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順遲疑了一會兒,他苦笑着向陳寒羽問自己能不能說一句心裏話。
“當然可以了,大家都是合作夥伴,都是朋友!”
陳寒羽笑着攤了攤手說道,“如果在這個時候還不敞開心扉的話,要到什麽時候才可以正式的繼續下去呢?”
李順的想法很簡單,抛開所有的不穩定因素不談,他自己想在自己的商圈範圍之内搞一點動靜,說白了就是确立自己的地位并且得到其他幾位老闆的響應。
“連鎖反應。”
“是的!”
李順的公司在産業園一公裏半的地方,其他的老闆也都是同一塊區域的,相差并不是很遠,很顯然他們的目的如出一轍。
“我是想弄明白如果我們通過羽哥你,大家一起發财,怎麽才能将利益擴展到最大!”
對于這個問題陳寒羽沒有數,如果他有一個最好的答案,他也就沒有必要大費周章的開設那麽多家的醫療站點了,這些已經表明了自己的立場跟發展方向。
“這個問題确實很重要,不過最重要的方面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考慮到,那就是其他的商家未必會跟你們是一樣的想法,當你們的利益觸及到了其他人的利益你們所做的就會引起衆怒,這是最緻命的!”
陳寒羽形象的把他們比作一條毒蛇,有毒蛇的存在勢必會引起其他人的圍攻。
“你們隻是代表的你們五個人的利益,而其他大大小小的企業,店鋪你們沒有考慮到,如果執意要做,我的話扔在這裏,你做不了!”
陳寒羽不再多說什麽,他已經說的很完全了,這樣的模式根本行不通。
“我知道了,不過我還是想羽哥答應我們一件事情。”
李順苦笑着看了看陳寒羽,他并不覺得陳寒羽會一口答應自己,所以表現的有些猶豫。
“什麽事情?”
“在我們需要幫助的時候我希望羽哥可以伸出援手,畢竟這件事情我們一旦開展了很有可能堕入萬劫不複的地
步。”李順能看到希望渺茫,他也能悟出這裏面的道理來,所以擔心是必不可少的。
聽了這句話陳寒羽很堅決的點了點頭,他表示自己這邊沒有任何可擔憂的,一定會盡自己的全力去幫助他們。
“有了羽哥這句話我們就放心了,計劃還是要開展下去的,我們在這裏謝謝羽哥了!”李順說完打了聲招呼離開了辦公室。
等到他們走了之後錢鵬才慢慢的走了進來,他發笑的看向陳寒羽說道,“這幾個人還真的是利益熏心啊,羽子你是怎麽想的?”
“我想的很簡單,他們寸步難行,而且會背上罵名,我能做的隻有看着而已,好話醜話我也說了。”陳寒羽無奈的聳了聳肩,他真的無能爲力。
接着其他的小企業主們重新回到了辦公室,至于他們的訂單陳寒羽粗略的看了一遍,大體上是沒有任何問題的,隻是訂單量的化小了點。
“說實話,一千一天的訂單量我可以選擇不接,也可以将你的總量直接在一天内完成,不過我覺得你們應該吃不消。”陳寒羽說着将幾份合同整理到了一起。
他示意這些企業主完全可以拼單,拼完單之後再來自己這裏下單,這樣既不會占用生産線也不會誤了進度。
“羽哥,我們一天一千單确實是頂了天了,有長期有短期的,不過這個拼單的話是什麽意思呢?”
說話的叫王中鶴,他就是那個要求羽岚集團一天一千量的企業主,而這份訂單持續的時間足足高達一個月。
“拼單很簡單嘛,就是你們大家的單子都彙入到我們的生産線裏一起加工嘛,免去了排隊免去了單獨!”陳寒羽說着擺了擺手,他告訴這些老闆拼單是目前最快的方法。
“我可以理解爲我們的單量同樣可以在幾天之内趕完嘛?”王中鶴來了這麽一句,要知道他的加工量一個月可有三萬單,這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了。
“莫說三萬單,就是三十萬單對于羽岚集團的生産線不過隻需要三天而已。”陳寒羽
笑着解釋道,“更何況我們現在的加工廠跟生産線有三家幾十條線,完全綽綽有餘啊。”
陳寒羽從現在開始已經算是脫離了原本的托家,他要做的就是引導這些企業擴大他們的份額,這樣使得自己的所有資源完美的銜接上去,并不會出現浪費。
顯然對于這一句話大家都沒有什麽異議,這些是生産線上的事情,隻需要陳寒羽的生産線可以保證每天的出單量,那麽對自己就沒有任何的影響。
“另外還有一件事,那就是我們從現在開始原定的百分之二十的定金跟貨款改成了百分之四十,就是說在我們這裏下單需要提前預支百分之四十的加工費,至于剩下的百分之六十我們會在第一批貨物交接之後索要!”
陳寒羽的新規定讓在場的小公司有些頭疼,要知道這些貨他們也都是一個模式下來的,同樣都是自己墊付成本再結尾款。
陳寒羽的提價就意味着他們需要墊付更多的成本,這是對于每一個發展中公司的很不利的。
“陳董事長,你這個話就過分了,雲帆市的加工廠不止羽岚集團一家,我去他們那裏隻需要百分之二十五的定金,你不覺得這百分之四十太過分了嘛!”
陳寒羽朝着聲音的方向看去,原來是苗北強,這個老家夥終于沉不住氣發生了。
本來自己對他的印象就不是很好,正好槍打出頭鳥,陳寒羽微微一笑,他聳了聳肩說道,“我們原先的定價百分之二十是雲帆市最低,持續了半年的時間,此間是你苗老闆斷絕了合同,按道理違約金我們是得拿的,不過我沒有起訴你,因爲做人留一線。”
“我現在起價同樣也不是雲帆市最高的價格,隻是讓你提前墊付一部分資金而已,另外你記好,不是我求你合作,既然我能撐下來我就知道向你這樣的是可有可無的,我羽岚集團不差你這一家的訂單!”
陳寒羽的一番話震懾着所有人的心,他說的沒錯,放眼整個雲帆市還有誰能超過自己的生産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