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仿佛就像是計算好了一樣,從坐車開始到深入别理察地區,一路上都很平靜,甚至陪同陳寒羽的隻有蘇萊曼一個人。
“蘇萊曼,你們薩默将軍呢,怎麽沒有見到他的人?”雖然不是坐的敞篷吉普車,但是上車前陳寒羽仔仔細細留意了一下随行的人,除了一個司機之外就隻剩下蘇萊曼一個人陪着自己。
蘇萊曼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我也不知道将軍去了哪裏,我是按着他的行程安排上車的,我們右派有個規矩那就是不該自己問的絕對不會多問一句。”
陳寒羽理解的點了點頭,他能夠看出來這裏面的派系主次分明,因爲自己是外人所以也不便多言,隻當是不知道裏面的情況罷了。
别理察地區地處于一片荒漠之中,原本是戰時的要塞所在,後來廢棄的之後也變的杳無人煙,據說他的發現是右派的人在搬運東西是時候地面塌陷了,要不然誰也找不到地下的兩個子母鑽石礦。
“這裏現在已經被列爲軍事禁區了,守衛這裏的是民兵組織。”蘇萊曼指了指不遠處的木栅欄示意陳寒羽注意。
“鑽石礦就放在這裏,不怕别人搶嘛,木頭的栅欄也太……”陳寒羽挑剔的看向蘇萊曼,這是有多草率。
蘇萊曼一副你不懂的樣子看向陳寒羽說道,“你不知道,因爲這裏地勢的緣故,我們裏外三層隻有一個入口,其他的地方都是地雷跟鐵絲網,除此之外空降也不好使,你看這些房檐的設計!”
陳寒羽看過去确實沒有任何的平面能讓直升機起降,而開采鑽石需要大量的起重機械,簡單的人力是根本不可行的。
到了門口的時候蘇萊曼率先下了車,他告訴陳寒羽現在就已經到了别理察的範圍了,他們隻能步行進入。
“注意那個上校,他就是我的目标!”蘇萊曼不動聲色的推了推陳寒羽的胳膊說道,然後大步向前走去。
“活着幹死了算!”陳寒羽深吸了一口氣跟了上去。
到了警戒線的附近陳寒羽才
看到薩默,他正在跟蘇萊曼的目标上校交談着,發現自己的時候趕忙打了聲招呼。
“陳先生,昨天休息的怎麽樣啊?”
薩默笑着給陳寒羽拿了一瓶水遞了過去。
“托您的福,很舒服!”陳寒羽笑着接過了水,這麽炎熱的天氣水顯然是必需品,他笑着誇贊道,“這倒是個好東西。”
薩默簡單的吩咐了幾句之後便示意陳寒羽跟着自己上前,而其他的人很識趣的再沒有上前一步。
“我抽根煙!”陳寒羽看着薩默的背影喊了一聲,然後慢慢走回門口。
其實自己并沒有煙,隻能跟蘇萊曼拿,而蘇萊曼這個時候恰好沒有打火機,一切就這麽的順理成章。
陳寒羽朝着身邊的上校做了一個打火的手勢,加上自己嘴裏叼着煙,是個人也能猜出到底是什麽意思。
“eon!”陳寒羽朝着上校做了個手勢,示意他過來,再接過打火機之後他美美的吸了一口便告别了他們。
鑽石礦裏面是不允許抽煙的,爲了避嫌陳寒羽将煙很快的掐滅然後大步走了進去,現在就看蘇萊曼怎麽跟這個上校操作了。
“陳先生很抱歉,這裏面不允許抽煙,請多多體諒!”薩默不好意思的朝着陳寒羽說道,表面上是很抱歉的樣子,實際上言語體現的都是自己高傲的性格。
“我抽的很舒服了,薩默先生這裏就是鑽石礦的所在嘛?”陳寒羽打了個哈哈将話題轉移了出去。
薩默點了點頭,他告訴鑽石礦的位置是在這裏,但是具體的礦洞并不在。
說完他用力跺了跺腳,陳寒羽很快意識了過來,這鑽石礦就在自己的腳底下。
在薩默按下了一個按鈕之後,整個地面開始震動,陳寒羽這才看到自己站的地方是鋼闆搭建而成的升降口,隻是因爲灰塵的緣故自己沒有發現而已。
“這個鑽石礦的位置并不是很遠,所以我們沒有必要帶護具,當然了隻是在觀測站看一看,真正的地方在動工。”
薩默向陳寒羽解釋道。
大概下去了約莫五十米的距離,他們來到了所謂的觀測站,這裏就是數據分析跟監測屏幕的地方。
“陳,來看看這些剛剛開采出來的!”薩默笑着将一個框子拽了出來,這是剛剛吊機送出來的,上面的雜質很多。
“我的天,這,這好像跟我想象中的不大一樣?”陳寒羽做了一個匪夷所思的表情示意道。
薩默拿起一塊很大的晶體,他告訴陳寒羽這一整塊會被切割成大大小小很多的鑽石,而裏面的品質不一樣。
“就像是玉,一整塊能可能隻有那一小塊是最有價值的,其他的要麽是雜質多,要麽是純度不高!”
這麽一解釋陳寒羽聽明白了,原來還有這麽一個步驟,這倒是讓自己長見識了。
“當然了,這些石頭運送出去是不可以直接使用的,你感覺它很有價值,實際上隻有切割過之後才能體現出它的價值!”
薩默說着将手裏的晶體放了下去,他絲毫不用很小心翼翼,因爲這些金剛石是最堅硬的東西。
“那麽薩默先生另外一個礦洞在哪裏呢?”陳寒羽看了看屏幕,上面顯示對準的都是同一片區域。
薩默遲疑了一下,但還是告訴陳寒羽這個問題的答案,另一個礦洞在地下,但是自己的吊機隻能進去一個,所以沒有辦法建設觀測站。
“所以我們準備重新打一條通道下去,要不然上面的都開采完了會導緻礦洞的結構受損!”
對于這個解釋陳寒羽能夠接受,他覺得就這麽屁大的地方哪裏經受的了這麽折騰,不過這兩座鑽石礦的價值實在是太高了。
在自己上去了之後陳寒羽發現蘇萊曼早已一個人坐在外面抽着煙,他朝着陳寒羽做了一個OK的手勢表示自己已經完成任務了。
“那麽薩默先生,我們今天還有什麽計劃嘛?”陳寒羽笑着将手裏的水一飲而盡,沙漠地區的溫度實在是太高了,再不喝水的話自己根本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