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宗是不是你電話響了?”陳寒羽推了推一旁的麻宗問道,他聽見電話響了很長一段時間了。
麻宗疑惑的轉過身,他仔細的聽了聽,好像的确是自己的電話響了起來,不過不是自己的手機,而是店裏的固定電話。
“我去一下啊!”麻宗跟陳寒羽打了聲招呼然後快步跑了出去。
因爲今天是出去擺攤,所以其他的員工都沒有上班,店鋪裏就麻宗一個人提前回來了而已,他拿起電話很熱情的打了聲招呼。
“我是麻宗,什麽?”麻宗有些發愣,他聽到電話那頭并不是找自己的而是找陳寒羽的,這倒是讓自己有些意外。
麻宗朝着工作間扯開嗓子大喊了一聲,“羽哥,有人找你!”
“找我的嘛,來了!”陳寒羽應了一聲,然後快步跑了出去,他并不知道這個時候會有誰來找自己。
陳寒羽疑惑的看了看麻宗然後拿起了聽筒,他很客氣的說道,“您好,我是陳寒羽!”
“我找的就是你,你們剛剛開了一塊玉石是吧?”對面開門見山的就點明了陳寒羽的玉石。
“是的,不知道閣下問這個是有什麽需求嘛?”
對面的年輕人告訴陳寒羽這一塊整玉不要任何的切割,他想當面談談收購的問題。
“可是這塊玉的價格不菲,我想既然你們知道我開了玉肯定也能猜到大概的價格吧?”陳寒羽笑着提醒了一句,他的目的是将這件事釘釘闆上并不希望自己帶着麻宗去白跑一趟。
對面并沒有告訴陳寒羽任何的其他信息,隻是說了一下自己的位置,然後示意陳寒羽将玉石帶過來就可以了。
“行,我立刻動身!”陳寒羽笑着挂斷了電話,他比較疑惑究竟是什麽人要收這麽大一塊的玉。
麻宗在工作間裏面不斷地用工具照射着玉石,他告訴陳寒羽這一塊玉石要比他原來收到的每一塊都要好。
“麻宗啊,剛剛打電話給我的人要收購這一塊玉石,要求面交。”
陳寒羽準備跟麻宗商量一下再做決定,誰知道麻宗一絲猶豫都沒有直接将玉石包了起來催促着陳寒羽開路。
“羽哥我坐你車好了,我可不想開一台車到處轉!”麻宗慵懶的躺在了副駕駛上,他很随意的将玉石扔在了踏闆上,仿佛這就是一個很平常的東西一樣。
陳寒羽将發來的地址輸入了自己的車載導航,他本來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妥,倒是麻宗愣了一下,然後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這地方……”麻宗說話有些結巴,他剛剛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知道自己完完全全的将地址在大腦裏面搜尋了之後才意識到。
“這地方怎麽了?”陳寒羽不解的看了看麻宗,他覺得走高速的話二十多分鍾就能趕到了,所以時間充足的很。
麻宗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後将自己知道的告訴了陳寒羽,他告訴陳寒羽這個地址不是其他的地方而是一家很厲害的集團辦事處。
“集團辦事處,什麽地方?”陳寒羽覺得麻宗有些太過于敏感了,他可從來沒有聽說過雲帆市有什麽集團辦事處之類的場所。
“帝華集團知道嘛,他們這個月在雲帆市剛剛設立了辦事處。”麻宗向陳寒羽解釋了一下,他其實對帝華集團不是太了解,不過聽黑鬼說過幾句這個集團不一般。
陳寒羽對帝華集團也不是很了解,不過總歸是聽說過的,這個集團是一個大型的企業,主要的是籠絡南方的市場,據說他們的主營項目是做人力資源。
不過這個時候來到雲帆市的企業陳寒羽總是會有些不大放心,總覺得他們會是沖着自己來的。
“麻宗啊,這個帝華企業入駐進來有多久了?”陳寒羽慢慢的搖上了車窗,高速的風很大,說話并不是很清晰。
“大概是這個月月初來的吧,當時我姐夫還愣了一下,他說雲帆市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需要什麽人力資源啊。”麻宗對于帝華企業的了解也局限在這裏了。
陳寒羽不再問關于這些的事情,今天自然自己是去送貨的,那
就是去光明正大的談生意,無關其他。
到了辦事處的時候陳寒羽發現自己對于雲帆市的疏忽太多了,這個地方雖然隐秘但是不至于自己的手下一點動靜都沒有。
陰組看樣子是要好好的整治整治了,要不然這些人都不知道什麽事情該做什麽事情不該做了。
“上樓吧,他們在三樓!”陳寒羽說着推開了大廈的移門,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套成熟的公司體系。
“請問是陳寒羽先生吧,這邊請!”一個穿着筆挺西裝的男職員朝着陳寒羽打了聲招呼然後帶者陳寒羽走上了三樓。
到了三樓走廊的時候他示意他們的老闆在隔壁的房間等待着,他們直接進去就可以了。
“您好!”陳寒羽進門朝着辦公椅上的老者打了聲招呼,可是老者并沒有搭理他的意思。
麻宗剛剛準備開口被陳寒羽直接用眼神制止了,竟然主人并沒有招呼自己肯定是有他們的願意,自己一方等就好了。
陳寒羽示意麻宗坐到一旁的沙發上,兩個人一聲不吭的等着老者。
大概過了有半個多小時,老者伸了伸懶腰才意識到一旁的陳寒羽跟麻宗。
“你們什麽時候進來的,小張呢,怎麽不知會我一聲!”老者大聲的喊道,他笑着走到陳寒羽的面前打了聲招呼,“我看書太入迷了并不知道二位進來了,你們等了多久了?”
麻宗心直口快又準備插嘴,還是陳寒羽不動聲色的制止了他,他搶先說道,“剛剛來沒有多久,叔你看這東西我們也帶過來了,是不是……”
“你叫我什麽?”老者向上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問道。
“叔啊?”陳寒羽很淡定的說道,他摸不清老者的脾氣,這個時候隻能硬着頭答應比較好。
老者點了點頭示意麻宗拆開包裝,他要好好看看這個玉石。
在麻宗将包裝徹底揭開了之後,老者很滿意的點了點頭,他慢慢伸出手将掌心覆蓋在玉石的表面,感受着玉石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