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住手,幹什麽幹什麽!”說話的是李冰,陳寒羽站在他的一側并沒有開口。
慢慢的人群開始散開,一個拄着拐杖的中年婦女慢慢悠悠的走了上來,她的身邊簇擁着至少二十個西裝革履的黑衣人。
“是我,怎麽,你李院長好大的威風啊!”
這個女人想必就是病人的母親,傳說種的第一家族掌權者張鳳蘭了。
陳寒羽對她的第一印象就是深不可測,這個人的城府不是一般的深,而且手段應該是屬于那種極度陰險的存在。
“羅飛,你去調查這個女人的底細,包括他兒子的各項資料,我要的詳細的,千萬不要再給我捅婁子了!”陳寒羽的口氣很不悅,因爲面前的這個婦人已經可以用四大大字來形容,那就是肆無忌憚。
不過這還是取決于李冰的态度,李冰很顯然是惹不起她的,所以隻有一味的委曲求全。
陳寒羽能明白也能理解,包括現在很多的地方也是這樣,畢竟醫院不是福利機構,不能得罪任何一個病人,包括病人家屬。
“張夫人,我向您保證,傑哥的傷我們一定可以醫治,請您放心!”李冰堅定的說道,其實他自己的心裏也沒有底。
陳寒羽在一旁又不好插話,其實他聽不贊同李冰的說法,自己是來幫忙的沒錯,可是連自己也不清楚這個叫傑哥的病人得的是什麽病,他李冰憑什麽說的這麽絕對。
總算是好說歹說勸住了張鳳蘭,李冰這才脫開身走向陳寒羽。
“陳副院長我們進去吧,現在暫時不會出什麽事情了。”李冰無奈的說道。
“我告訴你們,如果這件事做成了,一百萬你們拿走,如果做不成後果是什麽我也不多說,我就在這裏等着你們出來給我答複!”張鳳蘭說完便冷哼了一聲離開了醫院大廳。
陳寒羽跟着李冰走了進去,這時才弄清楚傑哥得的是什麽病。
“這可是媒毒,媒毒的治
愈率很低,而且我還沒有看到病人,這麽草率的就答應了是不是有點過分了?”陳寒羽沒有把話說的太絕,他還是旁敲側擊的提醒着李冰。
“我們醫院沒有任何辦法去做這個手術,所以隻能将希望寄托在您的身上了,張老夫人承諾的一百萬就當作她的傭金,我們醫院會照價付給陳副院長您酬勞的。”李冰也不敢得罪陳寒羽,徐峰敢推薦給自己的人肯定不會是三腳貓,而且聽徐峰的口氣這個副院長的地位不低,甚至可以說是非常高的存在。
陳寒羽擺了擺手,他示意李冰廢話不要多說,抓緊時間看病人才是真的。
走進手術室,傑哥躺在病床上,他的身體已經被麻醉了所以整個人沒有什麽動靜,倒是他全身都覆蓋着無菌布讓陳寒羽很納悶。
“你們這麽覆蓋幹什麽,隻需要蓋這裏一小塊就可以啊!”陳寒羽不解的将多餘的布料全部扯開,當他看到傑哥的皮膚時,松了一口氣。
很顯然媒毒并沒有擴散,也沒有病變,應該是屬于典型的初期。
可是當他剪開三角區覆蓋的紗布時,裏面的潰爛讓他着實大吃了一驚。
“我的天,這是隔了多長時間了!”陳寒羽疑惑的看向一旁的李冰問道。
“我們接待病人隔了一小時不到,初步估計他的發病應該是上午!”李冰想都沒想直接報出了時間。
陳寒羽搖了搖頭,他覺得這個時間對不上,這是初期沒錯,但那是針對于擴撒方面來講,至于真的現狀那已經是中期了。
“這個病人是第一次得病嘛?”陳寒羽皺着眉頭用止血鉗挑開表面潰爛的部分問道。
“不是,他基本上一個星期來一次,以前隻是很簡單的性病,我們醫院做一些常規性的措施就可以根治,可是這一次不一樣,是媒毒。”
陳寒羽陷入了沉思,這個病人看樣子是長時間進行不潔淨的行爲,這樣才導緻他的潰爛程度如此的超前。
“媒毒的基本症狀是符合了,不過你們看他其他部位,也就是除了這一片以外,其他的地方都是完好無損的,這說明了什麽?”陳寒羽說着将他的手臂翻起,這上面沒有任何的痕迹跟不良反應。
“說明這種病是針對性的!”李冰瞬間明白了,爲什麽别的部位都完好無損,這很能說明問題,而針對性的發作恰好能夠解決這個說法。
陳寒羽點了點頭,他表示這個回答答到了點子上。
接着他直接拿來了酒精跟醫用棉花,首先要做的并不是将這些一個個的小水泡挑開,而是用涮了酒精的棉花清理傷口。
酒精具有很強的揮發性跟消毒功能,清理傷口是有些過了,但是陳寒羽并不這麽認爲,因爲這些潰爛的程度用别的也沒有多大的用處。
幾遍清理工作結束了,現在的症狀才看的相當明顯,陳寒羽開始用剪刀慢慢的破開水泡。
按道理說水泡裏面的血液應該是渾濁不堪的,可是自己剪開傷口之後流出來的卻是鮮紅的血液。
“難道不是媒毒?”陳寒羽在新年裏問自己,他從來沒有看見過這樣的情況,實在是太詭異了。
接連剪開了三四個水泡,流出來的血液成分都一樣,壓根就跟媒毒沾不上邊。
想到這裏陳寒羽慢慢放下了手裏的剪子,他看向一旁惴惴不安的李冰問道,“李院長,這個病人以前得的病是什麽?”
“他原來每一次來都是因爲帶狀疱疹,跟尖瑞濕疣這種簡單的病,加上用藥跟劑量到位,就連送來的時候也是第一時間,所以康複的也很快。”李冰很不好意思的說道,“因爲送來的次數多,加上每次都是指名道姓的讓我們最好的醫生做手術,幾次下來我們也相熟了。”
原來是這麽回事,陳寒羽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不過這帶狀疱疹跟尖瑞濕疣可相比媒毒差了十萬八千裏了。
同是性病的存在,但是危害跟治愈率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