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寒羽微微一笑并沒有說什麽,他的笑容讓人難以捉摸,不過夏本龍是看明白了。
心想着自己一輛車看樣子是送對了,可以進一步跟陳寒羽好好談談合作的事情了。
“這麽着吧,改裝店的位置我還是有要求的,在對面設立就可以了,不過對面的店鋪相對爺有些雜,我的建議是将那一塊整理一下既然要開高端車的改裝店那就要區别普通車。”
對于夏本龍的建議,陳寒羽并不能夠采納,他覺得既然是從事一個商業化的服務行業,就不需要區别普通車跟高級車,而是做到什麽車都去改裝。
“就像這裏有幾十萬的車也有百萬級别的車,還有上千萬的車,他們都可以去改裝,如果區分的話估計縮小的範圍隻有幾萬的車咱們不去改了。”陳寒羽告訴夏本龍如果自己從現在開始确立開店的話就不會舍棄這些群體。
夏本龍被陳寒羽這麽一說竟然沒有任何的話語去反駁,不得不說陳寒羽的理念确實是最正确的而且是時下最完備的。
“如果夏老闆覺得可行,我就在這個星期把對面收購下來,接着就是裝修将改裝店安排好!”陳寒羽的這句話無疑告訴了夏本龍自己的行動取決于他的念頭。
“那就這麽着,我沒有任何的問題,我的客戶都會送去那裏改裝,不過我覺得第一單應該拿這輛車試試!”
夏本龍說的并不是任琳琳剛剛買下的新款邁凱倫,而是淘汰了的保時捷918.
“這輛車的發動機損壞了,我們如果要從原廠送來的話要一周的時間,因爲德國目前進關的話沒有那麽的容易。”
“你的意思是讓我們的技術人員去換發動機?”陳寒羽疑惑的問道,“發動機就是汽車的心髒,也是整個車最值錢的地方,換了可就不是保時捷了!”
夏本龍搖了搖頭,他告訴陳寒羽這個想法是錯誤的,他需要的是将這輛車通過改裝的方式煥然一新,至于發動機的問題他相信康健有這個本事可以修好。
“這麽着吧,車跟我走,還是拖車直接送到羽岚集團去休整!”
“不,就在對面休整,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既不會浪費宣傳又不會耽誤改裝!”夏本龍告訴陳寒羽隻需要在原廠的發動機送到之前将這輛保時捷修好就可以了,其他的他沒有任何的要求。
話聊的差不多之後,任琳琳的笑着将車提了走,她很好奇陳寒羽能夠跟夏本龍聊這麽長的時間。
“我還要趕時間,我就先走了!”任琳琳笑着跟陳寒羽打了個招呼然後開着自己的新車離開了車店。
至于陳寒羽他也趁着這個機會告别了夏本龍,因爲現在自己的車也保養好了。
陳寒羽并不知道現在已經很多家的老闆聚集在自己的辦公室裏了,接待他們的是錢鵬,不過錢鵬隻能做到絕對的安撫,其他的他們都要等陳寒羽到了才能做決定。
“各位老闆,羽子在路上馬上就到了,先喝茶!”錢鵬笑着吩咐秘書将所有老闆面前的茶水倒好。
“我說鵬哥啊,咱們老相識了,你看能不能催催陳董事長啊,這讓我們大家夥等到什麽時候啊!”
說話的是一個跟羽岚集團合作還算密切的老闆,他等了有二十多分鍾,有些不耐煩了。
一個說其他的人也紛紛開始附和着開始質疑,他們都要求錢鵬抓緊時間催催陳寒羽回來,畢竟這裏這麽多人等着他。
“各位老闆稍安勿躁,我已經催過了,大家都多等一會兒吧,喝喝茶!”錢鵬表面笑着心裏卻在怒罵,這些老闆多多少少都是牆頭草,在羽岚集團遭受質疑的時候第一個倒戈出去的就有他們,現在還在這裏吆五喝六實在是太過分了。
如果不是現在的情況羽岚集團需要這些人,按照錢鵬的脾氣早就将他們一股腦全部趕出去了,留着他們到現在實在是煞風景。
陳寒羽并沒有任何的趕時間,他不緊不慢的開回去,對于這些人來說他雖然得罪不了,但是晾着他們還是可以的。
終于在半個小時之後陳寒羽急匆匆的走進了辦公室。
“喲,今天人挺多啊!”陳寒羽進門的時候一愣,他随即看向錢鵬問道,“鵬哥怎麽不告訴我今天來這麽多人啊,早說我就推掉交易直接回來了!”
說完之後陳寒羽笑着跟大家打了個招呼,他說自己很抱歉讓大家久等了。
“沒事,我們等的時間不長,隻要陳董事長你回來了那就沒有問題!”帶頭的是李順,這次他也是随大流一起來到羽岚集團的。
“還不知道順哥來我這裏是想幹什麽,這麽多老闆一下子都來了也難得,等會兒都别走,去我們公司的食堂一起吃個飯什麽的,挺不錯的!”陳寒羽笑着将目光再次掃視了一遍人群。
清了清嗓子之後他坐到了自己的老闆椅子上,可是還是沒有一個人主動跟自己提事情,這讓陳寒羽隻能自己看向辦公桌上的文件。
“鵬哥,這群老闆你安排的怎麽樣了?”
錢鵬聽了陳寒羽的話一驚,這是在問自己是怎麽一個處理方式呢。
“羽哥,以李順爲首的幾家大型的公司是跟我們商榷戰略合作事宜的,他們的企劃書在這裏!”錢鵬說着将手邊一份厚厚的文件遞了過去。
他随即指向另一疊文件說道,“這裏是剩下的老闆想跟我們集團簽訂的合同,都是藥品跟生産線的合同,現在是年前我就沒有做決定。”
“你怎麽不做決定,讓這些老闆在這裏等我來嘛,我要你們都是幹什麽的,顧客都是上帝這種淺顯的道理還需要我來教你嘛!”
陳寒羽的脾氣很不穩定,他大聲的叫喊着,将錢鵬批的體無完膚。
“陳董事長,不要怪罪鵬哥了,我們沒有等太久,是我們自己要求等你來的!”李順見狀趕忙站出來充當和事佬,他可不希望陳寒羽吵着吵着忘了正事。
孰不知陳寒羽等的就是這句話,聽了李順的話之後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然後使勁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