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寒羽看了看這裏的設備,加熱的除了酒精燈隻剩下了微波爐,如果直接上火烤的話皮膚跟肌肉組織會瞬間死亡。
“水壺燒熱水,五十度的樣子接過來吧!”陳寒羽想的是用蒸汽将凝結的部位化開,他也不知道這樣會不會将毛細血管崩壞,隻能試一試了。
一道真氣将斷裂的組織包裹了起來,這樣隻是一個保障。
“我告訴你們啊,如果要是接不起來,還是趕緊送醫院,要不然你們可就慘了!”安保隊長悄悄探頭進來知會了一聲,然後快速的關上門離開了庫房。
黑鬼有些猶豫他覺得還是把人弄到醫院去比較穩妥,但是這個建議剛剛提出的時候被陳寒羽嗆了回去。
“送醫院結果也一樣,還是我來主刀,不過手續下來他這條手臂可就接不上去了!”陳寒羽說着放下了手裏的銀針。
他在等一旁的水溫達到五十度,然後将水壺貼近斷裂的部位。
“恒溫就行!”陳寒羽按下了設置的按鈕,這樣一來水溫就會恒定在五十攝氏度并不會升高,也不會降低。
“着傷口不會感染吧?”黑鬼很好奇什麽傷口的斷裂面沒有一絲化膿的現象,這很不正常。
陳寒羽當然不會傻到告訴他一切都是自己用靈力去阻隔的,雖然說了他也未必會相信。
事情進展到了這一步,陳寒羽慢慢的用銀針挑起經脈連接的部位,腸衣的線在縫合之後就可以撤下了。
“這樣真的不礙事嘛,這縫合用腸衣是不是有些過了,那他拆線的話是不是很麻煩?”
黑鬼看着陳寒羽快速的用手繞着線有些後怕,他覺得這東西怎麽也不能用來縫合,實在是太異想天開了。
“其實并不是很穩妥,但是沒有辦法!”陳寒羽隻能這麽做,目前血已經算是止住了,不過随着溫度的升高,皮膚的部位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陳寒羽讓黑鬼做的還是同一件事,那就是用力穩住斷掉的胳膊就可以了,其他的不需要他去考
慮什麽。
“我開始了,接下來可能你會覺得很燙,但是不能松手!”陳寒羽說着開始用腸衣縫合,在縫合完畢的時候他用力将右手提的滿滿一桶熱水澆了下去。
這一下利用熱脹冷縮的原理他将斷裂的部位的腸衣拽的幹幹淨淨,而外面的部位黑鬼并沒有絲毫動彈。
“鬼哥堅持一下!”陳寒羽說着取來一圈的鐵闆,他将員工的手臂固定好用鋼闆起到支撐作用,然後裏裏外外用布條簡單的包紮了一下算結束。
“讓他們人進來吧,我有話要說!”陳寒羽說着推開了門朝着外面大喊了一聲。
皮衣男他們很快趕了過來,他看到一地的水漬還有剛剛接上去的手臂,疑惑的問道,“這你就給我接上去了?”
陳寒羽慢悠悠的站了起來,他指着員工的手臂說道,“這也是我現在要跟你說的事情,他需要去醫院進行完整的包紮跟固定,其他的我已經做完了!”
說着陳寒羽示意員工可以動動自己的手指了。
“我可以動了嘛?”員工擡頭看了看陳寒羽,從昏迷到清醒自己一直不敢動,因爲手臂劇烈的疼痛感讓自己根本不敢嘗試。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員工的無根手指上,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着,終于員工的五根手指微微顫動了起來。
“我的天!”所有人都愣住了,沒有人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并且變化如此之快。
“嘶!”皮衣男倒吸了一口涼氣,他一把将陳寒羽推開,然後走到員工的面前仔細的看了看,接着他示意員工當着自己的面再重新試一試究竟能不能收放自如。
陳寒羽看着員工的手指微微一笑,皮衣男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現在他的手指已經變成了正常的血色,這說明血液已經在流通了,隻是骨頭斷裂的緣故罷了。
果然員工下一秒的動作讓皮衣男有些失魂落魄,他再三确認無誤了,員工的手可以收放自如,而且真的是自己面前兩個人給醫好了。
“小子,
人我們也治了,你是怎麽說?”黑鬼拍了拍皮衣男的肩膀很大聲的問道。
“這……”皮衣男站着并沒有說話,他萬萬沒有想到這件事真的被他們完成了,而且是當着所有人的面,如果現在自己反悔起碼面子還是有的。
皮衣男沒有說話也沒有搭理黑鬼,他推開人群走了出去。
“玩不起是不是!”黑鬼這一下來了脾氣,自己一方好不容易把事情辦妥,現在刁難自己的人準備開溜,哪裏有這個道理。
黑鬼認死理,當即就沖了上去,他一把揪住皮衣男的頭發作勢用力向下壓去。
“行了放開他,這種言而無信的人不适合做生意,何況今天發生的事情完全是因你而起,希望你可以将你的員工及時送醫!”陳寒羽慢慢松開了自己的手然後快步走了出去。
“小子,今天算哥饒了你,以後你給我走着瞧!”黑鬼揚起手在皮衣男的臉上拍了幾下才作罷,一直到他走進電梯間還兩步一回首的打量着後者。
毫無疑問,皮衣男這一次是輸的很慘,本以爲會可以挫傷陳寒羽他們,誰知道自己不光沒有任何的成效,還慘遭打臉。
“少爺,咱們是?”安保隊長走上前來請教着皮衣男的下一步指示。
“送人去醫院,然後這裏收拾一下!”皮衣男淡淡的說道。
保安隊長點了點頭,但是他不放心的又問了一遍今天的海鮮問題。
“海鮮就這樣吧,沒有什麽客人來了,這買賣賠了!”皮衣男說着怒視着電梯有半分鍾才慢慢走回去。
陳寒羽因爲跟黑鬼沒有吃到什麽隻能轉戰下一場,這一次他們遠離了商業街這個地方,在雲帆市這個内陸城市吃海鮮還有一個好去處,那就是雲帆市的筒子樓。
“這個時候去筒子樓那裏的小流氓可不少啊!”黑鬼心有餘悸的說道,剛剛的事情已經把他吓的不輕,他可不想再招惹什麽是非。
“沒事,我們吃我們的,筒子樓那裏的海鮮還算比較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