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雕看準機會抓住了陳寒羽的腿用力向下一扯,這一下陳寒羽的身位迅速失衡,他整個人不受控制的滑了下去。
“下去吧你!”雪雕用力将緊捱着的繩子一把扯斷,現在的陳寒羽隻能抓住傾斜的外扶手。
升降機伴随着劇烈的抖動,陳寒羽感覺自己離地面越來越近,隻不過他的手臂快要支撐不住了。
“哈哈!”雪雕放肆的在升降機裏跳動着,他想用這樣的沖擊力把陳寒羽給震下去。
陳寒羽咬着牙盡力的将身體彎曲然後整個人向下一躍,一時間靈力的外洩将他的身體托了起來。
看着陳寒羽的身體像彈簧一樣沒有大礙,雪雕心一橫也跟着跳了下來,他的身體在地上滾了四五圈才爬起來,也沒有什麽問題。
“你跑不了了!”雪雕一連三步朝着陳寒羽的腦袋攻過去,他的出手很快,出拳也很剛猛,讓陳寒羽驚訝的是他的爆發力竟然可以堪稱完美。
“我爲什麽要跑?”陳寒羽聳了聳肩,他感到雪雕的問題很搞笑,現在這種局面自己還至于要跑嘛。
雪雕冷哼了一聲,他甩了甩自己的手朝着陳寒羽再次撲了過去。
這一次沒有那麽的僥幸,他發現了陳寒羽壓根及沒有躲避的意思,甚至還無可奈何的攤了攤手。
“你繼續!”陳寒羽面無表情的看向雪雕,他的眼裏滿是滑稽的笑意。
在雪雕的周圍已經站了有十來個影子小隊的成員,他們玩笑着看向雪雕,表情裏滿是戲谑/
“我請你還是你自己跟我們走?”鄧聲志把手裏的香煙掐滅,他指了指自己的面包車示意雪雕上去。
雪雕一聲不吭的站定,過了半分鍾他上了陳寒羽的車。
“羽哥,鼠三爺在公司等你。”鄧聲志淡淡的說道。
“鼠三爺?”陳寒羽疑惑的問道,“那是誰?”
鄧聲志向陳寒羽解釋道,鼠三爺是雲帆市一個還算有名氣的大佬,隻不過近幾年銷聲匿
迹了,現在出來恐怕是對陳寒羽有意見了。
“他能對我有什麽意見,這家夥現在出來恐怕是有所圖吧,到了再看吧!”陳寒羽看了看後座的雪雕,他現在出了奇的安靜,好像現在發生的一切在他的意料之中一樣。
沒有理太多的事情,陳寒羽回到辦公室之前接到了陳德銘的電話,電話的那一頭告訴他危機可以解除了,新研制出的新藥足以讓所有的患者痊愈,這可以堪稱是醫學上的一大奇迹。
“嗯,不要透露是我研制的就行,這些是我們所有專項小組成員的功勞!”陳寒羽淡淡的說道,他跟陳德銘寒暄了幾句便挂斷了電話。
人怕出名豬怕壯,爲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陳寒羽隻能這麽做。
陳德銘的動作也很快,幾乎同時所有的消息鋪天蓋地的轟炸了出來,新藥的推行也提上了日程。
“陳寒羽呢,讓一個老者等這麽久可是很不合理的事情!”
陳寒羽剛剛走到辦公室的門口就聽到了裏面傳來的聲音,這就是鼠三爺?
推開門走進去之後,陳寒羽打量了一下來人,是一個帶着黑色墨鏡的老頭,他的身邊還坐着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
“寒羽啊!”年輕人率先站了起來,這讓陳寒羽有些熟悉,他見過這個年輕人但是想不出來了。
“你就是陳寒羽,能讓我等這麽久的,你是頭一個!”老者悶悶不樂的說道,他看向一旁陪同的年輕人吩咐道,“雲三金,你也好好看看你們家的乘龍快婿,這麽大的譜還怎麽在雲帆市混啊。”
陳寒羽這才想起來那個年輕人是雲三金,雲家的遠方親戚,跟雲晟沾點親帶點故,但是并沒有雲步青那麽的嫡系罷了。
“三金,這位前輩就是鼠三爺?”陳寒羽疑惑的問道,雖然答案很淺顯,但是他還是要裝作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
“是啊,這就是鼠三爺,三爺今天來的意思是來看看你這裏,順便也讓我給指引一下。”雲三金的态度還
算可以,他并不敢太得罪陳寒羽,抛開雲家不談他還有一個羽岚集團,得罪了他自己可不好受/
陳寒羽點了點頭,他很有氣度的坐到了鼠三爺的對面,然後吩咐秘書看茶。
“不知道三爺有什麽指教?”
“叫鼠三爺,雲晟沒有教你怎麽做人嘛?”鼠三爺很不悅的敲擊着自己手裏的拐杖,語氣裏滿是不屑。
陳寒羽微微一笑,雲晟教給自己的恐怕隻有教訓,至于做人跟經驗還真的沒有。
“鼠三爺,我想我嶽父跟咱倆不一樣,您還是說說您的來意吧!”陳寒羽招呼着秘書将茶水放下。
一旁的雲三金可是提心吊膽的杵着,這第一次正式的見面不能就這麽得罪了陳寒羽吧。
“陳董事長,我看我沒事就出去轉轉!”雲三金尴尬的打了個招呼,他前腳剛剛邁出辦公室就被鼠三爺的一聲給喊了回來。
鼠三爺的聲音很蒼老,但是不缺勁度,他讓雲三金回來站定。
“你就在一旁聽着,這地方有你轉的意義嘛!”
“是是是,鼠三爺說的對,我就在這裏站着好了!”雲三金滿臉堆笑的說道,他根本不敢得罪這尊大佛。
通過雲三金對鼠三爺的語氣臉色,陳寒羽不難發覺他們兩個之間的關系,這主動權在鼠三爺的手裏牢牢的握着,而雲三金隻不過是個跟班一樣的角色。
“陳寒羽,我來問問你,雲晟見到我要喊我一聲鼠三爺,我讓你喊我這不過分吧?”
陳寒羽聽了這話心想鼠三爺這個老頭好像跟名字過不去了一樣,總是揪着不放是個什麽意思呢。
“不過分,一點也不過分,不過鼠三爺前輩今天來恐怕不是爲了糾正名字的事情吧,還請前輩明示!”陳寒羽的态度一點也不過分,他的臉上還是永遠的那一副笑容。
鼠三爺幹咳了一聲回應道,“我今天來,不爲了别的,爲的是一場賭局!”
“賭局?”陳寒羽疑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