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寒羽并沒有解釋太多,他隻是習慣性的笑了笑表示自己并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意思。
确實他想到的雞蛋并不是用雞蛋的材質去做填充,很顯然他們都想錯了,自己需要的是雞蛋穩定的結構,要知道雞蛋的結構叫薄殼結構,是最穩定的結構之一,也是被廣泛運用于建築上面的一種恒定結構。
“我明白了,陳兄弟你這是要用雞蛋的結構做文章啊!”徐峰到底是經驗老道,他很快就明白了陳寒羽的意思。
徐峰不得不佩服陳寒羽獨到的眼光,換做自己肯定不會在這麽短的時間裏明白這麽多的東西,何況還是最讓人棘手的開顱手術。
陳寒羽考慮到時間的原因,他小心翼翼的将手術刀的刀柄對準了雞蛋的外圈,他嘗試着用最大的力氣去頂,在頂的一瞬間猛地一松手再用力向前一送。
雞蛋的蛋殼應聲而碎,但是陳寒羽要弄清楚的并不是它到底怎麽碎而是碎的部位是先裂開還是擴散開的。
“下一個!”陳寒羽接連三次的反複動作終于看清楚了雞蛋的受力點變化,每次都是力量先分攤下去然後再碎開的,并不是先碎開然後分攤力量一起破裂。
這樣的話自己處理動物膠的時候就會更加得心應手了。
陳寒羽的建議還是在動物膠的外表層增加一層相對牢固的緩震層,這樣可以讓頭部如果受到重擊的時候分攤力量到各個部位,從而保護住自己的大腦。
“陳兄弟,你看着來,我按照你的安排做就行了!”徐峰考慮到動物膠的特性,決定還是将酒精燈撤去,因爲裏面的一層既然使用了動物膠,外面的保護層是斷然不可以用同樣的材質去運行的,否則就正如陳寒羽所說的那樣,分離都是個問題。
“徐院長你按照我的方法将鎮痛的藥汁浸泡在外層上,五分鍾就可以了,千萬不能太長時間!”陳寒羽的想法很全面,雖然材質是動物膠,爲了避免他不透氣,所以
還是将草藥浸泡一段時間,因爲在自己的鎮痛藥方裏有一味藥是專門分解組織的,而對于動物膠完全可以這麽使用。
做完這些陳寒羽重新拿起了手術刀,刀身沿着原本的骨骼将多出的部分盡數的切割開,剩下的貼合其實是最簡單的一步了,直接輕輕的按上去就可以,并不需要多大的事就可以搞定。
最後縫針腳的事情他交給了徐峰,這些事情自己懶得去做了。
“早聽聞徐院長縫的一手好針,今天能不能讓我開開眼?”陳寒羽笑着說道。
“當然可以!”徐峰臉色一沉,他的縫合傷口是原本在野戰醫院的時候練習出來的,久而久之自己的速度跟準度都達到了最頂尖的時候。
不說指教,演示這方面還是很教科書的。
陳寒羽倒不是真的懶得去縫針,他開始目不轉睛的看向徐峰,關注着他每一個動作的展開。
很顯然就在徐峰動作的時候陳寒羽将所有的細節都關注的一清二楚
徐峰自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他并沒有點破,索性讓出一個身位讓陳寒羽更清楚的看自己的手法。
果然徐峰很快将傷口的一圈縫合了完畢,陳寒羽稍微回顧了一下時間,差不多是自己速度的兩倍,而且走線很嚴謹,并沒有任何敷衍了事的意思。
“你們處理完了?”老闆娘看到陳寒羽一行人從屋裏走出來的時候很納悶,她還是很不放心的朝着裏面看了看。
“處理完了,差不多半個鍾頭就可以醒來了!”陳寒羽說着一張紙條遞了過去,“按照上面的藥方去抓藥,如果沒有功夫煎的話就請一個護工吧,中醫院裏還是很多的!”
話說完之後老闆娘面無表情的将陳寒羽的賬結清,一共是五萬塊。
這五萬塊裏陳寒羽拿了三萬塊給徐峰,一是徐峰幫了自己,而是這一部分需要在中醫院的賬上走一遍,因爲自己拿了中醫院的藥品。
“那今天就到這裏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徐峰笑着上了車,他朝着陳寒羽打了個招呼便疾馳而去。
“羽哥,我們是回去還是?”侯金看了看陳寒羽,現在的陳寒羽可謂是意氣風發,整個人有種飄飄然的樣子。
陳寒羽聽了白了他一眼說道,“這麽早回去幹什麽,好不容易來一次長樂街,我要好好看看這些人的經營模式!”
讓陳寒羽真正好奇的是這裏其實很封閉,幾乎可以算的上是獨立的商業區域,但是這裏的消費水平跟生活條件一點兒也不落後,他很疑惑這些人的生财之道是怎麽維持下去的。
提到生财之道侯金也來了勁,他告訴陳寒羽這裏的經營模式其實外行人根本看不懂,他來過很多次長樂街,實質上連根本的表面都沒有接觸到。
“就看對面那條商業街,你不要看他門面好像很樸素一樣,賣電子産品竟然這麽low的門楣,可是人家的生意跟價格看的讓你咋舌!”侯金說着一把拉住陳寒羽向裏面走去。
陳寒羽這一下才看出來,裏面的東西起碼是别地方的兩倍之多,就連一塊小的電池都能賣出幾百的高價。
“看到沒,這麽貴的東西還有人去買,而且不是一個兩個,你再看看剛剛的蛋糕房,三十塊錢一個小蛋糕,還是雞蛋糕的那種,換做老城區不過才幾毛錢一個啊!”侯金無奈的聳了聳肩,實際情況就是如此,并不是自己們不理解,而是這長樂街真的是有種說不出的魔性。
陳寒羽搖了搖頭走向了一邊的連鎖商業城,這裏的價格按道理應該是全國統一價,再不濟整個雲帆市應該是統一價。
可到了裏面陳寒羽才發現這裏的價格高的離譜,如果要自己形容的話莫過于直接伸手去搶。
“這裏的價格根本就沒有市場調控的嘛?”陳寒羽皺着眉頭問道。
“調控個屁!”侯金狠狠的啐了一口說道,他的表情很浮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