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鵬點了點頭,他不解的是自己用什麽手段可以将那些反骨仔引出來。
“犧牲小我成就大我,蠅頭小利就不要惦記了,該給出去的,該放的咱們都放,引出他之後呢你就可以全線反擊了!”陳寒羽說完放肆的笑了起來。
錢鵬跟陳寒羽的交談時間并不是很多,他匆匆站起身離開了大廳。
“羽哥,你說咱們就在這裏呆着嘛,什麽時候才能出去啊!”王森頭低的很厲害,他現在在這審訊室裏憋的難受。
“兩天之内我保準你們都能出去!”陳寒羽的笑意很深,他沒有給王森說太多的東西,所有的一切都在按着自己的步驟運轉着。
得到了陳寒羽的許可,錢鵬讓斐然放手去幹,從現在開始不再一味的防守,他們要露出破綻營造出一種手足無措的樣子。
這樣的情形很快便被鴻天集團的眼線發現了,他将消息如實的上報給了唐曉微,後者很滿意的點了點頭。
“成哥,看見了沒有,我的手段可不是一般的人可以比拟的,陳寒羽的手下都是廢物,沒有了陳寒羽他們就是一團散沙,甚至連散沙都算不上!”
唐曉微笑着拆開了一瓶香槟給孫天成續上了滿滿一杯。
“烏合之衆而已,我從來就沒有看好過陳寒羽,至于唐小姐,我想我們可以彼此增進一些感情!”孫天成笑着将手搭在了唐曉微的身上。
唐曉微不動聲色的抽開了身子,如果不是孫天成給自己提供經濟援助,她壓根就不會理睬這種人,說到底大家都是互相利用而已。
“董事長,探子給出消息了,現在羽岚集團的賬戶解禁了,裏面的流動資金并沒有轉移的意思!”
唐曉微點了點頭大聲的喊了一聲好,然後命令自己的手下開始對羽岚集團的數據庫進行硬破解。
硬破解跟軟破解不一樣,唐曉微先前的十個服務器都是軟破解做的準備,同時也是爲硬破解做鋪墊,通常是軟破解無法得手的時候才會使用硬破解,而這個時候使用硬破
解是因爲陳寒羽的防禦措施壓根就是形同虛設。
“可是董事長,如果這個時候硬破解的話勢必會引起對方的察覺啊,而且硬破解實在是太過于暴力了,這樣是不是有些過了?”技術人員小心翼翼的問道。
“直接硬破解給我搞開,錢的資金全部搞空,你放手去做就是了!”
唐曉微本來也沒有那麽的堅決要使用硬破解,不過現在看來羽岚集團并不在意,這個時候不用什麽時候用。
硬破解遇到斐然的時候,斐然二話不說直接放了行,對于公司内部他将消息告訴的雲岚跟錢鵬。
後者是知道如何行事的,不過前者是壓根不知,隻道是剛剛存進去的兩百萬外要毀于一旦了。
“岚姐,出什麽事了!”
溫度看到雲岚很焦急的樣子趕忙跑了過去。
“公司的數據庫跟對公賬戶被攻破了,我現在要去銀行申請凍結!”雲岚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此時她感覺心亂如麻。
聽到這個消息,溫度沉默了一會兒,他給雲岚想了一個辦法,那就是不用去理睬對公賬戶,優先去将數據庫修複。
“道理很簡單,這個時候去管對公賬戶的話損失的更多,因爲數據庫銜接的太多了,我們還是先搞數據庫,對公賬戶的錢他們一時半會兒也提不出去。”
聽了溫度的話雲岚很快冷靜了下來,這個時候她意識到自己根本不能亂,一亂整個公司都得跟着亂。
另一頭鄧聲志的工作開展的很順利,他們這些碰瓷的很有水平,直接是朝着停車場的車輛撞上去,接着三五個人同時咬開血包。
“你們幹什麽呢,你們是什麽人!”開車的是鴻天集團的一個小頭目,他剛剛接到唐曉微的命令趕到公司開會。
“你撞了人還想跑,你是這個公司的吧,我告訴你今天沒有一百萬你别想走!”鄧聲志一把揪住了小頭目的衣領叱喝道。
剩下的兄弟手腳也很利索,直接選擇了撥打救護車,先将自己的人假裝
送去醫院比較穩妥。
“我告訴你,斯文點,這是在我公司門口,你不要跟我動手啊!”小頭目作勢想掙脫鄧聲志的手心,他招呼着安保前來幫自己解決糾纏。
可這麽一來,鄧聲志一下子被推倒在地,他倒地的時候閉上了眼睛暈了過去,同時手心裏的血包擠壓了出來。
看着地面上散落的一灘血迹,這些兄弟們直接朝着小頭目的腦袋招呼了過去。
一時間鴻天集團的安保拉不住這麽多生龍活虎的農民工,他們隻能不斷的向大廳裏面退去。
“他們這麽不堪一擊,進去再說!”秦風小聲的招呼道,他沖在最前面打的最兇。
這麽多人順勢浩浩蕩蕩的壓了上去,整個前廳都沒有人阻攔,按照計劃秦風要開始虛張聲勢讓周圍聚集的人越多越好。
“小風,一百多号群衆演員已經就位了,都是咱們紅獅的工人,好好的運用!”錢鵬笑着撥通了秦風的電話。
有了這麽多的生力軍,秦風鬧出的陣仗更大,慢慢的整條街道都已經聚集的全是人了。
“怎麽回事,唐總在上面接見貴賓,你們在幹什麽!”公司負責人快步走上前,他看到了一群農民工在自己的大廳裏吵吵鬧鬧的頓時來了火。
小頭目無奈的撓了撓頭,他告訴負責人自己開車撞了人,而這些人是來鬧事的。
“狗屁,你還打死了人呢,現在我們的親人還躺在外面,你們公司是不是仗勢欺人,打死人不想償命嘛!”秦風扯開嗓子大喊着。
一時間所有的工人都群情激昂的讨伐鴻天集團。
“我警告你們啊,再這麽鬧下去我可就報警了,到時候把你們鬧事的都抓進去!”負責人說着擺了擺手讓秦風他們快滾。
秦風一聽來了火氣猛地一腳将負責人踹翻在地,因爲人數太多,負責人壓根就不知道是誰踹了自己。
“誰,誰踹的啊!”負責人猛地瞪大了眼睛,他怒氣沖沖的招呼着所有的安保開始打砸農民工。