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都停下吧!”陳寒羽擺了擺手說道,“我讓你們都給我停下!”
一時間停車場前面所有人的目光都對準了陳寒羽。
“你們誰派個代表出來,告訴我你們是哪裏的打手!”陳寒羽皮笑肉不笑的掃視着黑衣人。
“我來吧,我如果說了你會放我們走嗎?”一個黑衣人慢慢的走到陳寒羽的面前問道。
陳寒羽搖了搖頭,他指了指身後淩亂不堪的停車場說道,“現在的情況你們要比我還要清楚,如果你認爲你有可以跟我讨價還價的資本,那就不說!”
“很顯然我并沒有!”那人自嘲的說道,“我們是葉鴻天請來的打手,屬于成天外包公司,我是這批小隊的副隊長。”
“你的回答我很滿意,可以走了!”陳寒羽并沒有任何阻攔他的意思,不過這麽直接走了恐怕不大行。
黑衣人副隊長的速度慢了下來,他看了看自己身後的其他兄弟,想開口詢問陳寒羽能否一起放了他們。
“将我的場子收拾幹淨,收拾完帶着你的人跟地上的這些東西滾出去!”陳寒羽可沒有時間跟他們廢話,他慢慢走進大廈。
“哥,就這麽讓他們走了?”鄧聲志不解的問道。
“當然不會,讓那個副隊長給我把所有破損的地方照價賠償,金額就按照十倍的價格計算!”陳寒羽可沒有那麽傻,走也不會讓他們走的那麽的舒坦。
鄧聲志這下傻了眼,他沒有想到陳寒羽會來這麽一出,不過對方真的會照價賠償嘛。
“羽哥,萬一他們不給怎麽辦?”
面對鄧聲志這個問題陳寒羽是哭笑不得,他沒有想到這個武者的隊長竟然會是一個腦筋如此簡單的肌肉男。
“你的人負責看管他們,讓那個副隊長給錢就行了,不給錢讓他把垃圾收拾完也行!”陳寒羽隻能一五一十的告訴鄧聲志怎麽去做,這倒是讓自己感到有些無奈。
果然鄧聲志說了這個事的時候,副隊長沒有二話就将錢給了陳寒羽,并且第一時間将自己的人帶走。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陳寒羽隻得讓自己的手下來收拾公司門口的破損。
“索性所有的兄弟都沒有危險,安全鎖跟門加固吧,我讓人來裝鐵門!”陳寒羽可不想下次再出這種事情,他讓陰組的手下用水槍開始清洗整個大樓跟停車場,要确保所有夜班的工作人員在下班之前察覺不到任何的異常。
“羽哥,你說那副隊長完全可以一走了之,爲什麽要留下還給我們錢?”鄧聲志很不能理解,在他看來這種場合是完全可以避免的,直接跑路是上上策,并不丢人。
陳寒羽搖了搖頭,他笑着指着鄧聲志說道,“你的目光還是太短淺啊,這些人如果是那麽容易就被擺平的就不會被葉鴻天請過來,他葉鴻天是什麽人?”
“這些家夥出動的人數很多,本來是準備一鼓作氣拿下羽岚集團,沒想到子狼這些人都是受過訓的,折損了一大半也沒有任何的進展,光是這一個就足以讓他的雇傭公司名譽掃地。”
陳寒羽接着告訴鄧聲志副隊長的第二個錯誤就是自己是作爲戰敗方類似于投降的意思讓自己放了他,然後通過給錢的方式贖走了剩下的手下。
“這第三點呢,就是他根本不該走這趟渾水,這麽大的陣仗,這麽高頻率的圍追堵截,最後還沒有完成任務,灰溜溜的走了,這已經足夠斷送他所有的職業生涯了。”
“那麽他現在走是去找葉鴻天複命嘛?”鄧聲志疑惑的問道。
陳寒羽搖了搖頭,他覺得複命的可能性不大,更多的應該是去殺了葉鴻天。
“什麽?”鄧聲志的聲音提高了八度,他根本不相信的反駁道,“哪裏有被雇傭的殺了雇主的道理?”
陳寒羽并沒有直接回答他這個問題,他舉了一個例子,一個從來都沒有失敗過的人,突然一次任務被對手
打敗了,他不允許任何人去議論他,所以他要花錢讓對手閉嘴,因爲他根本打不過對手,這麽一來世界上就剩下了另一個知道這次任務的人。
“那就是他的老闆,給他下達任務的人,隻有這個人沒了,他才能睡好覺,才能一心一意的做自己的事情,而且他的老闆就是他的遮羞布。”
陳寒羽反問鄧聲志,就憑葉鴻天這種人的性格,任務失敗他會善罷甘休嘛,肯定會将這個成天公司給抖出去,這麽一來還是殺了他比較穩妥。
果然天還沒有亮就傳來了消息,葉鴻天遇刺,現在人在華山醫院躺着,住的是加護病房。
“據說葉鴻天送進去的時候渾身都是血,整個人處于昏迷的狀态!”趙亮将自己調查到的第一手消息告訴了陳寒羽。
後者陷入了沉靜,他感覺這件事情的可能性不是很大,這些殺手複命的時候肯定不是一個人,而且有機會去擊殺葉鴻天肯定不會失手,怎麽可能是重傷。
“阿亮,你們再去好好調查一下,實在不行我動身去一趟華山醫院!”陳寒羽還是很不相信葉鴻天會真的住院,這裏面肯定是有什麽貓膩。
結果隻有兩個,要麽安然無恙,要麽就是被一擊斃命,絕對不會出現被刺失手的情況。
大概過了十分鍾,趙亮再次來到了辦公室,他告訴陳寒羽消息已經可以确定,葉鴻天是真的住進了華山醫院,而且是華山醫院的院長親自主的刀。
“這就奇了怪了,這葉鴻天被刺,成天公司殺手怎麽一點風聲抖沒有。”陳寒羽感覺那麽多人不可能一下子就消失不見,更何況這些人可以将自己的修煉者武者組成的小隊重挫,肯定不是等閑之輩。
“這個目前陰組的兄弟已經潛進了醫院,想必等會兒就會有消息!”
“那就好,阿亮你們先去忙吧!”陳寒羽将外套披在了身上,他在猶豫自己到底要選擇怎麽樣的一個做法去繼續進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