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這些陳寒羽有些哭笑不得,這金盛倒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這麽說金盛現在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吧?”
财務遲疑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他告訴陳寒羽今生并不知道自己被捉了,而且沒有第三個人知道這件事,所以他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那就行,在事情沒有結束之前你就在這裏待着吧!”陳寒羽說着招呼了一聲黃毛,“好吃好喝的招待着,聽見沒!”
“好的羽哥!”黃毛笑着将财務一把拉了起來,然後推到了一旁的凳子上。
今天一晚上陳寒羽在王森這裏湊合了一夜,他在睡覺之前把所有的任務布置了下去,許飛将會在明天一早前來,而麥子狼跟鄧聲志負責在金盛門口盯梢。
陳寒羽見到許飛的時候他手裏提着一堆早飯,身後還跟着幾個嘻哈的小弟,手裏也都提着熱騰騰的早飯。
“來,所有的兄弟都出來吃早飯!”許飛朝着裏面喊了一聲。
“小飛來了啊!”陳寒羽笑眯眯從房間裏走了出來,他坐在許飛的面前擰開了一杯豆漿,熱騰騰的蒸汽很快撲面而來。
許飛笑着将一個煎餅遞給了陳寒羽,然後招呼着王森吃飯。
“我也是剛到,尋思大家都沒吃早飯就随便買了點對付一下!”許飛憨憨的笑了起來。
陳寒羽看了一眼王森,後者點了點頭站起來,他清了清嗓子說道,“從現在開始,你們所有人以許飛爲首,他就是你們的老大!”
許飛點了點頭朝着大家打了聲招呼,然後很客氣的說道,“我是來接替王老大班的,接下來的時間裏我們要好好努力!”
這兩個人的交接很平和,王森的讓位也象征着飛車黨的覆滅。
而他們雙方的人都沒有想到兩個鬥了兩年的組織會因爲一個人的出現而改變,那就是陳寒羽。
“羽哥,交代完了!”王森尴尬的朝着許飛笑了笑,他現在恐怕是這個屋子裏最尴尬的人了。
“嗯!”陳寒羽應了一聲然後站
了起來,這個時候他應該說些什麽,“現在大家也看到了,飛車黨沒有了,我們轉型了做正當的生意,接下來将會在周圍兩個門面開設酒吧,酒吧所有的盈利将會用于你們每個人的日常生活。”
聽到陳寒羽的這句話,所有人的神情都變得激動起來。
“羽哥,那我們是不是轉行當老闆了?”
黃毛興奮的問道,很顯然他說的就是其他的兄弟想說的話。
“是也不是,這地方是公司提供給大家的,一部分用于擴展,一部分用于日常開銷跟店鋪維護,其他的上交公帳!”陳寒羽又指了指自己身邊的王森說道,“至于你們的老大王森将會跟我去學習管理學,等到學成之後他會回來接班!”
這句話剛說出口,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包括王森自己。
對于陳寒羽這個決定,王森感到很費解,他不止一次追問過陳寒羽,可是對方隻是淡淡的一笑,并不告訴自己是什麽原因。
最後還是許飛看不下去插了嘴,他無奈的看着王森說道,“羽哥欣賞你呗,你這還看不出來嘛,我們這麽多人誰有資格跟在他身邊,别說你了,那麽多兄弟哪個不想跟在他身邊做事!”
“啊,跟在他身邊比當老闆還好嘛?”王森還是想的自己管理店鋪能撈到更多的油水。
“跟在羽哥的身邊你還怕沒有錢用嘛,去哪裏都比看這個破店有出息!”許飛很費解的拍了拍王森的肩膀埋怨道,“你這個人怎麽鑽錢眼裏去了呢,你真的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最後他們都走了開來,就留下王森一個人在原地發呆。
陳寒羽出發之前特地打了鄧聲志的電話,他跟麥子狼交替着盯梢,所以現在的時間麥子狼在睡覺。
“怎麽樣了,金盛出來了沒?”
“金盛公司就一個前門,我們輪流盯了一夜,沒有一個人出來,就連他們的職員也沒有出來!”
陳寒羽聽了這句話暗叫一聲不好,他告訴趙亮盯梢盯漏了,不出意外的話裏面一個人都沒有。
電話對面傳來趙亮難以置信的聲音,接着是一陣關門聲。
趙亮跑到金盛集團門口的時候才傻了眼,這裏哪有一個人,很明顯裏面一個人都沒有。
而在他的手邊有一條鐵門,鐵門連接的地方是不遠處的草坪,而草坪的盡頭就是十字路口。
“羽哥,我們盯錯了方向,這裏還有一個通道!”
在趙亮的面前是一個一個拎着手提包的白領,他們都是從草坪直接進入金盛大廳的。
“沒事,你跟子狼先去休息吧,金盛應該回家了!”
陳寒羽并沒有怪罪他們的意思,畢竟自己也沒有發現那條草坪的通道,更何況事情已經出來了,再怪罪誰也沒有任何必要。
王森聽了個明白,這是金盛跑路了,他沒有多話隻是等待着陳寒羽的下一步命令。
“去汽車市場,買輛靠譜的商務車吧!”陳寒羽說着指了指一旁的白色奧迪說道,“就整一台奧迪!”
王森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聽着陳寒羽的話将車開到了市中心的4S店,他摸了摸自己的銀行卡有些苦惱。
“别愣着了,直接提頂配的,我付錢就可以!”陳寒羽說着指了指自己開過來的車示意抵價。
最後一輛白色的奧迪車落地一共花了三十五萬,不是很多,但是整個車的内飾跟性能提升了不少。
“這車以後就你自己一個人開吧,需要你做事的時候積極性強一點,對你沒有壞處!”陳寒羽說着倚在了座椅上示意王森直接開車去金盛的家裏。
這對于王森是有些受寵若驚的,這明擺着就是陳寒羽送給自己的車,而且并沒有任何的前提要求,他總算是悟出了許飛的話是什麽意思。
金盛的家在市中心的别墅區裏,進去的話需要門禁卡或者汽車的識别,這兩樣東西陳寒羽并沒有。
“幹什麽呢,不給進,不管你們是找誰的,沒有門禁一律不給同行!”
老保安不管王森怎麽解釋就是一個性子,不給任何通融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