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你要我做的事情是什麽?”王森慢慢放下了酒杯,他現在整個人已經被陳寒羽套的死死的。
“現在飛車黨一共有多少人,多少輛機車?”
王森告訴陳寒羽雖然現在飛車黨的實力大不如前,但是機車是首要的東西,整個飛車黨的成員有一百多人,分散在省城的各個角落,總部隻有三十号人,車的話有一百多輛。
“這些人夠了,這兩天先擴張你們自己的勢力,資金方面我幫你解決,我要看到的是兩天你們的勢力穩穩的占據西北方!”陳寒羽面無表情的說道。
“西北方?”王森嘀咕了一句,他有些不解,西北方的勢力範圍可是胡耀的産業園啊。
陳寒羽點了點頭,他告訴王森隻有兩天的時間,如果他搞定不了自己立馬換人。
王森沒有任何猶豫點頭答應了陳寒羽的要求。
“資金在這個卡裏,你自己去取,我要的占據西北角并不是你的勢力範圍在那裏就可以的,我要你将那裏所有的無關勢力全部清理出去!”
說完這些陳寒羽擺了擺手離開了辦公室,他叫上鄧聲志上了車。
“羽哥,你說這王森會按照咱們的要求占據西北角嘛,那可是胡耀的地盤啊,他能碰得過胡耀嘛?”鄧聲志覺得有些懸,在他看來飛車黨的人都是一些烏合之衆。
“肯定能碰過,今天的事情讓王森很震驚,如果小開他們沒來的話可能他不會這麽輕易就答應我的要求,不過小開來了,我還給他指了一條明路,他肯定會在兩天内拿下西北角!”
陳寒羽在離開雲帆市之前就将地圖規劃劃分好了,西北角是胡耀的産業園沒錯,那裏的勢力也是最魚龍混雜的,正是處于這一點的考慮自己才敢肆無忌憚的讓王森去做。
“當然這些都是爲了日後羽岚集團入駐省城打下的基礎,我們現在該回去了!”陳寒羽招呼着鄧聲志開車。
回到了嘻哈的基地,一号正帶着手下人洗車刷車,
看到了陳寒羽跟鄧聲志進來他們紛紛停下了手裏的活。
“寒羽,這邊!”一号扔掉手裏的毛巾走向前面的小樹林。
“一哥,有什麽事情找我嘛?”陳寒羽笑着問道。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易心萌生了退意,如果說以前隻是試探的話,那麽他現在已經是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我有件事情要問問你的意見。”易心歎了口氣說道,他走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了下來。
“你說,隻要是我能懂的我肯定一五一十的告訴你!”
聽了陳寒羽的話,易心明顯寬慰了許多,他告訴陳寒羽自己最近的計劃已經要提前步入日程了。
這讓陳寒羽的心一緊,難道出了什麽變故嘛。
“我不準備做嘻哈了,你看是解散比較好呢還是将這些留給大家讓他們自己考慮。”易心的話讓陳寒羽有些咋舌,這是自己今天第二次聽到了退堂鼓的意思,難道他真的要放棄省城的市場?
“如果你退出的話,兄弟們就是撐下去也撐不了多久,沒有龐大的資金鏈取支撐的話光靠一兩個比賽是根本無法籠絡大家的。”陳寒羽深谙裏面的道理,事實上确實是如此,如果沒有易心花錢養着這些人壓根就盤不活,所以易心一旦沒了,嘻哈肯定也是兇多吉少。
易心聽了陳寒羽的話點了點頭,他表示自己同意陳寒羽的說法,不過現在的情況就是他真的無力了,不想繼續搞下去。
“嘻哈成立兩年了,現在趨勢确實是蒸蒸日上,不過這是表面的,就算繼續下去用不了多久省城的交通樞紐完備起來就沒有這麽容易說封路就封路了!”陳寒羽早就瞧出來最大的問題其實就是嘻哈最大的收入來源,賽車。
易心朝着陳寒羽豎了一個大拇指說道,“正解,許飛他們不如你,他們不知道這一層的關系,系統的官方文件下來了,高速公路跟沿岸一帶所有的山路從年後開始正常運行。”
聽到了這個消息,陳寒羽有些無
奈,本想用嘻哈跟飛車黨互相牽制着,不曾想嘻哈的命脈這麽快就斷的幹幹淨淨。
“不過我不後悔,我們大家跌爬滾打兩年多才有了現在的嘻哈,你要說我滿足不滿足我已經滿足了,但是對于下面幾十号的兄弟,我需要一個交代!”易心擡頭看了看陳寒羽問道,“如果我讓你來帶領下面的兄弟,你會給他們怎麽謀出路呢?”
這個問題交給了陳寒羽,陳寒羽一時語塞,他從來沒有考慮過這些事情,如果是公司員工的話直接安排工作就可以了,但是這群人是一群随性的人,一群狂熱的賽車愛好者,讓他們規規矩矩去上班顯然是不符合規矩。
“這個問題很難,我無法回答。”陳寒羽無奈的搖了搖頭。
“難道讓他們就此零一筆錢然後回家,你不覺得我這樣做是扼殺了他們的夢嘛!”易心的眼眶漸漸濕潤。
陳寒羽突然覺得易心的有感而發并不是偶然,他的身上肯定有許多的故事。
“不說了,這件事你幫我想想吧,如果想不出來,這兩天我就會宣布我自己的決定了!”易心說完走出了小樹林,他的背影還是那麽的随性,隻是多了許多的責任。
這樣的情緒也感染到了陳寒羽,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去面對這麽多的人,嘻哈一旦解體無疑最大的獲利者就是飛車黨,這是斷然不能讓王森知道的事情。
易心跟王森兩個人之前陳寒羽是百分之百毫不猶豫選擇前者,因爲前者坦蕩。
就在陳寒羽一籌莫展的時候,小開的消息發到了自己的手機上,上面是易心的介紹跟家庭背景。
“原來如此,易心,一哥,易哥!”陳寒羽喃喃自語道,他沒有想到易心的身份竟然是這樣的,這倒是出乎了自己的意料。
“羽哥怎麽了,我看從你進來之前就悶悶不樂的,是不是這地方不行啊?”趙亮在場地裏閑了一天,他以爲陳寒羽跟自己一樣都是閑得發慌,其實并不是如此,陳寒羽這一天經曆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