的,千萬不要憑着主觀臆想一棒子打死他們,這些人的重要性跟我一樣,我希望陳董事長可以拉攏合作!”
陳寒羽聽到這裏想起了李德歡的商盟,這些人恰恰都是李德歡沒有拉攏的,很顯然他是瞧不上也看不起。
“受教了,宋老闆果然是雲帆市的第一明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