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賽車大賽的主辦方其實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麽宏觀,說白了就是地下競速。”小開一早就來到了陳寒羽下榻的地方。
“地下競速,這麽隐秘嘛,啥玩意兒都整地下去了?”趙亮有些懵逼,他沒想到這麽多賽車手比賽要潛入地下,光是這麽大的規模主辦方肯定是相當宏觀了。
他隻當是小開說的客套話随便聽聽,可是一旁的鄧聲志卻不這麽認爲。
“小開說的地下競速就是有外圍組織的競速賽,并不是在地下進行,隻是非正規,這說明了這場競賽魚龍混雜,難度極大!”
聽了鄧聲志的說法,小開贊許的點了點頭,很顯然這就是最佳答案。
“這麽說的話舉辦是個人或者組織,怪不得金額這麽大,那麽報名的門檻也一定很高了?”陳寒羽問了這麽一句,至少這是目前看來最需要注意的東西。
小開聽了搖了搖頭,其實并沒有陳寒羽想象的這麽複雜,人人都可以報名,報名費是一萬塊錢,但是第一名隻有一個。
“說白了就是用盡你所有的方法獲得比賽的勝利,沒有任何的局限性!”
小開這個規則說出口的時候所有人都滿意的點了點頭,這無疑是讓自己有了更多的可赢的局面,
不過這樣帶來的後果就是危險系數,你的不擇手段意味着别人同樣也會用這樣的手段來對付你,所以陳寒羽尤其注重的安全問題徹徹底底的提到了第一位。
“小開你看能不能幫我搞到三身護甲來,這對我們很重要。”陳寒羽并沒有門道從省城裏搞到這些東西,所以隻能拜托小開。
後者點頭答應,他讓人立刻送來。
趙亮越想越不對勁,他沒有搞明白陳寒羽爲什麽要護甲這種東西,開車穿護甲不是擠得慌嘛。
“别瞎想了,羽哥這麽做一定有他的意思,肯定是爲了我們的安全考慮,所以啊,你就放寬心吧!”鄧聲志并不擔心,他知道這些事情都輪不到自己去考慮,跟在陳寒羽後面會有一種很
安心的感覺,因爲他已經幫你把所有要考慮的事情全都考慮到了。
趁着現在的功夫陳寒羽決定還是去看看省城的周圍,其實在前一晚的準備中,他已經将省城的地圖摸了個遍,當然自己雖然沒有來過幾次,但是論人的話還有一個漕幫是可以托付的,這一點上陳寒羽甚至不需要動用胡耀。
“咱們去遊樂場轉轉,讓陰組的兄弟幫我們把名報了!”陳寒羽笑着将錢留了下來,很快一個陰組的兄弟進門取走。
“羽哥,我們這是去玩?”雲三金很疑惑,他知道陳寒羽是一個很有實力而且深藏不露的人,不過現在看來是他最需要一心一意打入省城的時候,現在玩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陳寒羽笑着點了點頭,他表示除了晚自己真的不知道該幹些什麽。
“如此的話,那我就不去了,我留下看看書也好!”雲三金皺了皺眉頭,然後開始做起了地圖作業。
“也行,那三金你看好就成,有事情招呼一聲!”陳寒羽說完擺了擺手走出了廠房。
這出了門之後鄧聲志笑的是合不攏嘴,他早就摸清楚了陳寒羽的套路,這個時候當然不是真的去玩,而是去踩點摸清楚情況。
“羽哥,我覺得你還是應該跟小夥子說一聲,咱們大家直來直往慣了,都清楚什麽時候該幹什麽,這不說他誤會了以爲咱們真是出去玩呢!”鄧聲志想了想還是跟陳寒羽開了這個口。
陳寒羽哪裏不知道雲三金心裏想的什麽,他不去說也不去評判,他相信自己看中的人最後都會跟鄧聲志,趙亮他們一樣,自己一個眼神對方就知道該怎麽去做。
“阿志啊,你說你當時剛回來跟我們的時候,我們要做什麽你都知道嘛?”
鄧聲志搖了搖頭,他老老實實的說道,“剛回來的時候什麽都不知道,而且你讓我帶隊,我發現他們每一個人都比我要懂的多,我隻能自己一個去理解去培養默契度。”
“所以啊,我沒有提醒過你,默契這種東西是不自覺流露出
來的,所以他跟你一樣,小亮也跟你一樣,大家都是一步一步積累過來的,你覺得我還有必要去提醒雲三金嗎?”
陳寒羽這一席話将鄧聲志堵得嚴嚴實實,一時間他找不到任何的話茬去接,也不知道該怎麽說。
“行了,别想那麽多了,咱們今天出來的目的呢,你們隻知道其一,不知道其二!”岑漢語笑着拿出了三根棒棒糖。
“不是吧羽哥,其二就是大家吃棒棒糖?”趙亮憨憨的笑着,他覺得這裏面大有名堂。
陳寒羽也不賣關子了,他索性告訴大家這一次就是放假讓他們好好休息一天。
“遊樂場走起吧,所有的項目隻要是你們想玩的,我都請你們玩,多少次都沒問題!”
聽了陳寒羽的話最激動的莫過于趙亮了,他的樣子像是要哭出來一樣。
“怎麽了亮子,是不是太感動了?”鄧聲志拍了拍趙亮的肩膀安慰道,“我剛跟羽哥的時候也這麽感動,沒事的!”
誰知道趙亮下一句話差點将鄧聲志噎死。
“我就是感慨一下,省城的遊樂場這麽大,玩到什麽時候才能全部逛完啊!”
其實陳寒羽來遊樂場放松還有另一個原因,那就是這裏距離比賽的場地很近,他得到了消息舉辦比賽的那一批人是一個叫做嘻哈的組織,這群人活躍的地方就是遊樂場。
“大哥哥,大哥哥,要不要買一份冰淇淋吃啊!”
陳寒羽愣住的時候被一個男孩喊住了,看上去這個小孩還不錯,不知道爲什麽一向不吃這些的自己竟然會不自主的點了點頭。
“大哥哥,我們的店在這!”小男孩興奮的拉着陳寒羽走向一旁。
說是店實際上就是一個流動的冰淇淋攤位,隻不過取而代之的是裝飾還不錯的流動冰淇淋車罷了。
“媽媽媽媽,我拉到了一個客人,快給大哥哥做冰淇淋!”
小男孩稚嫩的聲音讓陳寒羽感到很開心,想必車裏的女人就是他的媽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