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寒羽告訴白浩然自己的感覺就像是沉靜了一般,這種滋味是在都市裏根本體會不到的。
“這就對了,我這周圍的意境也就是營造了一種與世隔絕的氛圍,懂茶的人才能喝出這樣的感覺,很不錯!”白浩然說着示意陳寒羽到會客廳就坐。
這裏就比較正常了,現代的沙發隻不過是仿古的裝飾,旁邊的智能設備也很多。
“我今年已經五十五歲了,我品味了二十多年的生活,每個人都在奔波勞累的時候我也一樣,隻不過我喜歡生活,喜歡享受生活。”
白浩然自嘲着說道,他告訴陳寒羽自己茶一喝多,嘴裏的話就控制不住。
“對了白老哥,如果說我要做外貿的話應該怎麽搞?”陳寒羽問了這麽一句關鍵的話。
“我不建議你在省城高,除非你有合适的産業鏈,要不然你根本吃不下去,你也看到了我們三個的力量捆在一起,其他的企業隻能夠做那種賺不到大錢的東西,我建議你還是去别的城市或者用一個大家都沒有的東西來做!”
白浩然的這句話讓陳寒羽想起了發動機,如果将雲翔公司的發動機團隊全部遷移到省城,專門留一個分支做外貿,那是不是可以達到最理想的效果。
陳寒羽這麽想不無道理,依靠蘇萊曼的那條線做的也是這樣的事情,隻不過多了一個托家罷了,如果自己建立渠道流向海外那麽這個托家就可以掠過。
想到這裏陳寒羽更加堅定了自己要在省城幹下去的信心。
“這樣吧寒羽老弟,我看你也是性情中人,你有什麽好的點子或者産品我可以試着幫你帶一批次!”白浩然看到陳寒羽入迷的樣子松了口。
聽到這句話陳寒羽很興奮,他知道這對于自己來說的的确确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這讓他能夠将發動機嘗試着推向國際。
“行,那就這麽說定了,這兩天我讓白大哥幫我看看該怎麽操作!”
告别了白浩然之後陳寒羽回到了自己的住處,他先是去
了前面的工地看了一圈,所有的阻隔牆已經鋪設完畢了,就算是做工也不會對外造成太大的聲音。
“于哥,那些老家夥怎麽說的,王森那邊來電話了他想問你能不能入駐街道的那個小酒吧。”鄧聲志擡頭看了看陳寒羽說道。
“那些老家夥沒有把我怎麽樣,不光如此我還找到了一個新的機會!”陳寒羽笑着回應道,不得不說自己今天确實很開心。
談起王森的事情,陳寒羽隻是簡單的一帶而過,“讓他準備準備搬進去,将周圍的店鋪發展成自己的模式,軟硬并用!”
鄧聲志剛剛準備發短信過去,聽完了陳寒羽的話一下子停了手。
“怎麽了?”陳寒羽疑惑的問道。
“這,這麽讓王森搬進去是不是有些太容易了!”鄧聲志覺得自己一方拿下的據點讓王森吃現成的确實有些說不過去。
陳寒羽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表示這樣的念頭其實錯了。
“咱們不是福利院這一點我知道,隻不過王森現在需要這個地方,而且他不敢對我們怎麽樣,我保證一周内你會看到這家夥的回報!”陳寒羽這麽做其實還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讓王森好好的替自己做事,随便測試一下這個人的野心。
過了有五六分鍾陳寒羽将他們從床上喊了起來,這個時間段斐然他們的飛機到了,該去接接他們了。
“你不說我倒是有點想鵬哥了!”鄧聲志笑着說道。
錢鵬他們的到來絕對讓陳寒羽的腳跟更加的穩健,這些人意味着羽岚集團的骨幹團體,有了他們在羽岚集團可以開在任何一個地方。
“鵬哥,好久不見!”陳寒羽擁抱了一下錢鵬,然後帶着他們去了餐廳。
“這一下飛機我就覺得右眼跳動的厲害,這場面确實有些大啊!”斐然笑着拿起筷子飛快的消化着面前的食物,對于他這個站在食物鏈頂端的男人,沒有什麽是比吃還要重要的。
酒過三巡所有人開始聊起了天,他們最關心的就是陳
寒羽來了省城之後做了什麽。
“羽哥可厲害了差點是拿了競速賽的第一啊,不過也是機緣巧合,如果拿了第一也不會有後來的這些事了!”鄧聲志歎了一口氣,自己平白無故多了一個汽車城股東的身份,多多少少還是有些驚喜的。
“對了鵬哥,家裏怎麽樣的,我們走了之後沒有什麽動靜吧?”陳寒羽笑着問道。
錢鵬的臉色有些不自然,但是很快恢複了正常,他告訴陳寒羽并沒有什麽動靜,一切都在快速的發展。
天台上吹着晚風,陳寒羽遞給了錢鵬一根煙,他聲音壓得很低,“鵬哥,到底發生了什麽?”
“這件事說來話長了,在你走了之後,原先附庸黑鬼的那些小企業開始了造反,說是造反實際上就是把黑鬼收購他們的錢退了回去,并且單方面撕毀了合同!”錢鵬告訴陳寒羽雖然這件事跟羽岚集團沒有什麽關系,不過說到底還是損失的自己這一邊的實力。
黑鬼是陳寒羽的盟友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怪不得那天自己打電話給黑鬼的時候他有些悶悶不樂,感情是因爲這個事。
“不過不是一家企業這樣,這麽多企業一下子都有錢而且一起撕毀合同說明背後有人!”陳寒羽笃定的說道。
因爲這一切并不是巧合,而且不可能會有這樣的巧合發生,現在的雲帆市是真的不太平。
“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好了,這樣起碼能鎮得住場子!”錢鵬開始規勸陳寒羽,發展省城是沒錯,但是雲帆市是自己一方的大本營,如果那裏的經濟遭到了打擊,一切可就真的晚了。
陳寒羽搖了搖頭,越是現在就越要沉得住氣。
“省城現在的路我已經打開了,康健他們都在這裏,我準備明天把外貿的事情對接好就讓你們闖了,不過雲帆市的事情急不得,特别是大家都不在的時候,會暴露出更多的事情來!”
陳寒羽的未雨綢缪讓錢鵬覺得很安心,知道了陳寒羽的想法自己自然沒有任何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