靓仔文進門的時候是膽戰心驚的,一見面差點給陳寒羽跪下。
“文哥是吧,你的兄弟都在後面呢,我帶你去看看?”陳寒羽玩笑着說道。
“不必了,不必了,我不知道是羽哥,是的話我一百個膽子都不敢做這事啊!”靓仔文趕忙跟陳寒羽打招呼,他求救的目光看向王森。
後者幹咳了一聲站了出來,他硬着頭皮說道,“羽哥,我看靓仔文也不是故意的,這件事不如讓靓仔文戴罪立功吧!”
靓仔文聽了王森的話趕忙接住了話茬,他告訴陳寒羽自己真的不是故意的,是被利益迷惑了心,他保證再也不敢了。
“那麽靓仔文,你告訴我到底對方許諾給你什麽條件,還有他讓你到底做什麽?”陳寒羽笑着問道。
“給我錢的是方坤,他是魔域酒吧的老闆,他給了我五十萬讓我派小弟去打一個欠他債的人。”靓仔文告訴陳寒羽這種花錢辦事在哪裏都是很常見的,特别是這些大老闆自己不方便出手的時候便由自己代勞。
陳寒羽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能夠理解,他示意靓仔文繼續說下去。
“大概就是這麽個事情,方坤還喊了其他道上混的人,同樣也是這麽多的錢,我也不知道他們會什麽時候動手。”
靓仔文說完小心翼翼的擡起了頭,他看向陳寒羽表示自己真的是實話實說了沒有任何隐瞞的意思。
陳寒羽點了點頭,看樣子這個方坤就是那個中年人了,不過提唐曉微出頭到了自己的身上那就不要怪自己了。
“靓仔文,你對方坤的了解有多少,他有多大的實力有多少産業啊?”
聽了陳寒羽的問題,靓仔文沒有任何的猶豫,他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都老老實實的說了出來。
“行了,帶着你的兄弟走吧!”陳寒羽站起身示意靓仔文跟着王森将人提走。
靓仔文這才慢慢站起身跟着王森走到了停車場,他塞給王森一疊鈔票懇求王森一定要幫自己美言幾句。
“我說你混了挺長時間了,怎麽這種低級錯誤都犯,下次
我可救不了你了!”王森嘀咕了一句将裏面的小弟趕了出來。
靓仔文來的快去的也快,他生怕自己得罪了陳寒羽,臨走的時候将一張銀行卡交給了陳寒羽。
“羽哥,這是方坤給我打的五十萬,我覺得這适合讓我賠禮道歉!”
陳寒羽應了一聲然後将卡拿了起來,這算是給靓仔文一個台階下了。
看着靓仔文帶人走了出去,陳寒羽開始針對魔域酒吧開始了自己的第一套計劃,根據現在對方坤的了解,他一共有兩家産業,一家是魔域酒吧,一家是橫港洗浴城。
而其中最賺錢的就是魔域酒吧了,陳寒羽決定讓嘻哈的兄弟潛伏進去搞一波事情。
當天晚上許飛跟王森換了身行頭帶着十來号兄弟分批進入了魔域酒吧。
陳寒羽也是喬裝打扮過,爲了不引起注意他沒有讓任何人跟着。
“看樣子這裏的生意很不錯,如果這酒吧是我的就好了!”
陳寒羽笑着招呼着侍者給自己開一個卡座,然後叫了兩瓶洋酒。
卡座就是區别于散台的地方,有自己的獨立空間,而且地方很寬大。
陳寒羽一個人坐在這裏肯定引人注目,他索性邀請其他幾個想來蹭台的一起喝酒,有了免費的金主,那些人一個接着一個竄了過來。
“時間差不多了,該動手了!”陳寒羽按住耳機壓低聲音招呼到。
接着舞池中開始爆發起多個沖突,從最開始的酒瓶爆頭到大規模的騷動,就在一時間門口的警報器響了起來,有人動用了滅火器開始大批量的噴灑。
做完這些之後整個魔域酒吧變得烏煙瘴氣,所有人都潰散的跑了出去,而陳寒羽他們也在混亂中擠出了酒吧。
等到方坤趕到的時候,酒吧的洋酒被砸的幹幹淨淨,所有的設施被毀的稀爛。
“一定要給我找出來究竟是哪個孫子惹的事!”
方坤氣急敗壞的說道,他翻看監控也沒有發現是誰幹的,最後這件事情隻能不了了之。
“幹的漂亮,我現在都能想象
的到方坤這小子愁眉苦臉的樣子,活該讓他惹到了我們!”
王森笑着跟許飛擊了個掌,他們兩個此時都很興奮。
陳寒羽并沒有急着回去,他命令王森直接将車開到橫港洗浴城。
許飛疑惑的看向陳寒羽問道,“羽哥,咱們今天還要搞事情?”
“嗯,先洗澡,洗完在搞!”陳寒羽淡淡的說道。
本來是一個很平常的話,誰知道傳到王森的耳朵裏就變了味,他笑着拍了拍許飛的肩膀說道,“這你都看不懂嘛,當然是先洗澡再搞了,洗浴城是什麽地方,就是搞的地方!”
陳寒羽忍不住白了他一眼,王森這個沒正經的。
這麽多的兄弟還是分批次走了進去,他們都裝作互相不認識,在簡單的沖洗之後換了身衣服上了樓。
“等會兒你們該幹嘛幹嘛,半小時之後出來集合,準備搞事情!”
陳寒羽說着擺了擺手自己坐到了大廳的沙發上看起了電視。
“羽哥,怎麽不去啊?”
許飛躺在陳寒羽左手邊的沙發上,他很好奇陳寒羽爲什麽不去放松一下。
陳寒羽撇了撇嘴,這種場合自己不是很喜歡,所以從來不去,哪怕是按摩都不願意,那都是一群挂羊頭賣狗肉的。
“不過你爲什麽不跟他們去呢?”陳寒羽很是疑惑的問道,“今天不需要你們自己掏錢。”
許飛擺了擺手,他告訴陳寒羽自己不去肯定有不去的好處,因爲接下來肯定會有任務。
對于許飛的開竅讓陳寒羽很欣慰,總算是帶出了一個跟自己默契度很高的兄弟了,既然這樣那自己就沒有什麽好隐瞞的了。
陳寒羽笑着告訴許飛自己準備從洗浴城的休閑開始下手。
“在三樓有很大的餐廳,都是自助餐這一類的東西!”陳寒羽的意思很簡單,就是将瀉藥加進去,這些并沒有任何的毒性,隻會讓食用的人拉上兩三次肚子。
“高!”許飛笑着豎起一根大拇指,他就喜歡看陳寒羽動歪腦筋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