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鵬哥,我們的消息?”
“都放出去了,放心吧,從黑鬼進門的時候,幾十雙眼睛看着咱們呢!”錢鵬笑着指了指大門外。
陳寒羽點了點頭表示理解,确實這外面來來往往很多人都是有意無意的看向自己這邊。
兩個人就這麽推杯換盞的喝着茶,一個穿着短袖的壯漢在原本黑鬼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陳先生,錢大先生!”壯漢打了聲招呼之後然後規規矩矩的端坐着。
陳寒羽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就看到了壯漢脖子上的大金鏈子,竹節款的每一節估計有自己的小拇指那麽粗。
“什麽風把李老闆吹來了,來喝茶!”陳寒羽笑着給李承鵬倒了一杯水。
李承鵬大概是平常不怎麽喝茶,他隻是很随意的抿了一口然後将茶杯慢慢放了下來。
“我今天來其實是有事要求陳先生幫忙的!”李承鵬直接說明了自己的來意,他絲毫不在乎這裏有錢鵬的存在。
陳寒羽微微一笑,他慢悠悠的拿起了茶杯,喝了一大口才緩緩的開口。
“不知道李老闆說的是什麽事?”
“我想跟陳先生談合作!”李承鵬說着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這一幕正巧被陳寒羽看了個正着,他笑着遞了一塊濕毛巾過去。
趁着遞毛巾的功夫陳寒羽反問了一句,“不是李老闆加入了商盟,商盟的規矩是不允許跟除了聯盟以外的人合作啊,而且合作的話可是要按着比例提交給流動資金會的。不知道李老闆爲什麽說這樣的話?”
“不瞞陳先生,商盟已經倒閉了,我們也算是棄暗投明,想跟陳先生談合作,當然我李承鵬也是帶着誠意來的!”李承鵬說着将自己的合同拿了出來。
陳寒羽不動聲色的接過了合同,他看的很仔細,因爲這是一份單方面的合同。
“李老闆,你的意思是由我們羽岚集團出資給你,占你的百分之十的股份,然後給我們年底百分之二十的
分紅,是這樣嘛?”
陳寒羽看完之後将合同放在了一邊,他笑着看向李承鵬問道。
李承鵬點了點頭,他表示陳寒羽說的一點沒錯。
“本身我是不準備将股份拿出來說話的,但是合作就要拿出自己的誠意,所以百分之十的股份加二十的紅利就是自己的誠意。”
“羽子,李老闆的誠意不錯,可以考慮一下!”錢鵬笑着将面前的合同重又遞了過去。
“是啊是啊,整個雲帆市都沒有人像我一樣這麽大度了,如果羽岚集團同意出資的話,那我現在就可以簽合同,股份高舉雙手奉上!”
看着李承鵬把話說得這麽絕對,陳寒羽忍不住笑了起來,他已經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去說他才好。
可是李承鵬卻不這麽認爲,他以爲啊陳寒羽很滿意自己的态度,起碼這事情十有八九是能成的。
“陳董事長好好考慮一下,這個機會千載難逢,我們公司可不是誰都下放這樣的福利,百分之十換做以前門檻被踢破我都不會給的!”
看着李承鵬沾沾自喜的樣子陳寒羽就氣不打一處來,這是裝腔作勢的把自己當成傻子呢,當即自己就發了作。
“李承鵬,你當我是傻子啊!你這些花花腸子哄哄别的人也就算了,自己現在是什麽處境不知道嘛!”陳寒羽猛地一拍桌子,這一下門外的幾個人都不約而同的蹲了下來。
“這,,這,錢大先生?”李承鵬看了看錢鵬,他不知道陳寒羽爲什麽突然對自己這個态度。
錢鵬總歸是要裝模做樣一下子的,他拍了拍李承鵬的肩膀然後清了清嗓子說道,“羽子,李老闆也是無心之舉,他不是有意的,肯定是有難言之隐的。”
“是,是,是,我是有難言之隐的!”對于錢鵬的話李承鵬隻能照着附和,他現在的确是有苦說不出。
陳寒羽的臉色慢慢變得緩和了許多,他喝了一口茶然後故作輕松的問道,“不知道李老闆有什麽難言之隐啊?
”
“讓你說你就趕緊說,還合計什麽呢!”錢鵬忍不住拍了一下李承鵬的腦袋,他現在急得都要砸桌子了。
李承鵬這才交代了自己的公司現在已經岌岌可危的事實,而且資産縮水到了百分之三十,其他的百分之七十已經人間蒸發了。
“所以說你合同上承諾的百分之十實際上縮水的隻有百分之三?”陳寒羽大聲的質問道。
“是的,陳董事長我不是有意騙你的,我實在是沒有任何辦法了!”李承鵬的頭已經快要低到了桌面,現在的他跟剛剛來的時候是截然不同的兩個樣子,很明顯剛剛裝出來的那股豪氣已經消失不見了。
陳寒羽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倒是一旁的錢鵬面色慌張的看向李承鵬說道,“趕緊走,趕緊走,你的事情我一定幫你處理好,現在陳寒羽發火,他一句話都聽不進去的。”
“那,那謝謝鵬哥,謝謝鵬哥!”李承鵬很感激的握住了錢鵬的手不斷的搖晃道,“鵬哥,隻要我公司能夠起來,我肯定不會忘記鵬哥曾經幫我這麽多的!”
送走了李承鵬之後,錢鵬這才如釋重負的坐了下來。
“還别說,這家夥的套路還挺深!”錢鵬笑着擺了擺手說道,這些人的套路真的是層出不窮。
“如果不是我們事先知道了内幕,早就深信不疑了,你看着吧等會兒一個比一個離譜,都要吹上天了!”陳寒羽忍不住笑了起來,仔細看他的眼睛裏閃爍着精光。
大概等李承鵬走了不過五分鍾,門口又出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顯然來人火急火燎的沖了過來。
“陳董事長好,錢大先生好!”
一上來先問好,這還是頭一次,陳寒羽是對這些人的舉止哭笑不得。
“不知道儲老闆有什麽事,來,喝茶!”陳寒羽招手示意服務生靠前将新的茶杯遞了上來。
儲博的公司其實還好,隻是大傷元氣,還不至于像李承鵬那樣淪爲喪家之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