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過年,雲帆市的年味很濃,一連忙碌的好幾天,省外也步入了年假的節奏。
陳寒羽最近很忙,忙的并不是醫藥也不是生産,忙的是餐飲。
他的影響力随着鴻天集團的重新振作慢慢淡出了雲帆市的視野,加上年底加工廠都停工休息,他現在能做的就是每天往公司的食堂裏跑,跟廚師長交流心得。
“都别眼巴巴的看着放假,年假十五天讓你們玩個痛快!”陳寒羽笑着走過人事部,今天的人事部異常的興奮,因爲溫少他們幾個領導回來了。
“羽哥!”溫少站起身跟陳寒羽打了個招呼。
陳寒羽點了點頭,他知道錢鵬跟第一批的兄弟一早就坐飛機回來了,現在在公司裏挺正常。
走進辦公室陳寒羽看到在沙發上看報紙的錢鵬,他帶了一副比較精英氣息的近視眼鏡。
“羽子!”
“鵬哥,省外休息,省内市區可沒有休假啊,這幾天你得幫我好好的處理了!”陳寒羽笑着給錢鵬一個擁抱。
兩人坐下之後錢鵬擔憂的問起了陳寒羽跟廖志天翻臉之後的現狀,他覺得陳寒羽太沖動了。
“有些時候不是别人給我們機會我們才能硬扛上去,機會是自己争取的,像雲天集團給我們的機會,他們可以說拿走就拿走,這确實是我們依賴他們的方面太多!”陳寒羽笑着告訴錢鵬他認爲這是一件好事。
錢鵬聽了忍不住白了陳寒羽一眼,他告訴陳寒羽這件事情給羽岚集團帶來的沖擊力是巨大的,關鍵是羽翼還沒有豐滿就折去了雙臂。
“得不償失啊!”
“是得不償失,不過這麽一來我們就可以破繭成蝶了,所有人都不相信我們會在這個時候活下來,也沒有人相信我們可以安然的度過!”陳寒羽知道自己的處境,他很會審時度勢。
對于陳寒羽的自信錢鵬是沒有任何異議的,不過他隐隐覺得雲帆市會發生一個大的動蕩,而且這個動蕩很有可能是以羽岚集團爲主。
他将自己的擔憂原原本本的說了出
來,他讓陳寒羽還是要好好的考慮清楚,該留一個後路了。
“這個我考慮過,影子小隊跟陰組也爲這一方面做出了貢獻,現在的公司遭受了這一次的打擊已經是大傷元氣,不過我準備接下來好好的改革一下了!”
陳寒羽告訴錢鵬自己的想法,這個想法雖然現在不成氣候,而且很不切實際,但是他覺得隻要是自己朝着這個方向努力一定可以完成。
“話是這麽說,雲帆市這潭水越攪拌越渾濁,這個鴻天集團虎視眈眈,來者不善呐!”錢鵬咬着牙說道。
對于鴻天集團新上任的董事長,陳寒羽不是很了解,甚至可以說沒有聽過他的名字,不過前董事長葉鴻天被判刑入獄這就證明了邪不勝正。
“邪不壓正,不管他是幾個葉鴻天,我都不怕!”
快要到中午的時候陳寒羽接到了一個電話,擡頭是任琳琳,他好像在哪裏見過這個名字。
“喂,我是陳寒羽!”
陳寒羽接通了電話,他意識到這個聲音就是自己昨天救下的女孩。
任琳琳遲疑了幾秒然後緩緩說道,“我,我車還停在那裏,你能不能開車送我去一下啊。”
“我現在沒空,你打車吧!”陳寒羽淡淡的說道。
“這樣,你幫我最後一次,我肯定不麻煩你了!”任琳琳賭氣的說出了這句話,
陳寒羽聽了之後瞥了一眼錢鵬,他表示自己要出去一趟,在下樓之後他告訴任琳琳自己十分鍾之後會到地方。
任琳琳應了一聲然後挂斷了電話,她此刻的心是砰砰跳着的。
“你在哪裏呢,我怎麽沒有看到你人啊?”陳寒羽記得自己快要到的時候就打了一通電話過去,到了地方還沒有看到人影,這女人的時間觀念怎麽這麽差勁。
“你,你将車開到後門,我在後門的電梯口呢!”任琳琳小聲的說道,她的小腦袋趴在電梯口時不時的看着周圍。
知道陳寒羽按下了喇叭她才快步的跑了出來。
“我說你怎麽鬼鬼祟祟的啊,
你是不是做什麽違法的勾當?”陳寒羽疑惑的看着全副武裝的任琳琳,他感覺這個人肯定是有什麽恐懼症之類的。
任琳琳一把揪住自己的衣領向上一提,這才将自己的頭套跟圍巾解了開來。
“抱歉抱歉,職業習慣,職業習慣!”任琳琳大大咧咧的笑着,她反問陳寒羽是不是真的不認識自己。
“怎麽不認識,你不是說你叫任琳琳嘛?”陳寒羽疑惑的看了一眼身邊的女孩然後反問道,“難道你不是叫任琳琳?”
接下來的一句讓任琳琳忍不住終結了這個話題,因爲陳寒羽竟然問起她到底叫什麽名字。
兩個人就這麽有的沒的閑聊着,直到車開到筒子樓附近的停車場才熄了火。
“聯系拖車吧,這附近有修車店!”陳寒羽知道在翡翠店的附近不遠有一家汽修,在哪裏可以維修一下。
任琳琳看着自己抛錨的車有些懊惱,她告訴陳寒羽自己并不能去修車店。
“爲什麽?”陳寒羽有些不解,這有什麽不能去修車店的,不修難道用手推嘛。
最後還是任琳琳喊了拖車,她表示自己的車送到專業的4S店才可以維修,而那家店不是别人開的,是夏本龍的豪華汽車城。
陳寒羽看着一臉無辜的任琳琳問道,“是不是還要我送你過去?”
“謝謝你啦!”任琳琳笑眯眯的跳進了車裏,他拍了拍陳寒羽的方向盤誇贊道,“你的車不錯,挺适合你的!”
到了夏本龍這裏的時候陳寒羽直接将車開了進去,好不容易來一趟索性做個保養好了,白拿人家的車總要給人家一點福利什麽的吧。
“羽哥,羽哥,好久不見!”夏本龍正好在店裏的轉悠,看到陳寒羽的小牛進來之後趕忙站起身打了個招呼。
“夏老闆好久不見,給車做個保養的,順便喝喝茶!”陳寒羽大大方方的坐到了休閑區。
當夏本龍看到任琳琳從陳寒羽車裏下來之後忍不住嘀咕了一聲,“怎麽是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