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着急新鮮,還沒結束呢!”陳寒羽示意張鳳蘭放下自己的雙臂,自己的的确确差最後一個步驟還沒有來得及完成。
聽了陳寒羽的話張鳳蘭這才念念不舍的垂下自己的手臂,她看着陳寒羽不解的問道,“陳醫生,這樣我的肌肉是不是以後都不會再萎縮了?”
“理論上是這樣的,不過也不排除特殊的原因,就好比現在的你如果還繼續亂動,那我可保不準!”陳寒羽很認真的說道,其實這些話完全是吓她的,如果不這麽說她肯定不會全力配合自己。
其實手術進展到了這個時候,一切已經很明朗了,陳寒羽要做的就是将她皺巴巴的皮膚複原,其實這件事要比先前的肌肉容易多了,隻要你的身上有肉,皮膚自然而然的會撐起來。
“下面我自己要做的就不是調配内服的藥了,而是外用的中藥,所以請張夫人吩咐下人弄一個大木桶來。”陳寒羽說着彎下腰開始挑選中藥,這一次的中藥要比剛剛的多得多。
“是什麽樣的大木桶,泡澡用的嘛?”張鳳蘭不解的問道。
陳寒羽點了點頭,木頭必須要是實木的,等會兒自己會鋪上一層塑料膜。
張鳳蘭點了點頭立馬吩咐手下的阿大阿二下去将木桶制備好,自己現在就等着最後的一關了。
木桶的水溫其實是有講究的,陳寒羽規定的水溫要在五十五度以上,然後慢慢升溫到六十度,當然在這之前必須是沸水将中藥沖開才行。
“先降溫後升溫,這我倒是頭一次聽說!”張鳳蘭沒有多說什麽,她靜靜的躺在手術床上一動不動的看着陳寒羽。
中藥很快收拾好了,阿大阿二合力将木桶擡了進來,這是一個類似浴缸類型的大木桶,陳寒羽滿意的點了點頭。
“接根水管進來,要熱水沸水!”陳寒羽朝着阿大吩咐了一句,後者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不過五分鍾水管接到了木桶裏。
“現在
打開嘛?”阿大作勢準備擰開木桶邊的水閥。
陳寒羽擺了擺手制止了他接下去的動作,“慢着,我先鋪好塑料布!”陳寒羽慢慢的将塑料布平整的攤了下去,這倒不是爲了方便,而是防止張鳳蘭的身體接觸到外側的木頭。
鋪設完之後陳寒羽示意阿大擰開水閥,一時間熱氣彌漫着整個手術室。
陳寒羽在水位到了一大半的時候擰上了水閥,他将中藥按着次序慢慢的放了下去,然後按下了手表的計時說道,“五分鍾之後,你脫光衣服鑽進去,進去之後告訴我!”
陳寒羽說完轉身離開了手術室,這個時候他是不可能在裏面的,他需要尊重每一個病人的隐私。
“陳醫生,我好了!”手術室裏傳來了張鳳蘭的聲音,陳寒羽這才敲了敲門走了進去,果然張鳳蘭的體格剛剛好埋在了木桶裏。
“等會兒皮膚可能會有灼熱感,不過這些都不要緊,我會幫你的!”陳寒羽說着将藍瓶裏的藥液倒了下去,他的成分有冰片所以水溫熱的話皮膚的感覺并沒有多大的反應。
物理趨熱陳寒羽還是比較懂行的,這麽做無非是給身體一個假象,告訴自己的身體現在的水溫并不是很燙。
這種理論現在很多的地方都用得到,這種原理其實現在得到了很多科學依據的支撐,陳寒羽的早前的麻醉藥也是差不多這個意思,讓你的身體誤以爲已經被麻醉而達到麻醉的效果。
果然現在的張鳳蘭被蒸騰的熱氣包圍着,她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慢慢的熱量席卷了她的全身。
“好燙!”
陳寒羽沒有說話,他靜靜的看着水裏的溫度顯示,他要把控好水溫,其他的事情就算是張鳳蘭暈過去都沒有辦法停止。
“陳醫生,太燙了,我能不能出來!”張鳳蘭已經吃不消了,她感覺自己置身于一個巨型的蒸籠裏,她的皮膚已經磨損的很嚴重了。
“在水溫沒有自
然下降之前,你不可以出來!”陳寒羽告訴張鳳蘭,隻有這樣的水溫她才可以将身體裏的毒素全部排出來,要不然再多的中藥都無濟于事。
張鳳蘭現在等待着的唯有堅持,她的皮膚已經成塊成塊的掉落在水裏,取而代之的是新生的皮膚,跟以前幹枯的像樹皮一樣的膚質不同,現在的白皙光滑。
“還有最後五分鍾,可能會很燙,我給你加點冰片!”陳寒羽将冰片跟薄荷葉放了下去,然後擰動閥門将水溫升至七十度。
這個時候的溫度雖然對于沸點來講不是很高,但是對于正常的人體已經超過很多了。
木桶裏的張鳳蘭開始不斷的嘶吼着,她從來沒有受過這麽大的痛苦。
“陳醫生,我家主人會不會燙傷!”阿大不安的敲了敲門,因爲裏面的動靜實在是太駭人了,他生怕陳寒羽不小心将水溫升的太高。
“不會,你快去準備絲質的浴巾還有衣服!”陳寒羽朝着門外說道。
因爲張鳳蘭的皮膚剛剛經過高溫的洗滌,雖然不至于燙傷但也差不多接近了,新生的皮膚是不可以接觸棉織物這一類的東西,最好的方法就是用絲織物。
“可以了!”陳寒羽拔開了水泵,他将木桶慢慢的推到床邊,現在的張鳳蘭明顯的氣色好太多了,而且她已經适應了這樣的水溫。
陳寒羽慢慢的把浴巾跟衣服放在了手術床上,然後他大步走了出去才輕輕把門帶上。
十分鍾之後張鳳蘭從手術室裏走了出來,這是她這麽多年來第一次沒有拄拐杖走路,現在的她穿着寬大的浴袍,但是手和腳都清晰可見白嫩的皮膚。
“陳醫生,這邊請!”張鳳蘭的聲音也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她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陳寒羽到一旁說話。
走進去陳寒羽才發現這裏是一個很大的會客廳,會客廳的裝飾很有西歐的古典風範,這年頭大戶人家都這麽搞,也算是時代的潮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