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蘇萊曼是聽懂了,這是陳寒羽在向自己要好處呢,不過自己當真不差這些所謂的好處。
“不知道陳先生需要什麽,我們擁有的東西很多,隻要是你開口的我們能夠滿足的一定全部照辦!”蘇萊曼目不轉睛的說道,他的語氣很認真,沒有一絲開玩笑的成分在裏面。
“我需要的等會兒告訴你,蘇萊曼先生可以告訴我爲什麽這麽痛恨道盟嗎,據我所知他們并沒有對你們造成什麽影響,而我也跟道盟沒有什麽瓜葛。”陳寒羽一句話将自己撇的幹幹淨淨,話題重新回到了咔什派的身上。
果然這一次蘇萊曼的神情有些有苦難言,不過他終歸還是告訴了陳寒羽事情發生的來龍去脈。
原來道盟的海外基地鍛煉武者的方法就是殺戮,不斷的跟國外的實力去硬碰硬,爲的就是成就自己,讓所有的武者都成爲名副其實的從地獄走來的勇士。
上一月的中旬,咔什派成了武者的進攻對象,大概是鐵無心也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戰略失誤,他命令武者蕩平了整個咔什派的根據地。
恰好那天隻是因爲蘇萊曼緊急出了任務,所以帶走了大部分的精銳,剩下的一部分都是實力薄弱的成員,因爲在中東地區敢挑釁咔什派武裝勢力的并沒有多少,方圓幾百裏也都是咔什派的實力範圍,所以他并不擔心自己的老窩會被爆破。
恰恰就是這一次他試算了,突如其來的武者從天而降,他們的使命很明确,那就是将咔什派基地的人全部屠殺的一幹二淨。
“結果當天我們凱旋而歸的時候,基地已然是一片火海,沒有一個幸存者!”
蘇萊曼惡狠狠的說道,“從那天開始,我就發誓要讓道盟的人血債血還。”
“那你是怎麽知道攻擊你們的人是道盟的海外勢力?”這是陳寒羽沒有理解的,照理說他們沒有理由認識去認識道盟的勢力。
蘇萊曼告訴陳寒羽他原本以爲襲擊就石沉大海找也找不到了,誰知道最後的錄像從開始到發生沖突再到最後的火海都拍攝的一清二楚。
“截止今天上午,我們已經幹掉了五個道盟的中層管理人員,我想這就是我們的實力,至于我們的誠意那就是本錢!”蘇萊曼說着将一張清單遞給了陳寒羽,他告訴陳寒羽這上面記錄着的都是自己所擁有的東西,也就是自己能夠供給陳寒羽的東西。
“既然蘇萊曼先生都已經把話說道這份上了,我要是再不同意,那就是我的不對了。“陳寒羽笑着站起身來說道,”不過我有一個前提條件,還請蘇萊曼先生滿足我!“
蘇萊曼面色一怔,也站了起來,他問起陳寒羽到底是什麽前提條件。
“我要你們正式挑起個道盟之間的争鬥,越亂越好,我要他們潰不成軍。”陳寒羽的眼睛充滿了自信,他這麽要求蘇萊曼也是有自己的原因的,現在反對道盟的勢力根本沒有辦法開辟第二戰場,甚至做到跟道盟正面沖突下去,不過有了咔什派就不一樣了,他們可以做到無死角針對道盟。
蘇萊曼微微一笑說道,“這個自然沒有問題,你不說我們也會這麽做,不過陳先生可知道我需要你做什麽嗎?”
“但說無妨!”陳寒羽很淡定,他絲毫不在意蘇萊曼接下來說的話。
“其實我需要陳先生幫我一個忙,看一個病人,救與不救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幫我們解答一下這究竟是什麽東西,該怎麽避免!”蘇萊曼笑着告訴陳寒羽自己本身找上門來其實就是爲了這件事情,而他也知道陳寒羽跟道盟的沖突。
“蘇萊曼先生,有些話不能夠說太滿,這些東西都會造成我們雙方不必要的誤解,不過這些消息好像并不是透明公開的吧?”陳寒雪笑意很深的看向蘇萊曼問道,他覺得這個看上去很正經的大胡子其實并沒有表面上那麽的正經
。
蘇萊曼并不在意陳寒羽話語裏帶刺,他的性格很開朗,大概是地理環境造就的現在的自己,他告訴陳寒羽其實在哪裏都有人會幫自己,因爲自己足夠的坦蕩,對朋友足夠的好,最重要的還是自己覺悟高。
“我很久以前就開始學習你們的文化了,我覺得你們的每一樣東西那都是很好的學習典型,所以在平時的生活當中我可以不遺餘力的學好每一件事。”蘇萊曼頓了頓繼續說道,“我的國文水平聽起來還可以吧,實不相瞞我在邊城待了有十年!”
在邊城待了十年,陳寒羽聽了不由得一愣,怪不得自己跟蘇萊曼全程交流都很順暢,也難怪蘇萊曼敢在道盟漸入邊城的時候主動挑起戰争。
“不知道蘇萊曼先生準備怎麽對抗道盟呢?”陳寒羽這個問題問道了點子上,這是自己關注的也是自己所顧忌的。
“目前我可以給你透個底,道盟的人并不知道我的存在,我們的發言人隻是一個傳話的而已,我不會等到道盟的人鑽空子找到我,我會主動出擊!”蘇萊曼笑着說道,“在邊城這個地方他們就是再強大的龍看見我這條地頭蛇也得繞道走!”
幾次的交流下陳寒羽才算知道這個蘇萊曼是将自己一方的理念貫徹的一幹二淨,他做的事情就跟幾十年前的模式一樣,群衆基礎的依托實在是太重要了,十年來他的群衆基礎是道盟怎麽都比不上的,而且他們處于暗處,道盟确實明面,這占據了主動就可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那麽陳先生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我向你承諾在我們主動出擊之後一定會拿下勝利,到時候陳先生在履行你的諾言也不遲啊!”
陳寒羽面無表情的問道,“難道蘇萊曼先生就不怕我臨時反悔,或者說不答應你的要求?”
後者搖了搖頭,他告訴陳寒羽直覺是一個很準确的東西,他相信自己的直覺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