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水上漂的話,陳寒羽才意識到海外戰鬥是多麽慘烈,現在盜門的人員銳減到了一半,雖然珠寶是帶回來了,但是折損的是自己的勢力。
“讓他們都好好休息吧,年前别出去冒險了!”陳寒羽說完問道,“鐵無心究竟是什麽人,按道理說盜門是他們的分支,爲什麽還對你們下手?”
這是陳寒羽最想不明白的地方,也是他最不能理解的地方,他永遠猜不透道盟的那群人一天到晚腦子裏想的是什麽。
陳寒羽沒有想到這一次鐵無心的矛頭對準的是自己,準确的是孫天成将矛頭對準到陳寒羽的身上。
“這件事就由天成你去辦吧,辦的利索點!”
孫天成跟鐵無心道了聲謝,帶着自己的部下坐飛機回到了雲帆市。
道盟這一次來到雲帆市的人并不多,甚至可以說是微乎其微,隻有随行的十幾個道盟弟子跟着孫天成的身後。
“大哥,我們是先抓住目标還是怎麽說?”一個小弟笑着問道。
孫天成忍不住拍了他一下,然後怒罵道,“你是沒有腦子嗎,我們爲什麽要去抓住目标,目标那麽厲害我要是抓他至于帶這麽一點人?”
介于前幾次跟陳寒羽的對戰都是以失敗告終,孫天成這次回來是做好一切的準備。
“先從他們的日常入手,抓住他不可取,我們要做的是抓住他的老婆然後威脅他!”一個新奇的念頭從孫天成的嘴裏說了出來,其實他到底還是有私心的,要不然不可能想到這個主意。
“高明,長老高明!”道盟的弟子紛紛覺得孫天成的這個方法不錯,他們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孫天成弄清楚陳寒羽的動向很簡單,有了原來道盟龐大的支持,加上陳寒羽撤走了所有的陰組成員,他們暢通無阻的在别墅區裏轉悠。
“等會兒你們一定要直接拿下目标,我們的機會隻有一次!”
陳寒羽并不知道雲岚被抓的消息,當自己知道雲岚被孫天成抓走的時候,還是雲道人通風報的信。
“羽哥,孫天
成抓走了雲岚,我們所有的手機都必須關機,這次的行動很突然,你趕緊找回!”雲道人匆匆發了個定位給陳寒羽,他随即挂斷了電話。
隻是雲道人并不知道自己的細微動作已經被其他人注意到了。
陳寒羽一個恍惚差點将車撞上了牆,他剛想打電話問個究竟才意識到陰組所有的兄弟已經被自己換防調去了省城,而原本留守别墅區的兄弟也去了邊城。
“該死的!”陳寒羽此刻就是想淡定也淡定不起來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第一時間趕去雲道人發送定位的位置。
再此之前陳寒羽特地讓水上漂去了一趟自己的家裏,得到的回答果然是家裏沒有任何的人,而且大門是大開着的。
“羽哥,是不是出了什麽事了,需不需要我們的幫忙!”水上漂意識到了什麽,他問起陳寒羽的時候聲音有些哆嗦。
陳寒羽應了一聲決定載上水上漂一同前去。
這一次他并沒有想要提前偵察,他顧不了那麽多,他知道孫天成周圍的都是寫什麽人,而自己這次可能要真正露出靈力了。
孫天成将雲岚囚禁的地方在慈雲山的山巒,這裏是一處廢棄的避暑山莊,由于長期沒有人經營,已經變成了死氣沉沉的荒廢園子。
“呸,孫天成你想怎麽樣!”雲岚大聲的吼道,她原本隻是覺得孫天成不懷好意,現在在自己面前的分明是一個變态。
“我想幹什麽!”孫天成淫笑着反問道,“你說我想幹什麽?”
雲岚極力将自己的臉别過去,她看到孫天成手裏的刀有些發怵。
“怎麽了,知道怕了嗎,知道怕的話你求我啊!”孫天成笑着将刀尖慢慢劃過雲岚的臉頰。
刀尖在臉頰上慢慢的摩挲着,孫天成告訴雲岚隻要自己輕輕這麽一動,她的臉可就破了相了。
一個小弟笑着将一把更鋒利的刀遞給了孫天成說道,“長老,用這一把,這一把更快,更不會痛!”
孫天成笑着接過了這一把刀,這是一把剔骨刀,刀刃已經開了鋒,藍色的鍛造
火彩看上去十分的厚實。
“雲岚啊,我想你啊,這麽多天我經曆了什麽你知道嗎,我看過淩遲!”孫天成說着将刀貼在了雲岚的手臂上緩緩的劃過,“就是這樣,一片一片的将你的肉片下來,一直到骨頭上什麽都沒有!”
雲岚的尖叫聲響徹整個倉庫,她感覺孫天成已經變态到了極緻。
“寒羽會來救我的,他一定會來的!”雲岚咬着牙說道。
“啪!”
孫天成怒氣沖沖的甩了雲岚一個耳光,這個耳光足足将雲岚的嘴唇扇的撕裂。
“陳寒羽有什麽好的,他有我萬分之一嗎!”孫天成大聲的質問着,他突然話鋒一轉說道,“不過他并沒有機會知道你在哪裏,換句話說就算他來了我也不怕他!”
要知道自己身後這幫道盟弟子可不是吃素的,孫天成是見識過他們的靈力,實在是太玄妙了,别說是自己,就是那些子彈大炮都不是對手。
孫天成聽着雲岚的尖叫聲慢慢的用小刀劃開她的衣服。
“你們看什麽,滾出去!”孫天成扭過頭看到自己的小弟都睜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動作,不禁怒罵起來。
“好吧長老!”所有的道盟弟子都依依不舍的向着門口走去。
水上漂果然是好身手,他來去自如,靜靜悄悄的并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陳寒羽壓低聲音問道,“水上漂,裏面到底是什麽情況?”
“是這樣的,倉庫裏面一共是十五個人,外面放哨的有兩個,他們還綁了一個女人說是要淩遲。”
聽了水上漂的話,陳寒羽分工了一下,“你解決暗哨,我直接沖進去!”
說是分工其實是大包大攬,陳寒羽顧不得那麽多了,他直接拍了拍水上漂的肩膀向前跑了起來。
“幹掉!”水上漂悄無聲息的将兩個小弟喉管劃了開來。
陳寒羽一腳踹開了倉庫的大門,将最靠前的道盟弟子踹翻在地,他的力量很霸道足足将對手的肋骨踩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