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們去的就是麻将室,這裏陳寒羽不過來了兩三次,王森倒是沒事就來。
“羽哥你等我一下,我給兄弟們帶點東西去!”王森告訴陳寒羽這個點過去兄弟們大都是還沒有吃飯,他每次去都是帶飯菜。
看着王森大包小包的拎了一堆飯菜,陳寒羽點了點頭,他很爽快的付了錢并且多加了一份飯菜。
“要我說啊,田雞他們也不容易,以前呢是我們小酒吧不吃香,現在擴張了生意好的不行,倒是田雞這邊的麻将館不敢放手一搏啊!”王森吃着花生米搖了搖頭感歎道。
“是啊羽哥,我們現在的生存之路很貧瘠,像你原來說的,真的是到了改換換的時候了,也許從年前我們就改轉行。”田雞揉了揉自己的鼻梁,他的眼鏡已經摘了下來。
陳寒羽微微一笑,他順手将冰箱裏的可樂丢了出來,倒了滿滿一杯之後才緩緩說道,“其實沒有這麽多麻煩事的,改行是肯定的,但是不是現在!”
他告訴田雞現在他的要求不僅是要開,還要繼續開下去。
“麻将館帶動的副業趨勢太小了,我們想要将這一片擴展開來并沒有那麽的簡單,所以我覺得你們不光是要開下去,還要改變模式開下去。”
陳寒羽讓田雞不要把目光局限在麻将上面,其實這一排地方還是能幹很多的事情。
“我倒是覺得原本的麻将館留下一兩家就可以了,改成棋牌室,其他的換成飯店,小吃店!”陳寒羽告訴田雞錢的問題自己可以解決,不過條件隻有一個,那就是這一片的區域必須搶占掉其他的生意。
田雞點了點頭,就算陳寒羽不這麽說的話自己也不準備留下這麽多的麻将館了,日常維護不說大家都掙不到錢,而且每天的客人微乎其微。
“王森,你挑一家店開成酒吧,錢從你自己店裏面拿!”陳寒羽把任務布置給了王森,自己就沒有什麽需要思考的了。
他發愁的是這麽一片的街區,就算是開飯館也是權宜之計,長久之計的話很難說。
“什麽事外面亂哄
哄的?”王森歪着頭看向屋外,外面烏泱泱的來了一大群人。
“看樣子還沒有改革,麻煩就已經找上門了!”陳寒羽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田雞走去看看!”
外面一大群人打扮的跟盲流子差不多,這些人是附近的街頭小混混,是在這裏收取保護費的。
“小子,你打聽過沒有,我這裏你也敢來?”田雞猛地将最前面的小混混推翻在地,然後惡狠狠的說道。
那個小流氓很快從地上爬了起來,他操起手邊的鋼管對着田雞的手臂砸了下去。
“你是個什麽東西!”王森看準了上去就是一腳,這一腳再次将小混混踹翻在地。
“我告訴你們,今天的事情兄弟記着了!”
本以爲小混混會就此罷手,誰知道他招呼着自己的手下打砸了過來。
這一趟來來去去将警察招惹了過來,一輛沖鋒車穩穩當當的停在了街道辦的門口。
“幹什麽呢!”一個警察将鋼管踢翻在地厲聲問道。
“沒什麽,小孩子不懂事,在摩拳擦掌呢!”田雞笑着拍了拍小流氓的後背問道,“是吧兄弟?”
小流氓看着警察冷哼了一聲,并沒有多說什麽。
警察看了看周圍散落的鋼管還有水管這些攻擊性的武器點了點頭。
“持械,鬥毆,我看也沒有什麽要問的了,全都給我帶回去!”
聽到這一聲命令,其他的警察紛紛摁住了最靠前的幾個人作勢将他們押上車。
陳寒羽一看暗叫一聲不好,如果田雞被抓走的話以後的店鋪是徹底開不成了,現在隻能自己出面了。
“警官,警官,聽我說一句,剛剛他們在鬧着玩呢,并沒有持械鬥毆啊,你看這沒有流血沒有受傷的,我看就算了吧!”
陳寒羽好言相勸但是沒有任何的作用,王森也急了,他上前解釋了一下并不是他們想象的那樣。
“不行就是不行,不管你們發生了什麽,一切跟我回局子裏再說!”帶頭的警察大喊了一聲铐走将在場所有的人都
押了上去。
就在這時先前鬧事的小混混撿起了地上的鋼管朝着警察的手臂就是猛地一下。
這一下足足将警察的右半身打殘,然後他很嚣張的将鋼管對準其他的警察的胸口抽了上去。
“知道老子是誰嘛,老子是羽……”
聽到這個聲音之後陳寒羽用力一腳将小混混踹翻在地,接着剛剛手臂被抽的警察站了起來,他捏住小混混的嘴巴說道,“現在你加了一條了,襲警!”
陳寒羽意識道了這個小混混的最終目的,如果自己沒有猜錯的話,這些警察也是他們報警趕來的,爲的是給自己下套。
“羽哥,我尋思情況不對勁啊,剛剛那個小混混準備說的好像是……”王森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陳寒羽搖了搖頭,他聽的很仔細,下一秒脫口而出的肯定是羽岚集團了。
“别的不管,我已經發了短信給胡耀了!”陳寒羽很淡定的說道,估計沒多久胡耀就會來警察局。
跟陳寒羽想的沒錯,果然那個小混混在審訊室裏暴跳如雷,并揚言自己是羽岚集團的,誰要是動他一根汗毛,他就弄死誰。
“羽岚集團的這麽放肆嘛,我告訴你這裏是警局,不是你大鬧天宮的地方!”警察重重的拍了拍桌子吼道。
“實話告訴你,我們老大也被你抓進來了,你們一個都跑不了!”小混混冷笑了一聲便不再說話。
不管警擦怎麽審問他一概是不知道,好像變了個人一樣。
陳寒羽這才發覺事情遠遠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麽簡單,這就是一個圈套,不過具體是誰下的,自己無從得知。
“下一個!”
陳寒羽跟着警察走進了審訊室,面對警察的盤問他很淡定。
“爲什麽參與鬥毆?”
對于這個問題,陳寒羽搖了搖頭,自己并沒有鬥毆,“我隻是一個目擊者,我甚至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我們接到了報警,告訴我們這裏有大規模的持械鬥毆,并且我們也正好看見了,你還說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