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寒羽廢了孫天成之後,這個消息在道盟裏傳了開來。
“竟然還有人敢廢你,這不是在打我的臉嘛!”鐵無心陰沉的看着孫天成,他下令讓自己的蜀醫寮務必救活孫天成的雙腿。
“師父,我告訴他我是你的弟子,他揍更兇了,這廢了我的雙腿,并且還警告我就算是你去了也是一樣廢了你的雙腿!”孫天成大聲的嘶吼着被擡進了病房。
蜀醫寮是西蜀仙門的醫療分支,鐵無心的道盟最開始吸納的就是西蜀仙門的元老,這要追溯到上個世紀末。
西蜀仙門世代受香火供奉,隻不過發展到現在走了下坡路了,身爲執劍長老的鐵無心決定要扭轉乾坤重新将西蜀仙門推上武林第一的位置。
當時的掌門是命無涯,他一直秉持的态度是均衡發展,現代科學跟道術雖然不是一類,但是自己身位修煉者理應遵守自然守恒。
在天下會武的前一天,鐵無心殺了自己的師父命無涯登上了西蜀仙門的掌門之位。
“在這之後的天下會武,鐵無心開始籠絡各大門派,先是威逼利誘,如果不同意便強行攻打,爲的是收爲麾下爲自己的大一統做準備!”
“那麽呂掌門,鐵無心爲什麽可以威脅這麽多的道門,他們就這麽甘願妥協嘛?”陳寒羽很不能理解,如果換做自己的話是根本不會這麽心甘情願的成爲他人的走狗。
呂凡告訴陳寒羽在絕對實力的壓制下,很少會有人不去低頭,俗話說好死不如賴活着,大概就是這番道理吧。
“從今往後幾十年再也沒有人可以跟鐵無心抗衡,而他集萬家絕學爲一身,成了整個華夏土地上最具實力的修煉者,也是距離飛升最近的人!”
呂凡說着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就是實際情況。
“這麽說的話我廢了孫天成其實是招惹了麻煩?”陳寒羽不解的問道。
“孫天成是外門的長老,也是鐵無心的弟子,因爲身懷天地異寶何況有仙緣在身,你毀了他不就等于毀了鐵無心的飛升嘛!”
這件事情往小了說是斷了鐵無心的契機,往
大了說是毀了道盟所有的希望。
聽了這句話之後陳寒羽才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自己可能真的是沖動了些,沒有考慮明白就廢了孫天成。
“這麽多年來,我們跟道盟的鬥争不止,但是處處落于下風,想要逆轉局勢很難!”呂凡告訴陳寒羽現在已經到了唇亡齒寒的時候了,鐵無心開始對剩下的各大道門下手,他們的處境很危急。
就在呂凡的話剛剛說完,一陣黑色的妖風拂過,純陽門的鎮劍石轟成了碎片。
“不好!”
所有的掌門都站了起來,他們本來是受呂凡所邀前來助拳,誰知道對方先找上了門來。
“呂掌門,是發生了什麽!”陳寒羽的表情有些錯愕,他可以看出呂凡他們臉上的恐慌還有不鎮定。
“鐵無心來了,沒想到他來的這麽快,他的邪氣就連吸收千年的浩然正氣也無法抗衡!”呂凡猛地站起身,他如臨大敵的拔出了手裏的劍。
随着妖風的靠近,所有的掌門都運動自身的靈力,一時間他們的腳下覆蓋的氣場盾已經支撐起來。
“轟!”
氣場盾被瞬間打成碎片,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的修煉者慢慢的從空中落下。
“呂掌門,你們是在這裏歸順于我嘛?”
“鐵無心,别人或許可能歸順于你,不過我們這幾個老家夥不可能,你妄想!”呂凡二話不說祭起古劍,十道閃着金光的劍氣将周圍的一切瞬間吞沒。
陳寒羽剛剛主意到此人的身段,他身上的靈力高深莫測,不過這一時間這股壓迫感瞬間消失。
呂凡這次爲了誅殺鐵無心用盡了自身所有的靈力,他施展了一個道門自保的方法,這個方法可以瞬間将自己的靈力跟道行在短短的幾秒鍾之内提升十倍乃至百倍。
“鐵無心,跟我較量一場吧!”呂凡大聲一吼,十把古劍歸一,化成了一把金色閃着紅光的長劍,劍體通身都是符咒跟篆文。
這一劍引動了純陽門所有的浩然正氣,直擊鐵無心的後心。
“嘭!”鐵無心朝着呂凡一連拍出
三掌,這三掌将周圍所有人轟趴在地。
陳寒羽極力擡起頭,他看到呂凡的長劍正頂着黑氣向前刺去。
“弟子呂凡,純陽門第三十三代掌門,今日弟子願以純陽門未來百年的運勢祭于此劍,誅殺魔教邪物!”
一時間呂凡的全身被金色的光芒所籠罩,他的黑發一瞬間變得花白,而身上的火焰預示着他的道行已經增進到了八重。
“呂掌門這是身死也要跟鐵無心拼命的節奏啊!”紫衫忍不住抹了抹眼淚,他拿起手裏的長劍準備迎上去。
“諸位掌門,今我呂凡以血肉之軀攜純陽門百年運勢與道盟一決高下,諸位不要插手!”
呂凡将自身所有的靈力傾注在劍刃之上,這一劍頂着鐵無心的後背刺了下去。
鐵無心将自己的黑色鬥篷一甩,抵擋住了劍刃的攻勢,他整個人分身出了八個,加上本體一共是九個一模一樣的鐵無心。
這九個鐵無心朝着呂凡打出了九掌,每一掌都重重的轟在他的心門。
“噗!”
呂凡單膝跪地,猛吐了一大口鮮血,他的臉色早已變得蒼白。
“我看你是瘋了!”鐵無心用力将呂凡打飛,他整個人快速的淩空準備發動最後的攻勢。
巨大的黑色烏雲凝聚在了一起,周圍瞬間電閃雷鳴。
“哈哈!”呂凡面無懼色,他将手指插進了自己的太陽穴之上,接着他的雙眼變得通紅,一時間身上的道行飛升到了九重。
古劍直沖雲霄将烏雲劈開,整個山巒大地都在顫動。
“爆陽術,算你走運!”
鐵無心迅速撤下了所有的靈力,等到烏雲盡散的時候他早已不見了蹤影。
所有人趕忙上前扶起呂凡,此時的呂凡已經奄奄一息了。
“呂兄啊,你這個敵損八百,自損一千啊!”紫衫用力将呂凡托了起來,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襟。
“哈哈哈哈!”呂凡放肆的笑了起來,下一秒他手裏的古劍重重的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