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這個速度,不要停!”陳寒羽笑着說道,他感覺有些不對勁。
“好!”蘇萊曼很快明白了陳寒羽的意思,他把路帶到了拐角,一個轉身之後他消失在了門洞裏。
陳寒羽慢慢彎下腰準備系鞋帶,他下意識朝着自己身後看了看,一個穿着沙灘服的年輕人正不經意的瞥向自己。
“咳咳!”陳寒羽站起身之後繼續向前走,大概走了十幾步,他聽到了身後的動靜,蘇萊曼已經将那個年輕人摁倒在地。
“你在幹什麽?”陳寒羽用着生硬的英文問道。
但是外國人說的話自己一句也沒聽懂,他看向蘇萊曼,後者告訴自己外國人說的是放開。
看着這個人标準的鷹鈎鼻子加上一頭璀璨的金發,陳寒羽心裏一沉,這個人很有可能是美國人。
“問清楚他是哪裏的人,爲什麽跟蹤我們!”陳寒羽說着将側身的門房推了開來,然後将外國人拖了進去。
大概過了有五六分鍾,周圍傳來了密密麻麻的腳步聲,但很快又消失了。
“這家夥還有同夥,問清楚他!”陳寒羽倚在門框上笑着說道。
“你是什麽人,爲什麽跟蹤我們!”蘇萊曼的英文很流利,他的手段也不含糊,得知這家夥跟蹤自己的時候直接将他的手指反轉然後狠狠的壓了下去。
劇烈的疼痛感傳遍了年輕人的全身,他的腦門上已經滿是汗水。
“招了!”蘇萊曼示意陳寒羽可以過來了,他告訴陳寒羽這個年輕人是美國人,是一家跨國公司的探子。
“跨國公司特地到這個地方跟蹤我們,我看不見得,這家夥沒說實話!”陳寒羽說着将自己的眼鏡瞪得跟銅鈴一樣,他示意蘇萊曼再問一遍。
這一次蘇萊曼問的很清楚,這個人是CIA的探員,目的就是跟蹤蘇萊曼,很顯然蘇萊曼已經是紅色名單上面的人了。
“你再問他爲什麽跟蹤我!”陳寒羽好沒好氣的說道,他下意識覺得自己不能在這個地方
呆太久,至少今天就要回去。
“他說一切跟我有關的人都需要做詳細的調查,因爲我們都是對他們有威脅的人,有很大潛在的威脅。”蘇萊曼說着看向陳寒羽,他覺得自己應該将這個探員滅口,要不然回去之後自己的麻煩不斷。
陳寒羽搖了搖頭制止了,他告訴蘇萊曼如果這個人消失了自己的麻煩會更加大。
“那麽該怎麽辦?”蘇萊曼已經面露囧色,他不知道自己難得回來一趟就被跟蹤了,這意味着自己以後的麻煩更加多。
“放了他,在此之前我要做一件事!”陳寒羽說着将一個黑色的藥丸取了出來,他看到探員的眼睛裏已經出現了恐懼的神色。
接着他們處理完現場的痕迹将年輕人重又拖了出去。
“這就結束了嘛?”蘇萊曼顯然沒有看懂陳寒羽的操作。
“結束了,這個人幾天後會突然的死去!”陳寒羽淡淡的說道,其實他喂的隻是普通的消炎藥丸,在剛剛看着對方眼神的時候抹除了記憶而已,這些當然是不能讓蘇萊曼察覺到的。
走出去之後陳寒羽特地讓蘇萊曼換了一個方向,他決定喬裝打扮一下,其實打扮很簡單,這裏的人随處可見穿着長跑帶着頭巾,隻是陳寒羽還多買了一套西裝跟假發。
“告訴薩默我們的狀況,讓他給我們安排晚上的飛機!”陳寒羽說完便上了車。
一旁的蘇萊曼也沒有猶豫,當即發動了汽車載着陳寒羽朝着營地趕去。
薩默趁着準備機票的時間将詳細的合作事宜告訴了陳寒羽,跟蘇萊曼猜測的差不多,果然是讓自己做托家。
“我有一個問題,就是這麽大批量的東西,薩默先生怎麽提供給我,或者說這裏面的交易我要怎麽去操作。”陳寒羽感覺這種買賣雖然是不虧的,但畢竟自己做的是托家,銷售渠道是另一碼事。
薩默笑着讓陳寒羽不要那麽的着急,他詳細的解釋了一下。
“這裏面牽扯到的就是我,你還有第三方,我是
産商,我負責給你貨不需要你給我什麽錢,你負責銷售,等銷售完了給我底價就可以了!”
這倒是新奇,陳寒羽頭一次聽說還能不押貨款做生意的,這不就表明了價格是在自己的可控範圍,而且自己的利潤勢必要比薩默多的多。
“其實我這麽做你可以認爲是變現,我們缺的不是鑽石,是貨币,而這些鑽石隻是我們極少數的個别人知道,其他的人是一概不知,你可以理解了吧?”
薩默的這番話讓陳寒羽徹徹底底的相信了,這就表明了咔什派在國内的地位搖搖欲墜,而且這種變現的方式就像是高利貸一樣,隻不過陳寒羽跟薩默的位置調換了而已。
“這下我明白了,我感覺沒有任何的問題,交易我會用蘇萊曼的賬戶一分不少的打入你們的賬戶!”陳寒羽慢慢站起身朝着薩默握了握手說道,“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薩默握手的時候突然面露難色,他示意辦公室裏的其他人出去,自己有話要單獨跟陳寒羽說明。
陳寒羽很自然的坐了下來,隻是現在的自己态度很明确。
“我們的局勢不是很樂觀,因爲我們也不知道開采能持續多久,隻能按照現在的進度加倍去趕,如果有一天我停止了供應,那就說明你們不要打款給我了,将資金用于蘇萊曼的建設!”薩默說了一句陳寒羽很難理解的話。
“薩默先生,什麽是停止供應,你的錢還是你的錢。”
“一旦我停止了供應就說明右派真正的沒有了,我們将會與國家,右派共存亡,錢用于建設讓其他咔什派的成員好好的活下去!”
薩默不再多說什麽,他将兩張機票拿出遞給了陳寒羽,是四個小時之後的飛機。
“用他們的車送你會快的多!”薩默指了指門口展新的肌肉跑車,這在阿拉伯地區很少見。
陳寒羽知道這是爲了不讓自己一方引人注目,很顯然薩默說到了點子上,一切都按着自己的規劃進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