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寒羽的話音剛落,一個黑色的皮包抵在了自己的面前,他冷不丁被挪出一個身位。
“給我要個包廂!”
來人說着遞了一張卡過去,前台趕忙打了個招呼立馬準備開包廂。
“目前的包廂就剩下一個六人的大包廂了,請問您就兩位嘛?”
前台開口的時候陳寒羽感到有些好笑,明明是自己先來的,爲什麽讓他們先。
沒有任何的猶豫陳寒羽走了上前,在自己身邊的是一男一女,穿着都挺整齊的,剛剛用包格擋開自己的是男人。
“哥們不好意思,我先來的,我們四個人!”陳寒羽說着告訴前台自己使用現金并不需要刷卡。
“你等會兒,等會兒!”時髦男人不悅的将陳寒羽推到了一側,他很費解的問道,“你沒有搞錯吧,這地方沒卡你還想插隊嘛,别的不說我來這裏少說幾百回了!”
陳寒羽并沒有搭他話茬的意思,他隻是告訴前台自己使用現金,麻煩趕緊開一個包間。
“門都沒有,今天我在這,誰給他開包間我讓誰吃不了兜着走!”男人說着從皮包裏抽出了一疊鈔票,他很輕蔑的抓在手裏拍了拍。
“寒羽,要不咱們還是走吧,讓爸媽在這裏等着不大好!”雲岚小聲的伏在陳寒羽的耳邊說道。
陳寒羽搖了搖頭換做平常的情況自己不去計較,關鍵自己的兩個長輩在身後,如果這個時候走了丢的恐怕不是自己的人,更何況今天自己來的時候身上的錢絕對是夠,爲什麽要走。
“不走,我還是那句話,給我開個包間,我已經等了很長時間了!”
陳寒羽在說出這句話之後,幾個穿着西裝的安保在一個妙齡女郎的帶領下朝着陳寒羽這邊浩浩蕩蕩的跑了過來。
“哥,什麽人也敢在這個地方跟你放肆!”妙齡女郎慢慢站到年輕男人的身邊,然後很鄙夷的打量了一下陳寒羽。
她嗤笑了一聲,然後輕蔑的問道,“陳寒羽……是吧?你貸款還清了嘛還敢來這裏吃飯?
”
說完她聲音很大的重複了一句,“這是你該來的地方嘛?”
“我不想再重複第二遍,我有錢,你們接待還是不接待!”陳寒羽忍不住深呼吸了一口氣,好讓自己的心情平複下來。
“這麽着吧!”年輕男人想了個法子,他裝作對陳寒羽考慮的樣子建議道,“看見門口那輛車沒有,你什麽時候買的起這輛車,我讓給你,你吃個夠!”
陳寒羽朝着年輕男人的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輛新款的保時捷卡宴,百萬級别的豪車。
“這輛車是嗎?”陳寒羽疑惑的問道。
大概是看到了陳寒羽面露囧色,其他的工作人員也開始小聲的議論起來,最後至尊飯店的總經理再次走了過來,他出面示意陳寒羽還是出去另尋他地比較好。
陳寒羽沒有說話,他看着外面的卡宴有半晌,但是王楠夫婦可不願意跟他在一起丢人,他們很快走了出去,看樣子是準備回到自己的車上。
“你們就對羽岚集團的董事長這樣啊?”年輕男人笑着用力推了一把陳寒羽說道,“本來我不準備打你的臉,這樣鬧得我們都不愉快,但是現在我就是要碰一碰你!”
“你們看還是給我們開包廂啊,我們可等不起把時間浪費在他身上!”妙齡女子說着招呼保安朝着陳寒羽圍了過去。
陳寒羽輕輕的抖了抖自己的手臂,他指着不遠處的卡宴開口問道,“是哪輛車嘛,多少錢!”
“一百多萬吧,我算你一百萬,隻要你能買到或者拿出一百萬來,我這飯不吃了!”
年輕男子料定了陳寒羽是拿不出一百萬的,就連大堂經理也小聲的示意陳寒羽别摻和這件事了。
陳寒羽點了點頭推開了人群,他走到大門口的時候将一旁空調機罩上面的鐵鍁扯了下來。
說着他用力一鏟子砸在了卡宴的擋風玻璃上,這一下還沒有完,他接連将所有的車窗後視鏡雷達全部搗毀,最後他用力将卡宴前車頭的部分全部砸了個稀巴爛才作罷。
“你,你!”年輕男人沒有想到陳寒羽會這麽大膽,他一聲令下所有的安保朝着陳寒羽劈頭蓋臉的打了過來。
“慢着!”陳寒羽猛地将鐵鍬扔到了卡宴的車頭,然後大步流星的走進了至尊飯店。
他将一張卡頂在了年輕男人的胸口,然後很不客氣的說了一句“滾!”
年輕男人還沒有反應過來,陳寒羽就将他推到了一邊。
“給我開一個包廂,将你們這裏最貴的套餐給我上,就這麽簡單,我不希望你們再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陳寒羽說着直接将自己的副卡遞了過去,他示意前台可以收錢了。
沒有任何猶豫,前台劃了卡,陳寒羽成功消費了三萬塊。
當然事情遠沒有這麽快就結束。
“你,你一張卡就将我打發了嘛?”年輕男人怒氣沖沖的走了上來,他用力揪住了陳寒羽的衣領。
“你動了我恐怕你連這一百萬都拿不走!”陳寒羽淡淡的說道,他的眼睛裏都是怒氣騰騰的殺氣,震懾着面前的年輕男人。
年輕男人的手一哆嗦趕忙松開,他有些理虧的走到門口。
但是一旁的妙齡女子沒有善罷甘休的意思,她來就是救場的,現在算什麽回事。
“我是鴻天集團的股東,這是我的金卡,我要求你們拒絕他們的就餐!”女子怒氣沖沖的将卡片砸在了桌上。
“你們清楚該怎麽做!”陳寒羽說着慢慢走到了門口将雲岚他們接了進來,一旁的總經理笑着接待他們引入包廂。
結果是什麽陳寒羽并不關心,他要做的是從現在開始擡起頭,自己很低調但是原則性的問題上不會妥協。
“羽哥,剛剛的事情你别見怪,你也知道董事長這……”總經理跟陳寒羽相熟,他看到陳寒羽的樣子一直在慶幸自己剛剛并沒有得罪他。
“沒事,你去忙吧,我待會兒會拿酒什麽的,一樣是刷卡!”陳寒羽并沒有爲難他們,不至于,自己的錢花的心安理得就好了,何必去管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