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刀醫生呢,來一個十年以上經驗的主刀醫生,快!”一個穿着白大褂的醫生突然闖了進來。
所有的人面面相觑,大家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幾個老教授站了起來,他們第一時間被請了出去。
“看樣子是出了大問題,我們這裏面十年以上的主刀醫生可不多。”徐峰雖然是院長,但是主刀年齡也沒有十年,隻是八年,要知道主刀醫生可比主任醫師少的多,你雖然有臨床經驗,但是并非是主刀醫生,差别就在這裏。
“梵語文教授他們都被請了出去,但願能夠化險爲夷。”陳寒羽看了看周圍,他還發現了市醫院的幾個醫生,孫煜也滿臉愁容的坐在位置上。
過了約莫有十多分鍾,梵語文教授他們幾個剛剛被請出去的教授折返了回來,沒有多說什麽,他們隻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在座的諸位有沒有可以手術的能手,無論中醫還是西醫,處理過重大疾病的優先!”這次說話的是陳德銘院長。
大概是看到了梵語文那些老教授都沒有解決問題,其他的醫生更加不敢冒頭吱聲。
“陳老弟,我倒是覺得你可以去試試!”徐峰說話的聲音不是很大,但是在安靜的會議室,所有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一下子所有的目光都對準了陳寒羽。
“我不行!”陳寒羽面無表情的回答道。
這時陳德銘院長慢慢的走了下來,他看着陳寒羽說道,“年輕人,我認識你,你叫陳寒羽。”
“是的,陳院長!”陳寒羽擡起頭,目光正好對準了陳德銘。
兩個打了個照面之後,陳德銘率先開了口。
“去試試吧,這麽多醫生都束手無策,不能讓病人都覺得我們專項小組是什麽都不會的庸醫吧!”陳德銘的話說的有些刺耳,不過這個時候還真的不是挑剔的時候。
陳寒羽深吸了一口氣,在徐峰等人的注視下快步走了出去。
“這邊!”帶路的醫生将陳寒羽引到了一個隔離帳篷裏面,在這裏陳寒羽到了幾乎是一應俱全的醫療設備,但是病床上躺着的人卻沒有那麽的好運。
“病例是什麽,确診了嘛?”陳寒羽擡頭看了看帶路的醫生,很顯然帳篷裏就自己兩個人,這個問題隻有他可以回答自己。
醫生走到病人的床前說道,“本來是冠狀型肺炎,但是肺炎引起了并發症,你來看!”
陳寒羽走到設備的屏幕前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上面的數據,這是一個很先進的人體區域顯示表,上面分布着的紅色區域都是受損的地方,但是黑色的地方想都不用想就是肺炎引發并發症的地方。
“有點棘手!”陳寒羽淡淡的說道。
“隻是有點棘手嘛,那麽多老教授來的時候隻能搖了搖頭,小夥子,你是我見到的唯一一個自信心爆棚的人!”醫生搖了搖頭走了出去。
陳寒羽知道這個時候他留在裏面也沒有什麽實質性的建樹,而且自己也不需要有人幫忙打下手。
“盡管我不知道并發症的先後次序是什麽,我先給你施針看看吧!”陳寒羽歎了一口氣,如果是并發症的話必須搞清楚先後次序才可以按着順序去逐步治療,如果知道的話恐怕那些教授早就解決了,也不會有自己什麽事了。
這次使用的銀針要比以往多得多,所幸的是這裏有很多,并不需要動用自己的。
銀針這次密集的讓陳寒羽自己都覺得有些後怕,他将所有的黑色區域全部紮滿了,不過有電子屏幕顯示,他可以準确無誤的并且不需要預判就可以紮準位置。
做完這些之後陳寒羽彎下腰開始将病床的溫度上升了五度,可不能小看這僅有的五度,要知道這麽細微的溫度變化可是天壤之别,直接接觸皮膚的溫度是怎麽都能夠感覺到的。
“消炎藥的話我還是用這個吧!”陳寒羽選擇了青黴素,沒有辦法,這麽大面積的炎症隻能使用輸液的方
式,中藥的效力太慢,這個時候不能使用。
将吊瓶挂上去之後,陳寒羽很快就将吊針紮進了病人的手背,他現在要做的是調配内服的中藥。
這一批的中藥目的是跟銀針反應,最快的時間将炎症消下去,這樣才可以解決其他的并發症。
要知道這種肺炎一旦開始,任何的不小心都會讓病人陷入無法挽回的絕境。
陳寒羽發誓這是他最小心的一次手術,他壓根不敢出現任何一次的差錯,下手都是極其小心。
“骨刺,這個部位還是優先考慮吧,要不然發了炎可就麻煩了!”陳寒羽決定還是先從病人身上的骨刺下手,這放在平常是可以忽略的,不過現在陳寒羽隻能将他提前。
骨刺發炎的危害雖然不至于死亡也不至于影響人體的正常狀況,不過它帶來的影響是不可挽回的,也是反面作用極大的。
鋒利的手術刀劃開了病人的脖頸,陳寒羽将冰塊冷敷在傷口下方的位置,然後将止血鉗遏制住冰塊附近的傷口。
“但願這跟骨刺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麽大!”
因爲骨刺是頸椎内側隆起的,所以陳寒羽隻能選擇側邊下手或者直接從後方繞過皮層。
考慮到傷口的愈合程度還有手術的風險,陳寒羽還是決定先從側邊的切口下手,找了一個還算合适的角度他便将自己的手術刀刺了進去。
這一刀不偏不倚的刺在了骨刺的最末端,說是刺實質上跟賭博沒有什麽差别,刺的不好就需要第二刀,刺過了那病人的頸椎就會變得很薄弱,需要修養幾年的時間才能慢慢生長起來。
很顯然這兩種結果都是陳寒羽接受不了的,很幸運命運之神站在了他這一邊。
“不過這麽一來這邊的肌肉組織就受損了。”
陳寒羽發現骨刺的厚度還是很厚的,如果生拉硬拽的話肯定會影響這個範圍内的皮膚肌肉組織,而且頸椎部位的神經衆多,确實不好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