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佩服費财貴的高瞻遠矚,他接納了這個建議之後将站點的數量覆蓋到了整個雲帆市,并且在全國的快遞還停留在陸運的時候,他投放了自己的第一架波音飛機。
“波音747,當初我買的時候眼睛眨都沒有眨,在我看來,遠途的快遞用飛機送到達的更快,運送的更加便利。”費财貴告訴陳寒羽,正是自己有了飛機,其他城市的站點也猶如雨後春筍般冒着尖就上來了。
通過空運運送到各個城市,再有城市去中轉,這個時候的陸運要節省一大半的時間。
“那麽後來爲什麽航空件改變了規則?”陳寒羽是清楚現在的航空件多麽昂貴,而速度确實是無與倫比的。
“航空件的福利就是快,便捷,而我隻有一架飛機,所以一次拉的貨要足夠的多,我隻有設立中轉站去維系航空的成本跟利潤!”費财貴挑選了一條線路專門由航空配送,而航空件的中轉站就設立在省城,每依次三個省之間停留時間卸貨,卸貨完畢再飛到下一個省。
陳寒羽聽的入了迷,這确實是費财貴成功的關鍵所在,别的不說,就看他的高瞻遠矚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
“再到了現在,每一個城市,每一個鄉鎮都有我覆蓋的站點,這些站點的設立更是擴大了風順快遞的市值跟營業額,飛機也從原來的一架擴大爲五架。”費财貴說完很不好意思的喝了一口茶,在他看來陳寒羽應該可以捉摸得透他的心思。
“不知道陳董事長聽了我的故事,有沒有什麽想問的,或者說是想傳達的?”費财貴很直接的問道,他不需要遮遮掩掩,這些他不屑。
陳寒羽想了想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就好比我現在是在做藥品,我想要開辟市場,擴大市場就要兼顧服務跟速度,在需求狀态大于供應的時候自己就要做好考慮的關鍵了!”陳寒羽一字一句的說道,他
不知道費财貴能不能聽懂自己的說法。
很顯然費财貴滿意的點了點頭,他看着陳寒羽笑着說道,“我就喜歡跟聰明人說話,按照這樣的模式下去,就算羽岚藥業不成,那也是影響力輻射周邊的王牌企業。”
這句話倒不是費财貴危言聳聽,陳寒羽已經邁出了第一步,如果不做些什麽隻是給其他的企業徒增嫁衣,畢竟開弓沒有回頭箭。
陳寒羽看着面前漂浮着的茶葉,他想的很多,思考的也很多。
“本來是談合作,現在有種招商引資的感覺,不過我覺得不錯!”陳寒羽笑着舒緩了一口氣,他決定下來的事情就是釘釘闆上的,任何人都改變不了,包括他自己。
“設立站點這種事情對于我們公司來說是求之不得,更何況不需要投入任何的資金,但是我覺得好不容易跟陳董事長見一面,如果不确定一些什麽就有些太浪費機會了!”費财貴告訴陳寒羽自己之所以來的目的是想陳寒羽跟自己一起擴充市場。
“越來越多的站點需要被設立,而我的站點很多都是需要大批量的門店消耗去支持,這一點上我的資金不允許,真實情況也不允許。”費财貴說完笑了起來,他告訴陳寒羽自己需要一個強有力的合作夥伴,在開設站點的同時帶動其他他站點的分流。
“理論上站點可以做别的副業,但是正規的企業化來看,我們用站點的過程中其實快遞是附贈項目,而且我們的開設對于快遞的展開實際上是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至于費董事長說的這些我也能夠明白,但是與其這樣我們還不如承包航空公司的航路運輸,這樣比開設站點要節省的多!”錢鵬的态度一直是很鮮明的,他看到費财貴說的話有些不上道立馬站出來抨擊回去,在他看來費财貴動的這些小心眼确實是用錯了地方,自己壓根就沒有放在眼裏。
陳寒羽看着面色鐵青的費财貴說道,“費
董事長那些是後話,不知道我這裏有個建議,你願不願意聽?”
“願聞其詳!”費财貴笑着回應道。
陳寒羽告訴費财貴,其實他的想法沒有錯,隻不過現在的羽岚集團實力太過于薄弱,這麽多家門店很容易搞垮自己,更何況自己出售的僅僅是醫藥,沒有其他的東西,這些想打入其他的市場并不可能做到一炮而紅,更何況自己現在的處境也不是很明朗,所以站點的大批量覆蓋根本實現不了。
“那麽陳董事長的意思是?”費财貴咳嗽了兩聲問道,他的态度明顯發生了變化。
“我的意思是讓費董事長在水遊城周圍的站點開設都投放出副業,物價上調一個百分點!”陳寒羽覺得試運營的時候沒有必要投入太多,一個百分點足以應付市場變化。
費财貴陷入了沉思,他不知道陳寒羽這一個百分點究竟是什麽套路,這樣的做法未免有些讓人太難理解。
“目前遍地生花的産業鏈除了我羽岚藥業的工作室,就是費董事長的風順快遞,他們就像是一個個的螞蟻一樣密密麻麻的聚集在雲帆市,我簡單的算了一下,我有一百三十多家門店,而你有将近八十多家站點,當然裏面包括了若幹的承包。”陳寒羽笑着補充道,“這裏面還是算上了除了費董事長自己投資的以外。”
費财貴的面色一振,他看向陳寒羽不由得笑出了聲來。
“我算是聽明白了,你小子是想搞壟斷,說吧怎麽個玩法?”費财貴頓時來了精神,他不由得感歎着自己怎麽沒有早點認識陳寒羽,這種套路他竟然玩的如此順風順水。
而陳寒羽也沒有遮遮掩掩,他直截了當的問了費财貴一個問題,“費董事長,你知道長樂街嘛?”
“長樂街?”費财貴反問了一句,“知道啊,那可是雲帆市出了名的商業街,而且那一塊都是老土著的居民聚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