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寒羽想着想着還是把廚師長喊了過來,正巧雲帆大排檔的事情處理完了,他也回到了公司,所以不是很耽誤。
“董事長找我?”廚師長輕輕扣了扣門然後快步走了進來。
“廚師長,你幫忙參考一下,這些門店如果讓你來做餐飲類,你怎麽考慮,前提他們的分布區域是在水遊城的附近!”陳寒羽說着将電腦的屏幕投影了開來,十家門店的位置在地圖上清晰可見。
廚師長慢慢陷入了沉思,他需要考慮到的地方太多了。
“沒關系的廚師長,羽子問你是參考你的意見,不要有太大的壓力!”錢鵬笑着站起身給廚師長泡了一杯茶。
“首先這五家門店我可以确定,并且可以保證他們是穩賺不虧的!”廚師長簡單的指了指地圖上靠着水遊城範圍最遠的五家說道,“這五家的地理位置跟商圈環繞是比不上其他五家的,但是格局是遠遠超過前面任何一家,甚至可以稱爲極好!”
廚師長告訴陳寒羽這五家分别可以開設奶茶店,早餐店,小吃店,花店還有快遞站點。
“當然了快遞站點也不是白開的,可以煙酒便利店招攬,這樣節約成本不至于浪費太多的人工物力!”
廚師長的話音剛出,侯金就撲到了地圖上,這些地方他再熟悉不過了,可以說每一寸每一個角落他都親自去觀摩過。
“開設奶茶店我可以理解,這裏一帶是商業步行街,至于早餐店這附近有兩所小學,小吃店跟早餐店的位置同樣是相互照應,那麽花店跟煙酒店呢?”陳寒羽不能理解花店的意義,在他看來,步行街相對适合花店,因爲逛街的男男女女同時出行的比較頻繁。
“前面三個你說對了,花店的意義是因爲這裏一帶有一條比較著名的酒吧街,不僅僅是這裏,在花店的轉角是情侶酒店,所以意義很明确,而且這條路并沒有任何的花店!”廚師長經驗獨到,眼光毒辣,一下子就掐準了要害。
“這一點我同意!”錢鵬笑着說道,他沒想到廚師長想的确實很細膩。
接着廚師長告訴陳寒羽快遞站點的意義,這種吸引的完全就是附近需要寄存快遞的人,因爲周邊有一個大小區,而且商業寫字樓林立,他的存在感要比物業強的多。
“快遞站點在這裏很明顯,所有人都需要來店裏拿,我們完全可以騰出一個相當大的地方用來寄存快遞,并且煙酒是必需品,寫字樓,小區的人完全可以在拿快遞的時候進行消費,這已經夠明顯了!”廚師長露出的狡黠的笑容。
陳寒羽對于這五個店鋪的規劃連連拍手叫好。
“廚師長我現在才發現原來你才是真正的強者!”陳寒羽對廚師長是贊不絕口,他對于這幾個念頭完全可以稱得上是服服帖帖。
廚師長告訴陳寒羽這些設立的店鋪其實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距離很近,甚至可以将價格擡高很多,當然煙酒這些還是正常,因爲快遞站點就是招攬生意用的。
“說白了五家店,一家是輔助作用,爲了其他的四家做鋪墊打好關系,至于其他的根本不用去考慮,都是穩賺不賠的!”陳寒羽這下算是明白了,他現在完全可以放心這樣的做法。
不過現在的問題又來了,那就是接下來的五家店該怎麽去着手安排,這才是最麻煩的事情。
廚師長聽了無奈的聳了聳肩說道,“剩下的五家我沒有什麽好點子了,想多了反而會出現瑕疵,所以我就說五個就行!”
說完他笑着走了出去。
陳寒羽的麻煩解決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反而更加難解決,他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麽方法去将剩下的麻煩處理幹淨。
侯金,錢鵬都沒有一個很好的建議,他們的話出奇的一緻,這些店鋪的位置很特殊更何況離水遊城最近,他們怕自己的決策影響了整個宏觀的大局,所以還是不加評價的好。
“那麽我該找誰呢!”陳寒羽苦笑着揉着自己的太陽穴,
這種事情真的讓自己傷透了腦筋。
最後他還是把希望放給了自己的老婆雲岚,他想問問雲岚到底有沒有什麽比較好的點子。
這一天陳寒羽出奇的早早回了家,到家之後他看到躺在沙發上的雲岚,好像是在看書。
“回來了?”雲岚慢慢擡起了頭,她看了一眼陳寒羽幽怨的說道,“你都幾天沒回家了!”
“最近太忙了,我都在公司裏。”陳寒羽無奈的聳了聳肩,他慢慢的坐到雲岚的旁邊幫忙揉着肩膀。
雲岚嘟囔着嘴沒有多說什麽,她知道陳寒羽是爲了什麽,自己也去了很多次羽岚藥業,陳寒羽手術的事情已經是整個雲帆市透明的存在,她并不擔心。
“對了,我送你一個禮物!”陳寒羽笑着将手裏的力道慢慢卸了下來。
他告訴雲岚自己在水遊城有五家門店,這些門店都送給雲岚,讓她自己挑選做什麽合适。
“真的嘛!”雲岚的反應很大,她的眼睛裏面泛出了金光。
陳寒羽重重的點了點頭,他沒有想到雲岚的積極性會這麽強,而且好像預謀已久的樣子。
果然下一秒雲岚很開心的說道,“我早就想開一家自己的店了!”
說完她朝着陳寒羽的臉頰親了一口。
“額,你,你想開什麽店鋪?”陳寒羽的心跳極具上升,他的臉龐很熾熱,現在的自己處于高度緊張的狀态。
“我想開一家診所,一家屬于自己的診所。”雲岚沒有發現陳寒羽的異樣,她很認真的說道。
陳寒羽點了點頭,診所倒是個不錯的選擇,這些地方好像都沒有任何的醫療點。
“我開診所主要還是我自己太過于無聊了,我也是一個醫生啊,你出去都不帶着我,我隻好自己找事情做啦!”雲岚的眼神更加幽怨,原來陳寒羽還是天天粘着自己,現在爲了工作都快忘記自己了。
想着想着,雲岚的臉色變得很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