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寒羽沒有解釋太多,他決定還是從其他的方面查起,他會想起傑少的時候發現他的身上有一處地方是跟常人不同的,那就是他的脖子,在他的脖頸後面有一塊是凸起的。
這一點跟張鳳蘭一樣,陳寒羽清楚的能看到一塊小骨頭凸起,這本來是一個很平常的地方,但是在陳寒羽的眼裏卻不那麽一樣。
這塊部位的位置不對,若是在别的地方還情有可原,但是在頸椎的部位就不得不說是因爲其他的原因了。
“血液還是不能夠排除,骨頭的部位除了這一塊以外就是整體皮膚的活性了,不過傑少的身體看來還不錯,他的肌肉跟皮層的萎縮沒有那麽快。”
聽了陳寒羽的話,張鳳蘭點了點頭,她拿起一旁的水杯喝了一大口水,然後緩緩說道,“他才二十多歲,自然是看不出什麽,不過我們家族的男人過了三十歲的大關之後就會立馬走下坡路甚至比我的速度還要快,拄拐杖可能還要提前。”
張鳳蘭說着幹咳了好幾聲,她的嗓子變得很沙啞。
“那今天先到這裏吧,不過我還需要一樣東西。”陳寒羽說着将一塊木條遞到張鳳蘭的面前,然後示意她吞下,自己需要她的唾液樣本。
張鳳蘭沒有猶豫直接照做了,做完之後她看了一眼還在昏睡的傑少,然後搖了搖頭走了出去。
門外的安保很快将她護送了出去,沒有任何停留,一行人回到了張家大宅。
陳寒羽現在還不能閑着,他需要将唾液樣本做最後的比對。
唾液樣本的檢測要比血液容易的多,這些陳寒羽自己就可以搞定,并不需要麻煩梵語文教授,不過這次的唾液檢測要比血液檢測了解的信息多了一點。
陳寒羽檢測的時候是張夫人剛剛喝完水不久,按道理口腔的變化應該是挺大的,殘留應該有茶葉的成分,但是檢測下來并沒有,而且唾液裏的細胞組織成分很完全。
“這倒
是不大正常!”陳寒羽對比了幾次,發現了唾液細胞裏竟然存在着毒性,這種毒性不是很大,可以說是慢性的,但是又不至于死亡。
血液裏沒有,唾液裏有,這是什麽情況呢。
陳寒羽又陷入了複雜的思考境地,不得不說張家的事情真的是一個未解之謎,而且自己所知曉的一切都不能爲自己所用,這是陳寒羽最無奈的地方。
“哥,怎麽了,我看你今天不大高興啊?”秦風正和羅飛他們聊着天,看着陳寒羽走出來趕忙迎了上去。
陳寒羽歎了口氣,沒有多說什麽,隻是招呼着幾個醫生将傑少安置到特護病房去,然後自己一行人很快上了車。
“棘手啊,有的時候錢不是那麽好拿的,問題得不到解決,咱們這次來邊城的意義就根本得不到體現!”陳寒羽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現在擔憂的就是問題遲遲得不到解決,而雲帆市那邊又分身乏力,這樣自己就陷入了被動的局面,首尾不能相顧。
随便找了個蒼蠅館子坐下,陳寒羽沒有什麽胃口,他招呼着其他的兄弟點菜。
“老闆那,這幹鍋牛蛙,牛蛙是新鮮的嘛!”羅飛擡起頭向着吧台看去。
“那肯定新鮮的啊,不新鮮那怎麽能吃!”老闆說着指了指羅飛身後的水産區提醒道,“這裏的牛蛙都是新鮮的,沒有哪家店可以做的比我們家更好的了!”老闆說着将一個漏勺伸進了水裏問道,“你們要做幹鍋還是别的?”
羅飛趕忙招呼着說道,“幹鍋,幹鍋!”
就在陳寒羽把目光對準漏鬥的時候,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麽,他走到水産區前一把抓住了透明塑料管然後用力一拽。
水面的氣泡開始化爲烏有,不用多說就知道這是增氧棒,專門給水産輸送氧氣的,在常見不過了。
但是陳寒羽這一下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他終于弄明白爲什麽在張鳳蘭的嘴裏會有氣泡一樣的物體存在了。
“那麽這一定也可以!”陳寒羽猛地一拍桌子沖進了廚師間。
“怎麽了,怎麽了,吓我一大跳!”老闆看到陳寒羽冒冒失失的沖了進來也沒有反應的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他還沒有把手裏的牛蛙放下就被陳寒羽搶了過去。
陳寒羽看了一眼面前的砧闆跟菜刀,快速的一刀劃開牛蛙的肚皮,輕輕的一帶就把他的皮給剝了。
這一下陳寒羽心滿意足的離開了廚房,直到自己走出了廚師間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做了些什麽,他一臉歉意的看向老闆說了聲抱歉。
“哥,你剛剛動靜那麽大,就爲了這?”羅飛看着陳寒羽手裏的牛蛙皮說道。
“是,這牛蛙皮可解決了我一道世紀難題!”陳寒羽輕輕的觸摸着牛蛙皮上的凹凸不平,然後滿意的點了點頭。
牛蛙皮的組織跟人體不同,不過這上面的皮質原理跟氣泡融合在一起确實給陳寒羽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
這也就是爲什麽看到氣泡他能第一個想起牛蛙來的緣故。
“新鮮的不比曬幹的,這東西好着呢!”陳寒羽說着将随身攜帶的塑封袋掏了出來,他可不想這牛蛙皮還沒有顯身手就被自己給折騰完了。
胡亂的扒了幾口飯,陳寒羽提前打了個招呼離開了餐廳,他讓兄弟們吃完了之後再去醫院找自己,現在自己得去化驗室化驗了。
“行了,你們也别看了,羽哥做事就是這樣,一旦投入了誰都拉不走,咱們啊要是有他一半的沖勁,隊伍早就帶起來了!”羅飛歎了口氣跟秦風碰了碰杯,他們兩個喝的很開心。
陳寒羽到化驗室的時候整好遇到了醫生的交接班,也算來得及時,門很快就被醫生刷卡打開,陳寒羽将準備好的牛蛙皮放在了顯微鏡下。
他用針管小心翼翼的吸取出了一部分的粘液進行化驗,其他的表皮浸泡在了提取液裏透析使用,大概需要半小時的充分透析才能去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