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陳寒羽就接到了一封印戳的信,信裏告訴他請他去慈雲山的風波莊一叙,落款是青衫。
“這個名字還真的讓人瘆得慌,不過青衫我還真的不知道是誰!”
陳寒羽嘀咕了一聲還是準備去看個究竟,話說嶽飛是在風波亭出的事,自己不會也是陷入了風波吧。
到了風波莊,陳寒羽才見識到什麽是真正的返璞歸真,這裏的一切都保留着最原始的形象,無論是風景還是陳設給人的都是一種純粹的感覺。
“陳寒羽是嗎,這邊請!”
巡山的弟子認出了陳寒羽,打了聲招呼之後便接引了進去。
青衫就是坐在亭子裏飲茶的那位,他穿着青色的長衫,頭發盤成了一個發髻,而兩鬓留下的鬓發也垂到了肩上。
“晚輩陳寒羽特來拜見青衫前輩!”陳寒羽朝着青衫做了個揖。
“這邊坐吧!”
青衫淡淡的說道,他給陳寒羽倒了一杯茶。
“我聽說小友最近風頭正盛,今日一見果然跟外界傳言的一樣,人中龍鳳!”
聽了青衫的話陳寒羽很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他告訴青衫自己隻是一個普通人,平凡的很。
“謙卑是很重要的,我請你過來呢實際上是想化解你跟道盟的一些誤會!”青衫說着示意陳寒羽喝茶。
在喝完面前的清茶之後,陳寒羽才緩緩開了口。
“前輩爲何要出手化解,更何況我與前輩素未謀面,怎可一言就化解的道理?”
陳寒羽反問青衫,很顯然自己爲何會接到這封信,一定是先前走掉的弟子們傳出去的,現在的自己已經引起了修煉者們的注意。
“就憑我青衫的江湖地位跟我的實力!”青衫笑着說道。
一旁的弟子面色不善,他提醒了陳寒羽一句,“青衫師傅是道盟所尊崇的人,他出生名門,是青城派的嫡傳,也是修煉者們所尊崇的前輩,難道這些還不夠嗎?”
聽了弟子的話,青衫非但沒有喝止,反而笑着颔了颔首。
這算是變相的默認了?
陳寒羽有些無語,他沒有想到這次會碰上這麽一個鴻門宴。
“所以青衫前輩的意思是這個誤會是解也得解,不解還得解了?”
“如果你執意将錯就錯,那我青衫肯定是要管一管了!”青衫說話的語氣有些愠怒,他這麽大的年紀很少發火,歲月抹平了一切,但是不代表他就真正的沒有脾氣。
聽了青衫的話,陳寒羽點了點頭,他笑着喝光了面前的茶水。
青衫滿意的點了點頭,既然陳寒羽喝光了茶水,說明他的态度明确了。
“這麽說來你是同意了?”
陳寒羽搖了搖頭,他告訴青衫自己并沒有同意的意思,即便口服心也不服,更何況口都不服的情況下心如何會服。
一旁的弟子聽了直接拔出了劍,他破口大罵道,“你這鼠輩也太不識擡舉了,青衫師傅跟你說話是看得起你,是擡舉你,你以爲你是個什麽東西!”
“我不是什麽東西。”陳寒羽淡淡的說道,“外面的世界是很美好的,跟山裏肯定不一樣,我建議你還是多去外面看看,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好個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青衫一連拍了三聲巴掌,他臉上的表情很差勁,很顯然陳寒羽已經惹怒了自己。
接着他用力一怕手心,将桌上的茶水濺射了起來。
陳寒羽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不由的贊歎了一句,“好霸道的内力!”
這并不是用外力将茶水濺射成水花,而是用内力貫徹了整個底部,這一下所有的茶水都彙集成了水柱直沖雲霄。
“哼!”陳寒羽頓了頓将自己的手掌吸附在桌上,然後将空中的水柱壓了下去。
這麽一來,所有的茶水都回到了茶杯裏,一滴都沒有濺射出去。
青衫看了這一幕也是一驚,他并沒有想到陳寒羽的内力會如此深厚。
“難道外界傳聞是假?”青衫有些難以置信的想了想,他還是準備試探陳寒羽的真實水平。
陳寒羽這次本來并不想展露自己,但是鴻門宴如果不将青衫這幫人震懾住,恐怕自己以後的麻煩會不
斷。
“小子,我青衫行走江湖這麽多年,吃的鹽比你吃的飯都要多!”
青衫說着将杯裏的水柱再次打了出去,這一次水柱浮空的一瞬間化成了一道水做的利劍朝着陳寒羽的面門刺了下去。
“咻!”
陳寒羽慢悠悠的擡起手,他将茶杯放在自己的跟前,隻是稍稍的一用力,靈力便将水柱穩穩的吸收在了茶杯裏,并且呈現的是懸浮的狀态。
“多謝前輩賜茶!”陳寒羽笑着将手裏的茶水一飲而盡。
茶是好茶,水也是好水。
“隻可惜茶杯并不是好茶杯啊!”陳寒羽慨歎了一句然後搖了搖頭說道,“一個懂茶的人泡出來的茶不一定差,因爲茶受到水溫的影響,氣候的影響,季節的影響,孰不住茶杯的影響也是關鍵!”
陳寒羽笑着用靈力将面前茶杯上的一層釉給削的一幹二淨,他告訴青衫這樣的茶杯喝起來才真正的舒服。
“豎子,你膽敢放肆!”
一旁的弟子受不了了,陳寒羽接二連三的挑釁已經讓他們顔面掃地,如果這個時候再沒有脾氣恐怕世人都覺得自己一方是病貓了。
一瞬間三四把劍朝着陳寒羽的面門揮舞了過來,劍刃劃破長空伴随着磅礴的劍氣,每一道都是緻命的。
“轟!”劍光所到的地方會留下一個巨大的坑洞,這些都是靈力的作用。
“那我就陪你好好玩一玩!”陳寒羽笑着拍了拍手,他的身形很快,幾乎是瞬間到了一名弟子的身後,隻是親親的用手夾住了他的手腕,那柄劍變到了自己的手裏。
劍在陳寒羽的手上仿佛是神來之筆,隻是一個擡手,三四道劍氣發射了出去。
“戗!”青衫一擡手将劍氣打翻,他沒想到陳寒羽還留有後手,一道金色的劍光從劍氣的中間分離了出來,而目标就是青衫的發髻。
“咻”的一聲,劍光從青衫的頭頂掠過,他的額頭上滲出了虛汗,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陳寒羽笑着放下了手裏的劍,他的臉上是掩蓋不住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