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哥,你就别嘲諷我了,我這次以後肯定好好的帶隊,不過這裏面的人确實挺狠!”王森說着指了指店門口的幾輛機車,都是飛車黨的。
“飛車黨的車都能被扣下,你們是丢人丢到家了!”陳寒羽朝着王森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上門叫路。
王森剛剛接觸到門房的時候,裏面的人便一下蜂擁而至,很顯然在這裏有他們的監控。
“小子,你還敢來,我看你是真的不怕死啊!”一個帶着眼鏡的中年人飛快的踹了王森一腳。
這一腳從出腳的一瞬間就被鄧聲志看了個正切,他也順勢擡腿對了上去。
兩腳的硬碰硬結果是眼鏡中年人落了下風,他的力度很顯然不是鄧聲志的對手。
“感情你是找了救兵啊,那好辦,你們都留下好了!”中年男人拍了拍手,比這裏多出一倍的打手從麻将館裏走了出來,一瞬間陳寒羽他們三個人被圍了起來。
“看樣子是都出來了,準備動手了!”陳寒羽微微一笑,用力一蹬腳竄了出去。
他其實很不想靠武力去解決事情,不過這些人都是滾刀肉,不用武力是永遠解決不了問題的。
這些打手的實力要強于剛剛的小混混,大概是麻将館經常有人鬧事的緣故,這些人的打法都很生猛,一時間陳寒羽還拿不下這麽多的人。
“羽哥,你行不行啊,這些人看上去都很厲害!”鄧聲志嬉笑着說道,他用力一腳飛踹出去,地面上瞬間多了三道人影。
“我覺得我還行,不過就是賽前熱身而已!”陳寒羽說話的空擋已經反倒了兩個打手,他們的武器都被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裏。
中年男人一看形勢不是很明朗趕忙跑回了店裏。
“王森,跟着他,别讓他跑了!”陳寒羽大喊了一聲連忙跟着沖了出去。
這一下他的壓力減輕了,一旁的鄧聲志就遭了殃,他面對的打手實在是太多了,根本來不及應對。
“阿志,你撐一會兒,我去去就
來!”陳寒羽苦笑着看了一眼鄧聲志然後快步跑進了麻将館。
此時的麻将館裏面人不是很多,他們大概是以爲陳寒羽是這裏一帶的警察,紛紛都站在了角落不敢靠近。
“别杵着了,我跟你談個交易!”陳寒羽找了一張空桌子坐了下來,他示意王森去給自己泡杯茶。
“茶葉是那個罐子!”中年男人遠遠的指了指一個綠色的茶葉罐示意道。
陳寒羽聽了微微一笑,他示意中年男人坐下,後者隻能乖乖的坐在陳寒羽的對面。
“不知道你有什麽仇什麽怨,我在這裏開了好幾年的店,沒有招誰惹誰!”中年男人很顯然認爲陳寒羽是來尋仇的了,要不然不會這麽不遺餘力的上門收拾自己。
陳寒羽聽了搖了搖頭,他右手指慢慢的敲擊着桌子說道,“我們是沒有仇沒有怨,隻是你影響到了我的目标,我隻能這麽做!”
“這就是要我離開這裏了?”中年男人不悅的問道。
陳寒羽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就是這個意思,不過他話鋒一轉重又說道,“是也不是,我這個人還是很明主的,我給你兩條路!”
“哪兩條!”中年男人說着拿出了自己的煙,但是被陳寒羽謝絕了。
“第一條,你跟着我,我保證你這裏的生意跟客流量,隻需要給分成就行,另外我所有的人必須暢通無阻的在這一條街上!”陳寒羽說着喝了一口面前的茶葉,“這第二條路嘛,就是你帶着你的人滾出去,我會給你一筆錢算是精神補償,當然你什麽都得不到!”
對于陳寒羽的兩個選擇,中年人還是思考了一陣,他擡起頭對上了陳寒羽的眼睛。
“如果我兩個選擇都不答應呢?”中年人很牽強的說出了這句話。
“那麽你将會爲你這輩子最大的一個錯誤的決定後悔!”陳寒羽陰冷的說道。
就在他話音剛落的時候鄧聲志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他的身上已經滿是汗水,很顯然外面的打手已經被收拾的幹幹淨淨。
“我要喝水了,這麽多人真的累死我了,看樣子我是真的要加強鍛煉了!”鄧聲志笑着坐在了一旁的座位上,他拿起冰櫃裏的礦泉水大口的喝了起來。
大概是這麽一個動作震懾住了所有的人,眼鏡中年人的臉色很難看。
“該你做決定了,我不會給你太多的時間,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陳寒羽不悅的看了看自己的手表,看完他喝了一口桌上的水。
“行!”中年男人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答應你的要求!”
陳寒羽聽到了這句才滿意的站了起來,他告訴中年男人自己會在事情處理完來一趟,到時候他不想看見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
“對了,你這裏把招牌換了,換成社區服務站!”陳寒羽說着看向王森,“你知道該怎麽做!”
王森趕忙點了點頭,他絲毫不敢怠慢陳寒羽,現在隻要是陳寒羽說出的每一句話,對于他來說都是聖旨。
“他究竟是什麽樣的一個人啊!”中年人不解的搖了搖頭問道,“你們飛車黨也向他誠服了?”
“我們飛車黨跟你們不一樣,我們不是誠服,我們是本來就屬于他,不過話說回來他真的很恐怖!”王森說着一下扯掉了店鋪的招牌。
陳寒羽跟鄧聲志再次馬不停蹄的來到第三個地方,這是産業園的園區,說是産業園其實就是一些無證的小作坊跟山寨貨的聚集地,這裏才是暴力美學诠釋的地方,也是最難對付的一個地方。
“我找陰組的兄弟打聽過了一下,這個地方呢是有三股不同的勢力控制着,不過他們都是正經的生意人,可以說是副業吧!”鄧聲志說着爆出了三個還算有名氣的公司名字。
“都是省城的知名企業啊,這下要我破費了!”陳寒羽笑着說道,“這三個人不是好惹的主,讓趙亮約他們出來,用胡耀的名号沒錯!”
鄧聲志一臉尴尬的看向陳寒羽說道,“羽哥,不得不說你真的是我見過唯一的一個破費還這麽開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